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兩個人失望的是,杜曉桐還是最后時刻放下了手里的通訊電話。滿臉都是憔悴,美麗的眼睛和頭發(fā)都變得干枯,似乎她才是一個要死掉的人。
“哎,都是為了你,要不是你非得要跟我一起看,我至于已經(jīng)送給人家的東西再拿回來么?”司南很是不滿意,有些不高興的吧心里的無名火發(fā)泄到了一個就要死去的狗狗身上。司南最大的特點就是沒有同情心,在他看來一切都是一樣的,要死了就是還沒死。就算是死了也沒有什么大不了,大不了從地府里再救回來就是了。這就是他的解釋。
其實他自己也明白,他是根本就沒有放棄繼續(xù)思考解救福隆額的辦法。所謂偏執(zhí)狂,就是認定一件事情。就算是翻天覆地只要是他認為自己能夠做到,幾千幾萬幾億年,等到宇宙和世界毀滅了,他才會自豪的說,看,我做到了。
“我就是快要死的人了,主子,你跟我交個底兒吧,你到底有多少個身份?這個傳說中白雪公主她后媽用來詢問這個世界上誰才是最美麗的女人的鏡子,難道是你送給人家的?”福隆額表情嚴肅的問道。
“是呀,不過我不記得那是什么時候的事情了,故事最后好像是那面鏡子破碎了,可是事實卻不是這樣的,它現(xiàn)在依然好好的,還能夠看見一公里內(nèi)所有地方,所有人的動向。不要問我它現(xiàn)在還能不能說話,我那時候留在上面的靈魂印記早就消失了,你還真是沒有常識,早點死了好?!彼灸虾敛豢蜌獾恼f道。
福隆額剛想接口辯駁,托馬士拖著疲憊的身體推門進來,一看見桌子上面的能夠映射鏡像的鏡子,登時跳腳大叫:“上帝啊,你們兩個在做什么?一只要死的狗,一個看著狗要死的妖。竟然聚在一起做些偷窺的事情!我深深的不滿意你們兩個的行為,為什么不叫上我?!”
司南很是差異的看著托馬士,滿臉都是驚訝,自己兩個手下,在短短的幾天之中,完全的變了性格,竟然都干對自己大喊大叫起來??磥硎亲约旱慕逃Χ炔粔虬?。
托馬士突然想起來,自己還不是要死的僵尸,老板自然不會輕易饒恕他的行為。頓時雙膝跪地,哀號了起來:“老板,仁慈的老板,你救救我吧!你看我已經(jīng)被那個變態(tài)女人折磨的神志不清了,當(dāng)初我們兩個遇見她的時候,她明明是一個賢淑的女人,可是現(xiàn)在你看看我就能夠想像,她的變化實在是太驚人了。求老板你想想辦法,吸引一下她的注意力,恩……對了,福隆額是最好的對象,反正他也要死掉了,到時候就一了百了!好主意吧?要不然,您看,我再這樣繼續(xù)發(fā)展下去,早晚會變成一個瘋子,一個不折不扣誰也不認的狂人?,F(xiàn)在這種癥狀已經(jīng)越來越明顯了,我不想被老板你拋棄,所以求你救救我!”
“你說話好沒有條理性,我沒有聽明白哎!我看那個莉莉絲很好的哎,回頭聯(lián)系上霍克斯那個老家伙,看看能不能成全了你們!我估計可能性不小。”司南滿臉都是恭喜的表情說道。
“松開你的手,不要這樣抓著我的腿,我不喜歡這種禁忌的嗜好,更不喜歡一個僵尸纏在我的身上!不行,絕對不行!我絕對要給你這個春天里的動物,找一個更加春天的配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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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曉桐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她覺得自己很累,但是又不知道為什么已經(jīng)安定下來之后反而會覺得更加的疲憊。她心里不斷的掙扎,到底是Z先生的話重要,還是司南的安全重要?這是一個很苦難的選擇,或許是對于男人來說,這并不是很難得事情,但是對于一個心理不大健全,特別是在某方面缺少呵護的女人來說,卻是一個致命的難題。
就算是睡著了,身體的肌肉也依然是緊繃繃的,眉頭深深的鎖著。偶爾輕輕的抽搐幾下,想來是夢見了什么讓人覺得害怕的事情。
杜曉桐感覺自己進入了一個非常玄妙的世界,整個世界的天空都是灰色的,不停的下著雨,也不知道這是哪里。一直以來杜曉桐夢見過很多的場景,夢見過很多非常真實的夢境,可是從來沒有這一次這樣的清晰,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夢,做一個非常神奇而又帶有真實性的夢??墒撬还茉趺磁?,都不能醒來。
據(jù)說清醒的夢是一種很具有預(yù)言性的東西。清醒夢是一個人將要遇見或者已經(jīng)預(yù)見事情的另一種解釋。
天地間都是潮濕的,杜曉桐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獨,渾身都在打顫。她緊緊的抱著自己的肩膀,可是依然不能得到任何的一點溫暖。四處打量,可是絲毫找不到方向。
空氣是濕漉漉的,腳下的土地也是泥濘的,每挪動一步都變得非常的困難。遙遙的只能看見一個巨大的蜷曲的身影,可是那里面透漏出來的危險氣息,讓她絲毫不敢靠近。
可是更大的寂寞正在一點一點的侵襲著他的身體,盡管只是在夢中,可是那種寒冷頭骨的感覺從來沒有那樣真實過。這是哪里?那是誰?
