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該死該死該死!究竟是怎樣邪惡的人才會對這些黎明百姓下手!”解秋玲射擊的同時叫罵著,來掩蓋他心中那股說不出的情感。
車上的每個人的眼中,都多多少少略過了一絲對同胞的憐憫,但很快這些憐憫就都化為了無情的彈雨射入了尸群中。
如果是個普通人,他看到這一幕肯定會崩潰。
但他們不是普通人,他們是都受過專業(yè)訓練的神裔,明白現(xiàn)在除了這樣做別無選擇,如果現(xiàn)在不這樣做,那么很快那些花粉會多到難以攔截,與藤蔓,紫色的花一起擴散到全世界,讓更多的人死于非命。
隨著車隊的不斷前進,它碾壓過之前那些被射死燃燒的植尸尸體進入城市的更深處,越往城市深處,花粉彌漫的越密集代替云彩遮蔽了天空,尸群也就越多,看著周圍林立變得破敗的高樓大廈,這座原本還繁榮昌盛的城市,變?yōu)榱艘黄膹U的失落之城,給人一種難以接受的落差感。
“他們正在從高樓上跳下來!”
不知是誰驚呼道,隨后只見那些林立的高樓上,無數(shù)植尸蜂擁而出,毫不畏死的從上跳了下來,想要跳到車隊上,他們中的大部分成員都摔成了肉餅并砸死了樓下的一堆植尸,但還是有極少部分的植尸跳上了車隊的各各車,雖然腿因此摔斷了,但他們仍然用雙手以爬的姿勢爬到機槍位攻擊機槍手。
“給俺死!”江彪就遇到了一只跳上了車,朝他爬來的植尸,他調轉輕機槍對著那植尸就是一通掃射,富含鎂的子彈在射出后立馬在植尸的身上炸開形成火焰,將它點燃的同時將其撕碎。
本以為已經相安無事的江彪見那植尸被撕碎,剛要調轉槍頭繼續(xù)對付地面上的那尸群,卻見又是一連串的植尸跳上了江彪他們所在的裝甲車,如此多的數(shù)量竟讓江彪一時之間應付不來。
“爾處理不了這么多植尸,讓在下來!”一個較小的身體從江彪機槍位的縫隙鉆出,那是向日葵,她背這火罐手持一支火焰噴槍,對著那些植尸肆意的噴射著火焰,植尸身上的藤蔓和花朵成了最好的助燃劑,所到之處寸草不生,解決了所有跳到裝甲車上的植尸。
雖然解秋玲他們所乘坐的裝甲車解決了那些從高樓上跳下的植尸,但其他裝甲車就沒有那么好運了,其中一個裝甲車上的機槍手被一個從高樓頂部上跳下來的植尸剛好砸中,因為穿著重型防護套裝的原因那人并沒有像從頂部落下的植尸那樣摔成一談肉泥,雖然外傷沒有但受了內傷,植尸砸中他的腦袋直接將他砸暈了過去。
“這些樓上下來的植尸太多,殺了一波又一波啊?!苯肜^續(xù)操作機槍開路的同時對車內的李華榮說道,他的眼中,無數(shù)植尸已經掛滿了前方開路的坦克,阻礙著他們的前進。
“別用機槍開路了!從樓上跳下來的植尸越來越多了,你招架不了,從機槍位上下來,關上艙蓋,我們直接沖過去!”李華榮緊急下令,江彪和向日葵聽令后都從裝甲車頂部的機槍位上縮了下來,并關上了機槍位的艙蓋。
“沖!”一聲令下,解秋玲他們所在的裝甲車開足馬力,以最快速度朝前方駛去,車隊的其他車輛見狀也紛紛效仿,他們不再用熱武器開路,而是用車輛的強大動力從那些活著的植尸群中直接撞擊和碾壓出一條路,因為速度過快和路途顛簸的因素,掛在其上的一堆植尸也被甩了下來。
“抓住周圍的扶手,坐穩(wěn)了!”
車內的顛簸隨著沖撞只增不減,坐在內部的感覺就像是再坐加速百倍的搖搖車,解秋玲感覺自己的胃酸都要被從胃里顛出來了,還好他沒吃什么東西,要是吃了再吐出來,那吐出來的垢物可就全都黏在帶著的防毒面罩里了,不僅影響視線還極度惡心。
“我們正在以極快的速度駛入市區(qū)內部!油門已經踩到底了,但以為前方尸群撞擊的原因,時速原本應該是一百公里每小時,現(xiàn)在是八十公里每小時!”駕駛員向眾人匯報著情況,這里不得不說還是裝甲車動力足,在這尸群當中,別說民用小轎車,就算是大卡車來了全速前進也就撞個三四十米就被撞停了,而裝甲車卻可以一直不停的行駛,可見其并不一般。
“靠,這樣顛簸下去,我沒得開多久才能到鸞鳥之巔?”解秋玲問道。
“興慶城很大,但還好俺們所在的方位對那里比較近,大概……十五分鐘……的……樣子!”江彪被顛的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十五分鐘?估計五分鐘解秋玲的屁股就要被在與座椅的上上下下顛簸運動中裂開了。
“等等,我們似乎沖過了尸群,通過監(jiān)控探頭來看,前面似乎空曠了許多!”因為裝甲車的觀察口已經完全被撞碎植尸的血肉罩住,所以司機只能從裝甲車安裝的車體監(jiān)控探頭來探查周遭的路面情況,為眾人帶來了為數(shù)不多的好消息。
“好啊,好,這下終于不用顛簸了?!蓖瑫r察覺到車體已經逐漸平穩(wěn)的江彪叫好道。
“先別來的叫好,前方空曠不一定是好事,”李華榮提醒江彪,“如果儲鈺軒能散播花粉讓常人變成植尸那樣的怪物,那么極有可能也可以控制這些植尸,而他控制尸群,讓前方變得空曠,很有可能另有目的?!?br/>
“在下同意華榮會長的說法,要不吾等還是繞路而行?避開空曠的地方?”向日葵立馬也跟著說道。
“來不及變道了,我們只能繼續(xù)開下去?!彼緳C的一句話立馬就打破了李華榮和向日葵的想法,然而下一秒,只感覺地面忽然一震,司機見狀立馬剎車,同時所有人都看向裝甲車的射擊孔處觀察外部情況。
只見前方,寬廣的路面被掀起,從地里猛然鉆出了一個足有矮樓的大小的巨大紫色花苞。
看來事實真如李華榮所言!
