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什么地方,我完全懵了,這是我落海的地方嗎?
這里簡直和之前感覺完全都不是一個世界的,這里的海面很平靜,海水也蔚藍蔚藍的,完全沒有之前那種黑水墨的感覺,而且現(xiàn)在太陽當空照,有點刺眼,這附近有一座充滿了生機的島嶼,最重要的是,漩渦不見了,海盜船不見了,所有人都不見了,不,也可能是只有我不見了而已,總之,我現(xiàn)在和他們完全失去了聯(lián)系。
我現(xiàn)在到底在哪里?是我到天堂了?還是我又穿越了?不過話說這里真的是一個好地方,陽光明媚,島上鳥語花香,海水清澈見底,陽光的光線能照到不深的海底,能清楚的看到水下的魚在四處游蕩,難道是傳說中的天堂?
管你什么天堂不天堂的,我先游上岸在說吧,接著便游向島嶼,我離島嶼并不遠,大海也就十幾二十米。
游到一半我突然被什么東西給絆住雙腳,使得我不能往前游,接著我屏住呼吸就潛下水里,看看是什么東西絆住我的雙腳。
潛下海水那一刻,一陣咕嚕咕嚕的氣泡在耳邊響起,緊接著,我看到海水底下有幾個瞪著白眼,張大嘴巴在看著我,而抓住我腳的,正是這些人中的其中一人。
我身體起了一陣寒意,慌張的的腳四處亂踹,接著就瘋了似的往島嶼那邊游去,瘋狂中我一個勁的往岸邊游去,直到我感受到我胸部碰到了沙子我才知道我已經(jīng)上岸了,接著我就連滾帶爬的爬上岸。
我回頭望了一眼,發(fā)現(xiàn)那群人并沒有追上來,也不知道剛才那群人是人是鬼,想起剛才他們翻白眼在清澈的水下瞪著我便不由一陣后怕。
該死的,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我心里怒罵道,天狼劍此時也不知道掉在什么地方,我落海的時候還拿在手里,但后來腦袋眩暈的時候就松手了,按道理應該是和我來到了這個地方,掉在了海里。
沒有天狼劍我總感覺沒有安全感,但我又不敢下水去尋找,剛才那些人肯定不是幻覺,既然不是幻覺,那難道是海里的鬼魂?
猶豫再三,我還是決定下海去尋找天狼劍,我來到海邊試探一下,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樣,緊接著我繞過之前的地方游向我剛開始來到這里的海域,這次我沒看到之前的那些人,我松了一口氣,緊接著在這片海域尋找起來,還好,老天并沒有很過分的玩我,剛游到這里我便看到我的天狼劍插在海底,海底也不深,我潛下去把天狼劍拔起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這片海域的海水有明顯的波動,而這波動是來自海底,我看了看海底,發(fā)現(xiàn)不遠處看到之前的漩渦中心的那個白色不明物體,白色物體中心噴涌出骯臟的海水,我沒法靠近,因為噴涌出來的水流很急,根本無法靠近。
難道我就是從這里來的?被這東西給帶到這里來?我不禁疑惑道,但沒辦法,我此時已經(jīng)沒力氣了,必須盡快回到岸上。
這次我并沒有繞道回去,因為我實在是沒有多余的耐力去繞道了,希望我不會倒霉的又遇到之前的那些恐怖的人。
我不敢看海底,只是一股腦的游回岸邊,這次沒有什么東西絆住我,我松了一口氣,我上了岸,把衣服脫下來扭干,在我扭衣服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臨海的沙灘處躺著一個人,難道是剛才的那些人?