一種說不清楚的感覺,在漸漸的從心里升起,寒冷的感覺不斷的誘惑著她,不由得向前邁進了一步,只是短短的一步,她就感覺身上的冷氣濃了很多??墒窃绞呛洌闹心莻€不斷告訴她前進的聲音就越強烈。
遠處那個身影動了一下,兩個燈籠一樣大小的眼睛睜了開,里面的光芒渙散,沒有任何兇狠的表情,杜曉桐不知道心中那種危險而又不停誘惑的感覺來自哪里,她只想靠近它,給它一個擁抱。
巨大的腦袋歪了歪,眨巴了一下眼睛,嘴巴吧嗒一下,就又蜷縮了回去。剛好換了一個角度讓杜曉桐看見了一只尖尖的獨角。一圈圈根本不屬于這里的氣息在上面不斷的盤旋,一周一周的緩慢而又堅定的上升消失,又在空間中生成。
杜曉桐又走進了一步,還沒有來得及體會到更進一步的寒冷,一聲驚天動地的叫聲充斥了她的耳朵。那盤踞在原地的怪獸立起了身體,眼睛、嘴巴都張得巨大。尾巴不停的拍打著地面,濺起一片片的泥漿,似乎它在對她說,不需靠近,任何人都不能靠近這個距離,她已經(jīng)走近得夠多的了。
不可以靠近,這就是她能體會到的信息??墒撬宦爠窀妫€要再進一步,一陣更大的振動從腳下傳來,泥濘的地面頓時變得堅硬,絲啦啦的裂開一道道裂縫,最巨大的那個裂縫就出現(xiàn)在她的腳下,她都沒有機會驚呼,就掉了下去,背對著深淵快速的下降。她看見那怪獸探過頭來看她,模糊不清的臉上卻能看見一種古怪的笑容。
啊的一聲,總算是醒來,睜開眼睛看見的第一件東西就是一雙眼睛,和一張有些模糊卻又能看見一種古怪笑容的臉。
“師姐,你送算是醒了啊!做惡夢了吧?看你滿臉都是冷汗,跟我說說?”司南往沙發(fā)上擠了擠,擠出一塊剛好夠屁股用的大小,委身坐了下來。
杜曉桐臉上的汗水流的更多,兩張面容竟然能夠重合到了一起,她不知道這代表了什么,只是直覺告訴她,司南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絕對不能靠近一步,就好像那只怪獸,總有一個誰都不能接近的距離,同時也一樣的存在一種誘惑,吸引著她迷糊的前行。
“師姐唉,你怎么不說話呢?”司南眨巴著眼睛問她。
杜曉桐又是一陣冷寒,就是這個表情,就是這種笑容,難道……咦?我想說難道什么來著?
“我這些天有點累,你也很忙,還是好好休息吧!”
“可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早上了哎!你看太陽都已經(jīng)照到你的屁股了,諾,你看!”司南指著杜曉桐的某個部位,非常純潔的說道。
杜曉桐原本所有的感覺都不見了,只有丹田處一股邪火冒了出來。回手就是一巴掌,可惜沒打著。
司南嘿嘿一笑,轉(zhuǎn)身就跑。杜曉桐在身后翻身救起來,不停在的身邊摸索著兇器。,可惜沒找著。
兩個人剛想展開追逐戰(zhàn)的時候,咣當(dāng)一聲巨響讓兩個人安靜了下來。一個彪悍氣息的身影帶著早上的陽光走了進來,橡木一般堅硬的大門還在不停的呼扇著。怒火幾乎都可以看見實質(zhì),實在是可怕的人物。這樣的境界已經(jīng)不是一個人類能夠達到了的,根本就是一個修煉有成的妖怪嘛!
“托馬士,你這個卑鄙的家伙,你給我滾出來,我要跟你決斗,先砍了你的小腦袋,再砍掉你的大腦袋!”來人大聲的吼叫著,歇斯底里,就好像是托馬士搶走了他最心愛的東西一樣。
司南狠狠的拍了拍額頭,深深的感到后悔。來這不是別人,正是那被自己種下孽緣情種的杰克。千算萬算就是沒有算到莉莉絲竟然變態(tài)的自己整天賴在這里,而自己似乎加劇了杰克的反應(yīng)。自己一個手下重傷未愈,一個手下卻又要面對天大的危機,看來自己真是孤家寡人的命運啊。
第一個跑出來的是莉莉絲,驕傲的挺著她那本不算豐碩的胸脯,一臉鄙夷看著怒氣沖天的杰克。
說來果真還是莉莉絲夠厲害,不管是僵尸托馬士,還是圓桌騎士暴走中的杰克,都扛不了她的一個眼神一個動作,當(dāng)然,兩個人的作用機理是不同的。杰克原本的氣焰頓時灰飛煙滅,像一只小雞崽子一樣的溫順,唧唧唧地低聲的叫著。大意就是請你大發(fā)慈悲跟我回去吧!
托馬士這些天來的郁悶情緒早就超過了他的極限,正找不到一個合理的發(fā)泄出口,這一下好了,有人上門挑釁,自己如何能夠放過這樣一個機會?有老板在,又是在自己的地頭上,吃虧幾乎是不可能的。小樣的,看僵尸我不玩死你??墒?,他忽略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非常非常的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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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麗同學(xué)這幾天一直在我這里哼哼唧唧,說她的《獄界》挺不錯的,喜歡支持女作的朋友去踩踩她的場子吧,她快把阿欠煩死了。我說過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可她就是不信。此文中的莉莉絲形象便是以她為原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