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飯飽之后。
崔云陽:“安歌,你要回局里嗎?”
“不了,我想回去看看,找一下其它居民樓,看看他們有沒有開監(jiān)控?!?br/>
吃飽飯的安歌,已經(jīng)恢復(fù)了元氣,又是一個充滿戰(zhàn)斗力的policeomen。
凌恒還在惦記著那顆碎裂的紐扣,看了他們?nèi)齻€一眼,“我先回局里?!闭f罷,徑自走向其中一輛警車。
“哎哎哎,等我等我?!贝拊脐柨粗韬愫孟褚衍囬_走了,趕緊跑了過去,打開車門的時候轉(zhuǎn)身對他們說,“我也先回去了,還有好多事情要處理?!?br/>
“你不走嗎?”就剩她和汪磊兩人了,她看著車還沒開,趕緊說道:“要不你也回去吧,我一個人也OK的。局里還有很多線索沒處理,我讓他們把外邊大馬路的路口的監(jiān)控錄像去調(diào)出來了,回去多一個人速度也快一點?!?br/>
汪磊朝他們上的那輛車揮揮手,得知汪磊也不回局里,警車便揚塵而去。
“有他們兩個就夠了,不差我一個。走吧,正好走回去,飯后散散步。”
安歌虛握成拳,輕打在他的臂膀上,“夠義氣!”
“那可不。不過……”
汪磊有個問題話都到嘴邊了,但是他又覺得問出來會顯得他有點多管閑事了……
看著汪磊欲言又止的樣子,“說吧,這里沒什么人,想說什么就說?!?br/>
“不過……你和凌恒是怎么回事,旁觀者1號覺得今天你們兩個不太對勁?!?br/>
安歌在心里默默嘆了口氣,當(dāng)事人都不一定知道怎么回事,何況旁觀者呢。
她笑道:“那…旁觀者2號是誰?”
汪磊一副這你都不知道的表情看著她,“除了崔云陽還有誰嗎?”
“倒也是?!?br/>
“所以,你別打岔。其實吧,說老實話,你們兩個這樣,我們看著都覺得奇奇怪怪,尤其是工作的時候,可能凌恒給我的感覺還好,畢竟他一直都是這樣,你就不一樣了,你很容易被動?!?br/>
汪磊他也并非是要把話說的這么直接,他也不是多管閑事的人,但看在他們兩個同是辦公室里的,也是一組組員。最主要的原因是,那天早上是他把人事科的電話遞給了凌恒,也是他在旁邊聽完了全程。
所以他理解凌恒為什么會對這件案子格外上心,如果及早破了案,立了功就可以有機會向上級申請留下來。
只不過這些安歌都不知道罷了。
他也在琢磨,凌恒明明才調(diào)過來不久,而且是以立功后自己申請留下的部分,照理說如果沒有緊急的任務(wù),是不會短時間內(nèi)又再一次把他調(diào)走,唯一的可能只有……
“你說的我都知道??赡苁俏野阉饺烁星閾诫s在工作里了……”
她也很苦惱,以前的她不是這個樣子的,自從他回國后,在丁某的案子遇見了他,之后凡是涉及到對她很重要很重要的人遇到了和她工作有關(guān)的事情,她總是會控制不了她自己的思緒,她怕,她擔(dān)心,自己和以前一樣無能為力。
不,其實并不是從丁某的那件案子開始,是她一直都有這樣的顧慮在。她之所以會選擇做警察,不是因為她爸爸的關(guān)系,一是因為高中那抹不去的陰影,二也是為了保護更多的人。
“我知道這次的案子非同小可,你的朋友被卷入到里面,不知道在哪,也不知道安不安全,所以我很理解你的心情。但是……還是得調(diào)整好,辦案的時候如果被私人感情左右,后果怎么樣,我相信你比我還清楚?!?br/>
“恩知道了。多謝。”
汪磊見她已經(jīng)好多了,于是講了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話題岔開這凝重的氛圍?!拔疫@是大人有大量,不趁人之危。要不然你在這案子上栽了跟頭,上頭領(lǐng)導(dǎo)一生氣,把你這隊長的職位給撤了,那我就極有可能升職?!?br/>
“哈哈,你就想的美吧,神探你安爺已經(jīng)重出江湖了,等下輩子吧。”
……
“喂喂,你開這么快干嘛啊,剛剛才吃飽飯,現(xiàn)在都要給你晃吐出來了。”崔云陽一邊抓著上頭的把手,一邊對旁邊這個駕車的人表示自己乘車的不滿。
“不坐就下車?!?br/>
崔云陽:和你這種人搭檔還真的是……辛苦我自己了,更辛苦安歌,對著這種不解風(fēng)情的男人……
崔云陽看到前面十字路口的紅綠燈的綠燈已經(jīng)開始閃了,由綠變成橙黃色。
哈,看吧,老天都是站在我這邊的,終于可以緩一緩肚子里的東西了。
凌恒看了眼紅綠燈的計時,還有七十多秒。在等待的空隙,凌恒把那半邊紐扣拿出來仔細(xì)打量一番。剛剛在樓梯間的時候,他也只是粗略地摸一摸,感覺到裂開的部分有些扎手,當(dāng)時他以為一個東西碎了之后,不規(guī)則的邊摸起來都會有些不順,扎手,所以就沒怎么在意。
現(xiàn)在在戶外,陽光很大很亮,不是樓梯間昏黃的燈光,所以看的就會很清楚。
凌恒發(fā)現(xiàn),這紐扣并非是純黑色的,中間似乎有些透亮。他用指腹去摸了摸裂開的那部分,看到有一一個細(xì)絲冒了出來,只冒出了一點點頭,而且不是軟的細(xì)線,摸上去的觸感有點像……
“哎,開車了,后邊都在打喇叭了?!贝拊脐柹焓诌^去拍在了方向盤中間。
“叭……”地一聲喚醒了凌恒。
他真的搞不懂他在想什么,開車開那么急,結(jié)果停下來拿著個半邊扣在琢磨,后頭的車子狂按喇叭也沒聽到,他都懷疑這人是不是已經(jīng)走火入魔了……
他才剛撲捉到腦海里閃過一個名詞,就被崔云陽打斷,現(xiàn)在已經(jīng)想不起來了。
凌恒趕緊啟動車子,飛奔回警局。
一路上他都在回憶那個東西到底叫什么,他覺得,這里面一定有什么東西,紐扣的外形可能只是里面想要隱藏的偽裝衣罷了。
一到警局,凌恒就拿著車上的幾個在現(xiàn)場搜到的物證拿去檢驗,丟了一把鑰匙到崔云陽懷里,還留了一句話給他“車交給你了”,便不見人影了。
崔云陽拿著手里的那把鑰匙,冷笑道,呵,整得我好像沒正經(jīng)事做一樣。真應(yīng)該留下來和安歌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