我握緊天狼劍慢慢的靠近,這個人半個身體浸泡在水里,半個身子露出水面,我看了一下,這個人翻著白眼,身穿破舊的衣服,手里還拿著把大彎刀,此時他的腹部在流著血,顯然是之前被我們用火槍干掉的海盜。
我看了看海水,難道之前的那些人也是這些海盜,這些人也被水流沖到這里了?看來我是自己嚇自己一跳。
我不在理會這個海盜,穿上了衣服,我一件一件把衣服穿上了之后,發(fā)現(xiàn)我的一件衣服不見了,因為我是是穿兩件上衣的,外面穿一件古時候老式洋襯衫,袖子大大的那種,而外面再披一件馬甲,但此時馬甲卻不翼而飛了。
怎么回事?我剛剛脫掉的衣服都是扔這的啊,怎么會不見了一件衣服?我把天狼劍掛到后背,看了看四周,突然,我發(fā)現(xiàn)深林里面的草叢里有一雙眼睛在盯著我看,那雙眼睛似乎是發(fā)現(xiàn)我注意到他了,緊接著一陣慌忙的逃開了。
猴子?猩猩?這群野動物居然敢拿我的衣服,看我不收拾收拾你,我也不知道什么氣候才可以離開這里,正好晚餐有著落了,緊接著我便匆匆的追上去。
深林里面草叢眾多,我看不到那個拿走我衣服的猴子,也可能是猩猩,但我能聽到不遠處強行踐踏草叢的聲音,所以便一路追了上去。
追了幾分鐘,心說這野猴子挺能跑的,突然正在追捕的我突然腳下落了個空,接著跌在水里。
水不深,我努力站了起來,水位只到我的腹部,水有點發(fā)黑,腥臭,這里是一處古老的深林,深林的根部早已被這腥臭的黑水淹沒,也許是被這黑水浸泡久了,古樹的根部也是一樣發(fā)黑,還有點腐爛,看起來有一種一腳就能踢爛一大塊腐爛的樹根的感覺。
前方響起一股警惕的野性聲音,就像是一只狗受了驚嚇之后發(fā)出的那種聲音,我向前方看去,看到一個人站在水里警惕的看著我,對,是一個人。
這個人身體黝黑,穿著我的馬甲,手機拿著一把石槍,原來不是猴子搶了我的馬甲,而是眼前的這個野人。
“你好?你貴姓?”我向野人問候道,道野人并不理我,不知道他能不能聽得懂,如果我講漢化他肯定是聽不懂,但我講的是英語,他沒反應,那看來確實是個與外界隔離的野人了,“你媽媽貴姓啊?聽得懂我的話嗎?你知道你長得很丑嗎?”
野人發(fā)出一聲吼聲接著點頭又繼續(xù)跑,心說你到底累不累啊,我又繼續(xù)追去,我也不知道我為什么要一直追上他,因為馬甲嗎?
在水里跑步非常艱難,而且很耗體力,沒多久我便沒了力氣,一個勁地喘氣,那個野人就在前方,好在前方已經(jīng)沒有這種黑水了,我爬上陸地,那個野人看到了我,緊接著繼續(xù)跑,可是我覺得很奇怪,似乎他不是為了躲避我而逃跑的,而是,為了引我到什么地方?
因為不會有一個人在被別人追殺的時候在敵人追不上的時候會停下來等那個追殺他的人,但也許是我想多了,可能是這個野人智商太低,看他傻愣愣的樣子我多半是沒想錯。
“你厲害,我不追了,送給你好了,免得你說我小氣?!蔽覍嵲谑亲凡簧狭?,體力已經(jīng)到極限了,便一屁股坐在地上休息,不過那只野人又調(diào)頭回來了,躲在一旁盯著我看。
“你丫的膽子不小啊,給你逃跑的機會你不逃,別給老子有了力氣……”我話還沒說完就被他用一顆石頭砸過來,還好我身體還不至于太差,躲了過去。
還沒等我緩過來,又是幾顆石頭丟過來,但似乎他并沒有想要傷害我,下手并不重,只是拿一些拇指般大小的石頭丟過來。
“你當好玩是吧?我讓你玩,等下我就把你吊起來鞭打!”我一陣怒罵,看來是不收拾這個貪玩的野人不行了。
“別給爺爺我抓住,不然由你好看!”沒辦法,即是是我累壞了,但也忍不下這口惡氣,緊接著便怒氣沖沖的追上去,不過這個野人似乎玩上癮了,一路在挑屑我,我慢下來他也慢下來,這使得我這口惡氣越來越重。
又追了幾分鐘,那個野人來到一處水譚處不在逃跑,我心說正好,看我不宰了你,接著便取出天狼劍,接著便撿起一顆板磚大小的石頭向他走過去。
就在我走到他身后就要一板磚拍過去的時候,野人突然回頭,接著一手拍點我手上的石頭。
我靠,這野人又在耍我?原本不想砍死他的,只想給他一點教訓,現(xiàn)在是他惹我的,敬酒不吃吃罰酒,看我不砍到他叫媽媽。
我一劍就揮過去,不過野人的動作很敏捷,一把石槍就擋住我的劍,不過他那把石槍的槍把是用一根木頭做的,哪里經(jīng)得起天狼劍的揮砍,所以一劍下去就砍斷了。
野人也不慌張,反而加快了速度,趁我不注意的時候亂棍就敲過來,我大感不妙,但已經(jīng)來不及了,全身被亂棍敲得極痛,這次野人是來真的了,我貓下腰努力護住致命的地方,誰知野人突然停了下來,而是單手抓住我的腳,突然就把我往水譚里拖去,我的后背刮著地板,那是一種折磨,這野人也太不懂愛護我這個國家的棟梁了。
突然我就被拖到水譚里,但野人似乎還沒折磨我折磨上癮,而是在水里繼續(xù)拖著,不知道他想把我拖到哪里。
他把我越拖越深,水里的光線越來越暗,我的腦袋一陣眩暈,就在我失去知覺的時候我突然能感受到氧氣的流動了,我深吸一口,看了一下四周,我靠,這里又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