花苞舒展葉片和其下支撐它的花莖枝干,同時張開了花苞的花葉,目之所及并非花粉,而是花葉上長著的排排獠牙和代替花蕊的長舌。
整個花朵就像是一個巨人的血盆大口,張口想要吃掉車隊最前方的坦克。
“開炮!”坦克指揮官立馬下令,接著伴隨著一聲炮聲轟鳴,那巨大的花朵直接被坦克炮彈炸爛,淡紫色的不明液體如雨一樣從倒地的花莖中灑出。
然而巨花倒下后,眾人剛準備松一口一口氣卻見開路坦克下的地面忽然鼓起,另一顆巨花從中鉆出,直接將坦克和道路掀翻在地。
接著,那巨花張開巨口,一口就咬住了坦克翻轉過來的的底盤履帶用力一甩,坦克就像一塊被扔出的搬磚一樣深深的砸進了一邊的高樓中失去了戰(zhàn)斗能力,其中的成員也因為劇烈的碰撞全部喪生。
“掉頭!快掉頭!”
司機見狀立馬轉動方向盤,想要掉頭逃跑,然而空曠的周圍……一只,兩只,三只,越來越多的巨花叢地底鉆出包圍并襲擊車隊,車隊走后方的一輛裝甲車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巨花用它的血盆大口以近百噸的咬合力要碎成兩半。
隨后,一只巨花盯上了解秋玲他們的車子,彎曲枝干長大巨口就要將其咬住。
【神器,木梳,啟動】
【C級神跡,同屬干預,發(fā)動】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向日葵立馬召喚一把梳子樣的神器發(fā)動神跡,隨之她的發(fā)動神跡,神力立刻擴散開來,與巨花屬于同鐘木屬性的神力立馬滲透入了巨花內部,控制巨花停止了行進。
這時李華榮帶向日葵的用處就體現(xiàn)了,她通過同類神力的不排斥性像是黑客一樣暫時奪取了巨花的控制權和自主權,讓它短時間內難以行動,然而這樣的行進也是有代價的,那便是雖然只為C級神跡,但與其他C級神跡不同的是這個神跡對神力與體力的消耗巨大。
“爾快點把車開出去,在下堅持不了多久?!毕蛉湛f著,頭上已經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堅持住,我馬上就開出去!”
還好司機是身經百戰(zhàn)的老司機,把握住了向日葵控制巨花的機會,在一眾從地里冒出的巨花包圍圈中找到了一個一個縫隙,毅然決然的開了過去,沖出了眾花的包圍圈,其后僅剩的三輛裝甲車也緊隨其后沖出了巨花的包圍圈,但還沒完,身后的道路還在不停的出現(xiàn)鉆出道路的巨花,如果車隊慢一秒,都很有可能再被那些巨花包圍。
“好險!沒想到這里除了植尸還有巨花?!苯馇锪峥粗嚭蠓降哪切┚藁?,捏了一把汗解秋玲話音剛落,向日葵就因為發(fā)動神跡神力后的虛弱而倒了下去,這一倒直接倒在了江彪的懷里。
江彪見狀本想讓開,但想到不久之前她還幫過自己,便嘆了口氣,任由這個東瀛的嬌小女孩倒在了自己懷里,而自己,則是輕輕的接住了她。
“倭國人,能倒在俺的懷里,不是因為俺看得起你了,而是你剛剛幫了俺一把,俺向來愛恨分明?!?br/>
江彪說完,反應過來的向日葵才小臉一紅,急忙從江彪的懷里掙脫害羞的躲到了一邊。
“這些巨花一定是儲鈺軒控制的,他不一定想見到我們,但絕對想殺了我們,”李華榮與解秋玲一樣,也看著車后的那些巨花說道,“我們已經損失了一輛裝甲車和坦克了,接下來必須更加警惕才行,否則我們都有可能活不到清算儲鈺軒的時候?!?br/>
李華榮所涉想的前路應該更加兇險,然而車繼續(xù)行進下去后,眾人才發(fā)現(xiàn),前路意外的通暢且并無敵人。
經歷過那些巨花和植尸之后就好像經過了兩道儲鈺軒精心設計的門檻,過了這兩個門檻,前路便是除了偶爾撞到一兩個游蕩植尸的寬廣大道。
當然眾人也沒有因此放松警惕,反而因為經歷過了之前的巨花突然襲擊更加警惕了起來,生怕前路忽然就竄出一棵巨花打自己一個出其不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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