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就是那里!
小萱很是興奮,她像哥倫布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一般開心,可是我們卻有些開心不起來,因為那個地方什么也沒有。
只有一棟奇怪的房子,別的什么也沒有了。
所幸的是,還有幾個年輕人在那地方來來回回走著,如果不是這幾個人,我還以為這地方就從來不曾有過人煙。
“孩子啊,那個屋子不能去,有鬼!”那個老太太看著我們一直盯著那間屋子,突然小聲地說道。
而我突然間愣住了好一會,“老太太,你不是開玩笑吧,你剛剛說那個地方怎么……”
“有鬼!”她再一次強調(diào)。
“到底怎么回事?。俊蔽彝蝗划a(chǎn)生了好奇,而小萱卻已經(jīng)拿出了鈴鐺。
“一年前在那間屋子死了一個女人,自此以后住進那間房子的人都會受到詛咒而死,就算去偷偷看一眼的人都會受到難以想象的懲罰,甚至是死亡,所以,年輕人,我勸你們還是不要隨便過去……”
“但是我們有一個好朋友在那里,如果我們不過去的話,那我們的朋友就有危險,我們是不會讓自己的朋友陷入危險卻不管不顧的?!蔽业f道。
“年輕人,既然是朋友遇到危險去救她也是應(yīng)該的?!?br/>
老太太盯著我們,“這個是在寺廟求的符,也給你們一人一個吧,愿它能夠保佑到你們!”
老太太從袋子中摸出了三枚折成了三角形的符。
我和小萱他們面面相覷,這時候又不好意思回絕她的好意,我只能笑道:“那就謝謝您了!”
老太太微微一笑,“不謝不謝!”
說完那老太太又轉(zhuǎn)身走向這其中的一間居住屋了。
看來這老人家像是一直都住在這里的樣子,或許很多事情她都知道吧!
我們這時候已經(jīng)開始走近那間房屋,不知道怎么的一靠近那房屋的時候,我發(fā)覺四周變得異常的冷,這種情形其實上我已經(jīng)很久都沒有遇到過了,這個至少在半年之前吧。半年之前,我那時候還是第一次和司徒玲瓏碰面。
那時候是在陰森森的鬼宅,現(xiàn)在當然也是。
“我們進去?”我望著身后的小毛和小萱,小萱這時候的鈴鐺忽然像發(fā)了瘋一樣響了起來。
我當時就緊張了起來,這種鈴聲我再熟悉不過了,這其實就是鬼怪出沒之前的一種預(yù)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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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旁邊有一個年輕人看到我們走近那房子,他們登時間就吼叫了起來。
我這時候很是緊張地看著他。
“他鬼叫個什么?。 ?br/>
“我哪里知道?老板,你問我,我又問誰?”小萱嘆了口氣,她正凝神地注視著黑暗中的房子。
外面的天色已經(jīng)開始黑了,而那房子卻顯得更加的黑暗。
灰暗的天色將那間房子映襯得相當?shù)目植馈?br/>
就仿佛暮色中的墓塋一樣,看起來是多么令人覺得恐懼,時不時吹來的一片片落葉就仿佛拋灑黃紙一般。
“吱!”門被小毛慢慢地推開了,這時候那大門發(fā)出了一種熟悉而刺耳的聲響,我這時候打開了藏在袋子中的手電筒(這個是我必備的工具)。
一股腐臭至極的味道,我想這應(yīng)該是我今生所問道所有的腐臭味有一個疊加吧。
“看!”忽然小萱的聲音響起。
我就看見那里面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極為詭異的影子。
“那是什么?”
小萱望著我,我又望著她。
我也不知道剛剛看到的是什么?但是我敢肯定,那肯定出現(xiàn)了,僅僅只有一秒鐘。
“我們進去看看!”我這時候又繼續(xù)朝著那里面的內(nèi)屋走了進去。
“停下!”我聽到小毛忽然喊住了我。
一般情況下小毛都不會那么緊張的,除非……
“別動!”我忽然感覺到后腦勺有一絲冰冷的感覺,往后一看,“媽呀,是一把槍!”
是誰?
我往后一看,嘿,居然就是我們之前見過的那個警察中島大介。
“怎么又是你們?”他似乎也已經(jīng)認出了我們。
“這個倒是要問你,你怎么來這個地方?”我沒好氣地說道,那警察中島大介說道:“我們的指責是到處巡邏,防止別人犯罪,你們就是要犯罪的人吧!”
“你放屁!”我沒好氣地說道,“你丫的就是抓不到我們,心里怨恨在心吧,你還什么,你們一幫人是中國人就肯定是兇手,有你這么做警察的嗎?你還講究不講究證據(jù)???”
“呵呵,我還不用你來說教,我告訴你,這里有一個窮兇極惡的人跑進來這里了,如果你們不想死的話,就趕快給我出去!”中島大介沒好氣地說道,我苦笑著,“嘿,我怕,我好怕??!”
“你不怕也不行,要知道這家伙……”話還沒說完,我便聽到了一聲“嗤”的聲響。
“那家伙開槍了!”中島大介喝道,這時候我覺得我的鬢角間傳來一絲熱風(fēng),似乎有什么東西擦過我的臉頰,先是沒感覺,可是后來終于發(fā)現(xiàn)有些熱騰騰的痛覺!
我的媽呀,還真是子彈,這是哪個混蛋,竟然……
我還沒在心里罵完,這時候又是嗤的一聲,我知道不對,急忙低下身。
“好小子,你命可真好,兩顆子彈都在你的身邊劃過,你差點死知道嗎?快跑!”中島大介沒好氣地笑道。
“你也別太囂張!”我盯著他,心想,這敢情是針對我的吧?
可是就在這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我錯了,因為這時候一顆子彈從中島大介的腦袋上劃過,我看到他那頂警員的帽子已經(jīng)被打落到地上,而他整個人正愣在了原地之上,他直冒冷汗,叫道:“混蛋!”
那個八嘎我聽得真真的。
我這時候說道:“剛剛似乎在哪里有閃光!”我說完指了指某個地方,正在我要抬手,中島大介急忙拉開了我,“小子,你不要命了!”
“不要命?”
“這家伙一定還用了夜視儀,剛剛只不過是玩我們而已,如果現(xiàn)在……”
“你是說如果發(fā)現(xiàn)他的話,他一定會殺人滅口的!”
中島大介點點頭,“你明白就好,你得快點退開!”
我定了定神,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