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沒看見。當(dāng)時慕二小姐聽到那是唐鐸烊堂妹的時候,一張臉白了紅,紅了青,真是要多精彩有多精彩。”
“有你這樣編排自己妹妹的姐姐嗎?”
“本來就是,我不過是陳述事實,懂?”慕以瞳往溫望舒腿上一坐,摟著他的脖頸,“不過慕二小姐還是沖動了些,哪有上去就和人家撕打的,又不是小孩子?!?br/>
“嗯,慕小姐在這方面可是有心得。”他摩擦著她下頜上的一塊軟肉,語氣似笑非笑。
慕以瞳哼了聲,捏住他的耳朵,“也不知道是因為誰,讓我在這方面經(jīng)驗豐富,懂得不戰(zhàn)而屈人之兵。”
“嘖!”他擰了劍眉,低斥一句,握住她手指在掌心,“敢捏我耳朵,誰給你的狗膽!”
慕以瞳笑,討好的親親他的耳朵,“我錯了,我出去給溫先生洗水果,一會兒伺候溫先生吃好不好?”
溫望舒吻了吻她的唇,放她起身。
看她出去,他打開面前筆電,剛登錄上郵箱,就提示收到一封郵件。
“怎么了?”
突然響起的聲音打斷了溫望舒的思緒。
他推開筆電,就見她端著果盤,笑意盈盈的站在桌子前。
彎身將果盤放在桌上,她捻起一顆提子送進(jìn)溫望舒嘴里,柔聲問:“你剛才在想什么?”
溫望舒握住她的腕子,低頭看著掌心白嫩的一截,“你把手里的事情安排一下,后天跟我出個遠(yuǎn)門?!?br/>
“遠(yuǎn)門?”慕以瞳咕噥,“有多遠(yuǎn)?你也知道,我爸出國旅行去了,怎么著也要一個月才能回來,我不能離開四九城哦。”
聽了這話,溫望舒臉色變了些,松開她的手,看上去是生氣了。
慕以瞳嘆息一聲,趕快過來哄著,“哎呀,你怎么這么小氣,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你自己去不行嗎?”
“不行?!彼f完,掐住她的細(xì)腰,“你跟我一起去?!?br/>
“可你還沒說去哪兒?”
“y國。”
“y國?”慕以瞳失笑,“我剛說我不能離開四九城,你這就讓我陪你出國?再說你去y國干什么?”
溫望舒拽過筆電,把那封郵件給她看。
手寫體的英文,還是花體。
看著有些費勁兒,不過通篇讀下來,慕以瞳驚呆了。
好半天,她才回過神。
看看郵件,又看看溫望舒,滿臉不可思議。
“怎么?”溫望舒瞧她那個傻樣,只覺得心生寵溺,修長的手指勾了她肩上發(fā)絲在指尖糾纏。
咽了口唾沫,她捧住溫望舒的臉,左右晃了晃。
溫望舒被她晃得頭暈,擋開她的手,“你又不想活了?”
“不是,不是,是真的?”慕以瞳有些語無倫次。
實在不怪她,實在是這封郵件的來頭太大了些。
“你和y國王子是朋友?”
“唔,算是吧,準(zhǔn)確的說,同學(xué)三年。”
還一起放蕩不羈過一段荒唐的歲月。
“所以,這真的是y國王子發(fā)給你的婚禮邀請?邀請你去參加他的婚禮?y國王子的婚禮?”
“嗯。”溫望舒回答的有些不耐煩,看著慕以瞳的眼神也變得犀利起來,“你好像很興奮?”
“廢話!”慕以瞳激動的臉泛紅暈,“y國王子??!王子??!我的天,傳說中的王子?”
突然,溫望舒很后悔自己的決定。
為什么要帶她去?
這還沒去呢,她就膽敢對別的男人著迷成這個樣子,要是真的被她見到王子本人,還不把他拋諸腦后?
輕咳一聲,溫望舒摟住慕以瞳的細(xì)腰,很善解人意的說:“你要是沒時間就算了,我自己去。你說得對,慕叔叔不在,你要好好守著遠(yuǎn)揚(yáng)。我去也快,婚禮結(jié)束我就回來。你不用跟我去了。”
溫先生難得這么一番長篇大論,自以為是的說完,他抬眸,卻見她嘟著嘴巴,苦著臉。
“你……”
“我要去!我要去!”她撲上來,抱住他的脖頸,不要命的撒嬌:“帶我去嘛!你怎么能這樣!你一開始明明就是要帶我去的!我要去!”
