美的嘴唇已經(jīng)離夏樹的耳朵非常非常的進了,夏樹已經(jīng)可以感覺到美呼出的氣體在自己的耳朵里面環(huán)繞,麻麻的,癢癢的。甚至讓夏樹渾身打了一個哆嗦。一不注意,哆嗦的手臂不心抬起來打到了美的胸部。
美輕聲的“啊”了一下,聲音太過于軟柔,讓夏樹沒把握好重心,半個屁股沒坐穩(wěn),跌倒了沙發(fā)邊的地上。
“嘶,疼?!币黄ü勺诘厣系南臉洌杏X自己的尾椎骨和地面來了一個親密的接觸。美也是揉著自己被夏樹胳膊肘打到了胸部,看著跌倒在地上的夏樹。
“你怎么自己坐到了地上去了。”
“咳咳,沒坐穩(wěn)沒坐穩(wěn),屁股蛋有一點尖尖的,重心不穩(wěn)?!?br/>
“噗,哈哈,哪有人屁股是尖的啊,不都是圓屁股嗎?!?br/>
夏樹覺得不能自己總是處于下風(fēng)。
“那要不然你來摸一摸,鐵定是尖的?!?br/>
“你怎么這么。。。。不對,你把屁股撅起來,我來摸摸?!?br/>
“嗯???你真的要摸?男女授受不親的。我很清白的?!?br/>
“是你讓摸的,怎么?反悔了?還男女授受不親,都什么年代了,而且你一個男的,哪有什么清白的,快撅起來。”
“不要吧。”
“放肆,快把你的屁屁給本大姐撅起來。讓本大姐把玩把玩。”
“嗚嗚,人家要被玷污了?!?br/>
夏樹不情愿的背對著美撅起了屁股。
“嘿呀?!?br/>
美一腳對著夏樹屁股踹了上去。
“就你的清白,本大姐還懶得玷污呢。嘿嘿,屁股上的的腳感倒是不錯?!?br/>
夏樹雖然被踹了一腳,但是力度并不是很重,裝作可憐兮兮的樣子,兩個人剛才之間的尷尬很快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兩個人的這種談話在訓(xùn)練賽的語音時候經(jīng)常會發(fā)生,有時候訓(xùn)練賽上面美取得了優(yōu)勢就會大聲的宣告著自己大姐的主權(quán),夏樹優(yōu)勢了美又會可憐兮兮的請求饒命。夏樹剛才覺得房間里的氣氛有一點微妙的不同了。所以決定用這種方法改變一下兩個人的相處。夏樹不喜歡自己在還沒有準備的情況下發(fā)生突然的問題,他自己還需要好好地理清一下自己的思路。所以暫時打斷一下,讓氣氛恢復(fù)到往常的時刻。
“那個,不會就坐在這坐到吃飯吧?美姐姐?”
“你想的話也可以呀。”
“難道就沒有什么計劃嗎?你可是把我從q叫到了sh的啊?!?br/>
“嘿嘿嘿,不滿意嗎?”
“咳咳,滿意滿意?!?br/>
“好了,不打趣了。我在看咋倆的行程安排呢,我問過了靜靜,邀明還有了,咋們現(xiàn)在sh玩上兩天,和靜靜約上。然后出發(fā)去a,找邀明。邀明他說他過年家里面也就只有他和玲玲,咋們剛好可以一起去蹭一蹭年夜飯。然后在a逛夠了之后,再去的那里玩兩天。最后各回各家,準備比賽了。看我的計劃如何?”
“挺好的,都聽你的。”
“你就是懶得想吧,還都聽我的,好像你多紳士似的?!?br/>
“哈哈,沒有沒有,我是真的很紳士的。等等,我從你剛才的話語中發(fā)現(xiàn)到了盲點,邀明和上次見的那個女孩玲玲都已經(jīng)住在一起了?過年還只有她們兩個?”
