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總部的情況怎么樣了?”藍琪收斂了笑容,這么長時間沒有回去,她擔心那些人會躁動不安。
“還好,”凱特琳點頭道,語氣顯得有些凝重,“您剛離開的時候那些人會借口不交易,但是被壓了幾天后就老實了?!?br/>
凱特琳盡量用輕松的話語說出了這一段話,但是藍琪又怎么會聽不出她話里的擔憂,那些人本就是不服管的,她手里的資源都是靠著自己一點點從別人手里搶來的。
現(xiàn)在正主不在了,自然有人想要奪回去的,她心里有個時間,算計著那些人還能壓多久。
只是這邊的事情還沒完,她還不能走。
有些煩躁的伸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藍琪將眼鏡摘下,揮了揮手讓凱特琳先出去。
當年為了快速的建立起自己的財富與勢力,她無所不用其極,也因此得罪了不少的人,想要她命的人排著長隊都可以到街口。
而其他的小嘍啰都不足為懼,她最大的敵人,就是那個男人。
隱藏于暗處,像是致命的毒蛇一般,露出滿含毒液的尖牙,隨時都要沖上來給你致命一擊。
兩人對著這么多年了,誰也沒在對方的手里討到好處,然是集團明面上一家正常的企業(yè),但是背地里的水有多深,只有上層的人才會知道。
而那個男人,則完全是見不得光的產(chǎn)業(yè),比起藍琪來說就要更加的沒有了顧及。
她現(xiàn)在只希望他不要來給自己添亂的好。
*
深夜,又是一個酒局。
聚在一起的也有十幾個人,幾乎都是左擁右抱的,大家都喝得有些醉了,說起話來也是狂浪不已,享受著懷中溫香軟玉的攀附。
這讓他們在白日里受到的委屈與丟失的自尊得到了很大的滿足。
“要我說啊,這然是的總裁也不過如此!還不是被我們耍得團團轉,大家說是不是???”大肚的油膩男人一手抓著酒杯,將懷里的美人推到了一旁的沙發(fā)上,舉起酒杯就開始大放厥詞。
若是在平時,其他人聽到這番話一定會恨不得和他劃分界限,然而現(xiàn)在不一樣了,大家都嘗到了甜頭,是一條船上的人了。
見男人這樣說,其他人也連忙附和著,“不過是一個女人,虛有其表,這偌大的然是還指不定是用什么手段從男人手里騙來的呢!”
包間里滿是歡聲笑語,喝醉了的人丑態(tài)盡顯,李中也在其中,只是不同于其他人臉上明顯的醉意,他的眼里還有幾分清明,視線不停的掃過角落里的幾個擺件。
位置個角度都正好,李中的眼里滿是算計,看著在場的幾人,也拿起了自己的酒杯和大家混成了一片。
今天的酒局夏景陽本是不想來的,和然是集團的合作是在達成了以后他這個總裁才受到的消息,沒有任何他可以插手的余地,只是象征性的通知。
他有提醒過自己的爺爺不要再和藍琪這個女人做生意了,她不是表面看起來的那么簡單。。
但是一向英明的夏朝卻是在這一次犯起了倔,說什么也要讓夏氏參與這一次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