“咳……遠(yuǎn)揚(yáng)?”
“交給許平川和慕晏晏就好,晏晏也該鍛煉鍛煉呢,再說遠(yuǎn)揚(yáng)這陣子風(fēng)平浪靜,一點事都沒有?!?br/>
呵!
合著怎么著,都是她說。
“慕以瞳。”瞇起眼睛,溫望舒捏住她的下頜,凝著她的眸,“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我哪有?!?br/>
“我告訴你,你可不要打主意打到亞瑟身上?!?br/>
亞瑟就是y國王子。
“我才沒有,你能不能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br/>
去y國的事情就這么定了下來。
慕晏晏知道慕以瞳要跟著溫望舒去參加王子的婚禮,羨慕的要死。
“王子?。‖F(xiàn)實中的王子??!你要見到王子了?”
“嗯哼?!北藭r,慕以瞳正在收拾行李,得意的昂著下巴,“我也去看看王子什么樣。”
“還不是和普通人一樣,兩只眼睛一只鼻子?!蹦疥剃唐财沧?,又忍不住湊過來,“你還會去皇宮是不是?王子不是住在皇宮里面嗎?”
看她樣子,慕以瞳笑著說:“對啊,要不要我?guī)湍銕c紀(jì)念品回來?”
“紀(jì)念品?”一聽這個,慕晏晏雙眼放光。
“嗯,比如王子用過的毛巾?牙刷?或者,內(nèi)庫?”
“喂!”
慕晏晏又羞又惱,氣的追著慕以瞳打。
打累了,兩個人倒在床上,氣喘吁吁。
“真好啊,溫望舒對你真好。王子的婚禮肯定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去的,居然還帶你去。這代表什么,你懂吧?”
慕以瞳失笑,“代表什么?一個婚禮而已?!?br/>
“你裝什么啊?!狈砼科?,慕晏晏雙手托腮,“你別假裝不懂的樣子,溫望舒不是認(rèn)定你,會帶你去?”
慕以瞳望著天花板,不再說話。
“不過,你到底怎么想的?你會嫁給他嗎?”
嫁?
心尖一顫。
慕以瞳舔了舔嘴唇,坐起身,“嫁什么嫁,別胡說?!?br/>
別說嫁他,她甚至沒想過嫁任何人。
可是,如果嫁給他……
慕晏晏嘟嘟嘴巴,臉埋在被子里,甕聲甕氣:“我是覺得,如果你嫁給他,或許也挺好的。他對你,挺好的。而且他好厲害,還認(rèn)識王子。”
轉(zhuǎn)來轉(zhuǎn)去,又轉(zhuǎn)回王子的問題上。
慕以瞳笑著拍拍慕晏晏的小屁股,“起來,回你臥室去,我要收拾行李了?!?br/>
慕晏晏爬起來,哼唧:“真是的!你們都走了!就留我一個人!”
“你給我聽著?!闭f起來,慕以瞳正色,“遠(yuǎn)揚(yáng)就交給你了,有什么事情都要跟許平川商量,不行就打給我。”
“哎呀,知道了,啰嗦,我會好好守著遠(yuǎn)揚(yáng),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br/>
……
人來人往的機(jī)場,慕以瞳黑超遮面,一出現(xiàn)就是模特氣場。
溫望舒走在她身邊,幾米之內(nèi),生人勿近。
可是就是這樣氣質(zhì)相差萬別的兩人,卻又有一種出乎意料的合拍。
路過的人不禁都要側(cè)目回頭,多看幾眼。
俊男美女,總是娛人。
幾千米的高空,慕以瞳昏昏欲睡,溫望舒在看書。
當(dāng)她的頭第n次磕在他肩上時,他索性直接把她抱在懷里。
蹭了蹭他的胸膛,她安生了,他也得以繼續(xù)看書。
目的地,y國。
十幾個小時的飛行,到達(dá)y國的時候是凌晨。
沒等出機(jī)場,溫望舒就自然的脫了外套裹住她,摟住她的肩膀。
慕以瞳還有點迷糊,因為時差的關(guān)系也不太舒服。
說來也奇怪,自己出國的時候也沒這么多事,可是一旦身邊有他,她就變得格外嬌氣起來。
接他們的是一位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
他用英文和溫望舒交談,告訴他們酒店早就預(yù)定好,可以直接過去。
溫望舒頷首,將慕以瞳打橫抱起走向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