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大家都清楚,阿紫現(xiàn)在所發(fā)生的一切都還在暗中,沒到挑明的那一刻,任何人都不可能以輕松的心態(tài)去面對心里仍裝著蕭峰的阿紫。
下午的時候蕭峰并沒有出去,而是帶著阿朱和我,還有段延慶作陪,我們一起參觀了他的南院大王府。
作為權(quán)利僅次于耶律洪基的南院大王,蕭峰的府第也是僅次于皇帝的。這原本是上一任南院大王的府第,蕭峰由于與皇帝有一層特殊的關(guān)系,所以才被賜了宅子。
一路之上,阿朱都一臉幸福甜蜜的窩在蕭峰的懷里,寸步不離。這種感覺我當(dāng)年偷偷躲在被窩里看《神雕俠侶》大結(jié)局的時候就已經(jīng)深深的感受到了。
到了傍晚的時候,阿紫還沒回來,這讓大家又重新?lián)鷳n起來。
“她會不會被那個游坦之給拐走了?像這種年輕人最容易做出來的事就是拐騙良家婦女……”段延慶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蕭峰的大眼睛瞪了回去。==段延慶曾跟蕭峰交過手,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對手,再加上自己確是以小人之心度人家的行動,所以知趣的閉了嘴,不再言語。
“會不會是他們回來的路上出了什么事情?”阿朱坐在椅子上,歪著頭朝蕭峰望去。我總覺得燭光下的她有一種特殊的柔和之美,女人是水做地這句話用在她身上也完全無不可地道理。
“不可能!莊聚賢的武功奇高。只是江湖經(jīng)歷差了些。尋常的高手根本就近不了他的身,他們不可能遇到什么危險的。”蕭峰也曾跟游坦之交過手,對于他的武功路子也是知之其詳。
“我想,最大的可能是阿紫一時又不開心,然后拉著游坦之四處闖禍去了?!蔽逸p彈著酒杯,坐在阿朱地對面,扭頭便可望見窗外黑沉沉的后花園。古代的世界沒有電燈。一到月亮不亮的晚上,到處都是一片黑暗。
“依阿紫的脾氣,這倒是很有可能!蕭大哥,我看你也累了一整天了,不如你早點休息吧。\”阿朱沉思了一下,抬頭笑著對蕭峰說。
其時蕭峰雖與阿朱訂下了生死誓盟,卻是守之以禮。兩人并沒有做出成親之前不該做的事情。即使在這蕭峰一手遮天的南院大王府,他對阿朱也始終是以禮相待。兩人分房分主客而居當(dāng)下各人各回各房,我盤腿坐在床上打坐了一會,正當(dāng)全身靈氣完全沉入丹田之中。識念也歸入氣海地時候,房外一聲輕響渀佛異常安靜的深夜傳來地突兀的雷鳴,驚的我立刻就從入定地狀態(tài)醒了過來。
識念也在第一時間遠(yuǎn)遠(yuǎn)的傳播了出去,周圍十丈范圍內(nèi)所有的一舉一動盡在我掌握之中。房頂左方五六米遠(yuǎn)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