“你這個話題轉(zhuǎn)移的太生硬了,不過我也發(fā)現(xiàn)了這個盲點,所以我準備去了a之后好好的調(diào)查調(diào)查,嘿嘿嘿。”
“你身上有著肉眼可見的八卦氣息了,美美女?!?br/>
“你不八卦你發(fā)現(xiàn)什么盲點?!?br/>
“我是在轉(zhuǎn)移話題啊?!?br/>
“你是承認你在轉(zhuǎn)移話題了?你就是想要偷懶嘍?”
“咳咳,我的八卦之魂也要燃燒起來了,我倒要看看我的邀明前輩是不是在金屋藏嬌。嘿嘿嘿?!?br/>
“你裝的也太假了吧。嗯,拿著iad。好好找找a有什么好玩的好吃的,等會給我匯報,我看看要不要放在旅游計劃里面。我去做飯,有忌口嗎?”
“你會做飯?”
“呵呵呵,我正好買了一瓶耗子藥,看來今天可以用來消鼠了。”
“喂喂喂,沒必要吧,我長得也不像鼠,也不屬鼠?!?br/>
夏樹慘叫著呼喚著美,美沒有理會夏樹,自己走進到了廚房里面。開始取出食材做飯。
夏樹本來也想進入到廚房之中幫忙的,但是被美的眼神給逼退了出去。
沒坐一會,安靜來到了美的家里面,看起來安靜經(jīng)常來美的家里面做客,從夏樹打開門之后,就很熟練的從冰箱里面取出喝的飲料,然后進入到廚房里面給美打著下手。就只有進來的時候和夏樹點了點頭表示問候了。之后夏樹也沒有插上兩位女士之間的聊天。
看起來夏樹挺多余的,不對,應(yīng)該夏樹本來就是多余的。他是來sh旅游的。平常當(dāng)然是美和安靜兩個本地的經(jīng)常在美的家里面聚會。無聊的夏樹只能用iad在往上面刷著一些旅游信息和電競的新聞。
其實在美做飯著期間,夏樹就有仔細的觀察過美的家里面。美的家里面雖然看著很大,但是家具卻沒有多少,除了一些必要的沙發(fā)桌子之外,沒有什么多余的家具了。美的家里面這樣子顯得十分的冷清和空曠,如果不是廚房里面?zhèn)鱽淼穆暵曀秸Z,就像是沒有人氣一樣。墻上面掛著的照片可以看到美的父母的樣子,不茍言笑的樣子像是研究室里面的一些老學(xué)究。雖然對于美家冷清的樣子很是不解,但是夏樹也不會自討沒趣的詢問美什么,總不能去揭開別人身上的傷疤吧。
在美還有安靜的努力之下,沒多久之后晚飯就被端上了餐桌。竟然出乎夏樹意料的頗為豐富。四盤菜有肉也有著素菜,而且菜肴的看起來色彩絢麗,讓夏樹胃口大增。沒想到看起來是大姐的美竟然也能下得了廚房。千言萬語最后讓夏樹用一句話形容了出來。
“牛逼?!?br/>
“。。。。?!?br/>
美無語的看著夏樹準備撲上食物的樣子。還有他不由自主的那個“牛逼”。
“你這餓虎撲食的樣子是準備干什么啊?!?br/>
“兩位美女不動筷子嗎?不餓嗎?”
“好啦好啦,知道你有教養(yǎng)了,開動吧?!?br/>
“哦!”
