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做給某人看,卻也享受這片刻溫柔,少頃,在她耳邊輕聲道:“你說如果龍吟風(fēng)看以我們這樣,會是什么表情?!?br/>
心下一緊,這個凌寂華果真是膽大包天,眸光四處收尋,真在湖對面的榕樹旁,隱約見到了那一抹欲怒抓狂的身影。
慕兮月低聲怒道:“大王子,你的戲做完了,該放慕兮月了吧。”
松開她,抬起她的下頜,邪魅的說:“來個最后的親吻怎么樣?”
“你就不怕我大叫,或是將你的所作所為告訴王爺?!?br/>
一聲冷吟,道:“你不會的,因為你知道中了奪命香的毒就忌什么,不想讓他死得那么快的。”
靠近她的櫻唇,相隔寸許,慕兮月怒視著他道:“別碰我?!?br/>
直視著她雙眸,清澈如深潭的眸子似正在泛起漣漪,輕輕的笑道:“我的目的已經(jīng)達(dá)到了?!?br/>
解開她的穴道,一付得逞的笑臉看著慕兮月,本以為自己會被慕兮月怒罵,卻不想慕兮月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大王子,你真的很無聊。”
看著她輕聲喚下彩雀,離去的倩影,凌寂華遲遲收不回神游的心緒。為何自己的抱負(fù)、理想在她面前顯得那樣平淡無奇?甚至自己都開始懷疑就算成功了,又能得到什么?為何他自己方才不可原諒的所作所為,她能如此平淡的待之?難道是自己太高估了她在龍吟風(fēng)心中的位置?還是她根本就不愛龍吟風(fēng),只是龍吟風(fēng)一廂情愿而已?
想不通,猜不透,凌寂華發(fā)現(xiàn)頭一回有自己解不開的難題。
如他所說的一樣,過了沒多久,傲然城便來了道圣旨,說皇帝龍體欠安,召太子殿下立即回京。
真是諷刺,龍吟風(fēng)也是他的兒子,就算再不待見,身體不好的皇帝也該將一并召回的。
就在凌寂華與凌寂杰走了幾日后,龍吟風(fēng)的毒就發(fā)作了,先是在外暈倒,再是渾身酸痛不止。
風(fēng)清已按慕兮月所說的方法暫時壓抑住,卻也不見得有多大效果。
連若依日夜守在他的身旁,慕兮月偶爾過去瞧瞧,卻感覺連個站的地方都沒有,可笑自己再如何的癡情,都不及連若依半分絲毫,執(zhí)著得來的卻是自討沒趣。
龍吟風(fēng)躺在床榻上有些日子了,見慕兮月沒去看他,心下暗忖:她真是那般見意思遷的人嗎?或是知道自己不久于人世,急忙尋找另一依靠?
按奈不住心下的揪痛,趁房中無人之際,掀被下榻……。
慕兮月靜靜的倚在窗前,愣愣的發(fā)著呆,一片黃葉飛落,引起了她的注意,在細(xì)下看來,這個窗前不知留下了自己多少腳印,可如果要說外面有些什么,也許還真說不上來。
一陣嘆息,又想到了龍吟風(fēng)的毒,大王子真的是恨他恨到骨子里了,能想出這種方式折磨他。
自己曾說不會讓他死,可現(xiàn)在卻無計可失,惟有回迷蹤林,翻看父親留下的醫(yī)書典籍,或許還有一絲希望。可又怕自己一去之后,回來便物是人非,如何能承擔(dān)得起這個事實?
空氣中有種壓抑的感覺緩緩散開來,慕兮月頭也不回的說:“王爺,還是回去休息的好?!?br/>
對他這樣的熟悉,他是不是應(yīng)該覺得高興,她的心里有他,并不是方才自己所想,她正發(fā)呆,思緒神游到另一個人的身邊。
“他都走了這么久了,你就不想解釋些什么嗎?”龍吟風(fēng)冷冷的說著,回想起那夜的親眼目睹,他的心里有多惱怒。
慕兮月幽幽的開口道:“王爺,我們回迷蹤林吧?!边@是現(xiàn)在她能所想的不是辦法中的辦法了,一來可以照顧他,二來迷蹤林里的奇草異藥,對他的毒也許會有好處。
可龍吟風(fēng)不這么想,他認(rèn)為慕兮月在故意逃避什么,不敢正面回答他的問題,“本王在問你話,回答我。”
緩緩的側(cè)過身,那澄清的眸子里含的除了心疼之外亦是心疼。還是那幾個字:“跟我回迷蹤林?!敝皇翘岣吡寺暳浚蟹N你一定要跟我回去的氣勢。
怎能跟她離去?若離去,自己苦心經(jīng)營的一切豈不是竹籃打水,猶豫了好一陣說:“本王就算死也不離開這兒?!?br/>
拂甩而去,留下淡淡的奪命香味,癱坐在凳子上,原來已和血液渾和在一起了。
又過去了幾日,風(fēng)清焦急得食不下咽,寢不安眠。從未遇到了這種毒,自己平生所學(xué)的這點醫(yī)術(shù),辦法都想盡了,還不見效。
這日又找到慕兮月說:“慕兮月,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風(fēng)清問著,神情凝重,焦急的心不壓于慕兮月,如果龍吟風(fēng)真有個什么意外,那么彼此苦心經(jīng)營的一切,就真的會如竹籃打水了。
慕兮月仰首望著天空,蔚藍(lán)色的底子,漂浮的輕云,陷入了沉思。許久才幽幽的開口道:“師哥,我想回趟迷蹤林?!?br/>
“來得及嗎?”
“那就看他的造化了?!钡恼Z氣,平靜得連自己都不敢相信。
風(fēng)清疑惑的看著慕兮月,猶豫的問道:“慕兮月,寂云有生命危險,你為何還這般波瀾不驚?”
言下之意,說自己無情無意,冷笑轉(zhuǎn)身:“師哥,你說慕兮月該怎樣?跟連姑娘一起守著他,痛哭流涕嗎?”
“對不起,慕兮月,我不該這樣說。”
“不用道歉,其實連我自己都不清楚,為什么自己能這樣平靜?!?br/>
“不說了,趕緊走吧,早走一分,就多一分希望?!憋L(fēng)清說道。
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東西,才踏出門口,就見到汪洋神色不安的跑過來說:“風(fēng)公子,慕兮月小姐,王爺讓你們過去呢。”
“知道所謂何事嗎?”風(fēng)清上前一步問。
汪洋道:“王爺只吩咐讓你們過去?!?br/>
“知道了,走吧?!?br/>
途中,慕兮月隱約有種不詳?shù)念A(yù)感,可又說不出來是什么。
花園里的花都凋謝得差不多了,只有一些屬秋的品種正絢麗多彩。
來到大廳,慕兮月覺得倍感壓抑,除了那夜家宴后,還未見過這么多人聚在一起,龍吟風(fēng)的侍妾們坐的坐,站的站。從慕兮月娘踏進(jìn)門檻的那一刻起,就將目光全移到了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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