食物的美味在夏樹的味蕾之中綻放,美的廚藝確實做到了色香味俱全的境界,夏樹剛開始以為美做飯只是裝個樣子現(xiàn)在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了。夏樹自己認識的人之中應(yīng)該已經(jīng)沒有人會比美的廚藝更為的出色了。甚至夏樹對于美以后可能的老公都產(chǎn)生了無與倫比的嫉妒?;秀遍g美食都抵擋不住嘴中泛起的酸度了。看來嫉妒真的會讓人感覺到像是吃多了檸檬。
當(dāng)然,夏樹晚上并沒有在美的家里面居住。晚上的時候美和安靜給夏樹找了美家附近的酒店歇腳。約好明天再見之后,美和安靜則是都到美的家里面睡覺去了。
晚上的時候,夏樹一個人躺在酒店的床上面,發(fā)呆的注視著酒店房間的天花板,是的,夏樹他晚上失眠了。夏樹已經(jīng)很久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睡不著覺了。就算被老媽趕出來他晚上的時候也沒有像是現(xiàn)在這樣失眠了。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滾動著,就是不知道怎么可以安安靜靜的進入到夢鄉(xiāng)之中。
躺在床上腦子里面在胡思亂想著自己的事情,作為今年才19歲的夏樹,他也是春心萌動是時候,要是說對美沒有感覺的話,夏樹自己都會抽自己一巴掌的。他也可以感覺到美對自己有一點點喜歡,其實就算是這一點點,夏樹自己心里也是非常的開心。但是他不敢說,在他心里面他甚至很是抗拒陷入到美的感情之中。
也挺好笑的,他才19歲誒,在他看來,美也不是不喜歡他。但是他就這這么的怯懦,他什么都害怕。害怕自己更加靠近美之后,會影響美自己的職業(yè)生涯,影響成績。害怕如果自己的老媽知道之后,老媽會鬧到美的俱樂部里面,大聲的控訴著‘還我孩子’之類的。害怕美其實并不是喜歡自己,只是把自己當(dāng)成哥們,說出來了之后朋友都沒得了。害怕,害怕美這么好的家境,自己這個并不算富裕的家庭會是她的負擔(dān)。
他什么都害怕,不知道為什么,就像他思考問題的時候總是在想著這樣做了之后,如果失敗了,自己要怎么辦一樣。除了這次熱血的成為職業(yè)選手是沒經(jīng)過深思熟慮的之外。
他在床上回想起了的時候,自己不管嘗試做什么都會失敗,然后被老媽狠狠的罵一頓之后,就不會再做第二次了。對于他來說,很多事情如果不是確定會成功,那他很可能都不會嘗試。就算成功的幾率大過了五成,他也會放棄。
其實白天的時候,在美家里面,美和他開玩笑的時候,他真的深深被美吸引住了,美的臉離自己那么的進,仿佛自己突然襲擊的往前靠近幾厘米就可以一親芳澤。
想到這里,夏樹自己不由自主的抱著被子又逾越的翻滾了起來。他突然很喜歡自己用的這個詞語?!挥H芳澤’。那個瞬間也就只有‘一親芳澤’這個詞語才能配得上美的容顏。他知道,平常的美并不是絕世的傾城女子,但是那個時候,別說一座城池,一個地球夏樹也愿意為了美獻出。
可是自己猶豫了,而且最可恨的是竟然被耳邊吹氣之后,哆嗦的跌下了沙發(fā)。簡直太太太丟人了。幸好自己機智的圓了過來,要不然讓美覺得自己沒有一丁點自制力的話,那就丟人丟大了。還有就是當(dāng)時好像自己的胳膊碰到了什么,應(yīng)該沒有打疼美吧。
雖然自己心里深處確定著自己不能和美走的太近了,但是夏樹還是因為白天發(fā)生的一點點曖昧開心了許久許久,直到自己沉沉的睡去了。
而在美的家里面,美和安靜也在美的房間里面相擁而眠。美自己也不知道,自從第一次在德杯的準備間里面見到了安靜,自己好像就喜歡上了這個第一次見面的沉默的女孩子。德杯幾天時間之后,她們兩個就成為了無話不說的好閨蜜。直到現(xiàn)在,安靜都會試不試的都會來美的家里面和美睡在一張床上,晚上說說悄悄話什么的。。
本來美過年時計劃和安靜一起在大家的城市里面玩玩的,夏樹只是一個陪襯而已。但是安靜沒辦法過年到處旅游,最后只能敲定了在俱樂部過年的夏樹來作為自己的旅游搭檔。
安靜是個不經(jīng)常說話的姑娘,平常和美相處也是美挽著安靜的胳膊,在旁邊說著話,安靜認真聽著。其實今天安靜也有想問一下美的想法,但是晚上的時候還是放棄了,在美的懷里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