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咬死你丫的
帝睿輕而易舉地將月秦給捆了起來,像丟一只小貓一般地將她丟在地上,月秦的后背砸在地毯上,還是很痛的,不用看都知道,肯定青了。
月秦只是想到一個問題,這家伙,該不會替身叛變了吧?
想到這里,她的眼神也不好起來,警惕地打量著帝睿。
然后她發(fā)現,自己竟然沒辦法恨這個家伙,長得和帝睿也太像了吧,一模一樣,連有些小習慣都一模一樣的。
帝睿猶如困獸般在房間里踱步,他是誰?為何在這里?對了,東西,他似乎要找到什么東西,那樣,他就會記起他是誰。
似乎有一個女人細細的聲音在告訴他,他要找什么,但是,他用力去聽卻聽不清那人說的是什么。
“這里的密室在哪里?”帝睿最后蹲下來,解開了月秦的啞穴,但是同時,他的手掐回她的脖子上,沉聲威脅道,“白癡女人,別耍花樣,不然我就殺了你?!蹦枪蓮膬刃囊绯龅臒o情和殺意,讓月秦深深地打了一個寒噤。
敢叫我白癡女人?哼,讓你生不如死。
雖然這么想,但是,她每次看著他想要催眠他的時候,都不由自主走神,想到昨晚,想到那些帳子頂上的流蘇,她不由得有些懊惱,月秦啊月秦,你現在知道了吧,色字頭上一把刀撒。
“想什么呢?快說。”帝睿煩躁地拽著她的衣領將她拽了起來,就好像拽著一只小貓,特別粗魯。
月秦氣得翻了個白眼,這人是有病么?
看他充滿戾氣的雙眼,還真是有病,是誰欠了你百萬雪花銀?
“你不要這么兇,我真是你的未婚妻,你以前挺疼我的?!痹虑匚氐馈?br/>
然后偷看帝睿的反應,她裝傻子,看這家伙會不會配合呢?
帝睿的眼底閃過迷惑,但是,他很嫌棄地掃了她一眼:“未婚妻?就你?我眼睛是瞎了嗎?”
臥槽,立刻收起你嫌棄的眼神!不然,等本皇妃出去了,不挖掉你雙眼。
那赤果果的嫌棄實在太明顯了,但是,月秦更疑惑了,這家伙的樣子就好像腦子有病一般,不是裝的。
她可是學習過心理學的現代人啊。
這個替身——他有??!大概是被害妄想癥之類的吧?而且他大概真的以為自己是八皇子。
月秦暗搓搓地打量了帝睿半天后,得出的結論如上。
救命啊,你們這些死人,平日里最喜歡聽我和殿下的墻角,怎么現在又不出現了呢?月秦在心里怒罵。
而守在外面的輝、耀等人,正一個個尷尬地不肯靠近,尤其剛剛帝睿將月秦扔在地上那一下,還挺響的,大家都聽到了。
耀輕聲道:“好激烈,難道沈嬤嬤給下的藥是要到天亮才發(fā)作?”
輝有些擔心,那丫頭體力看著不大好,不會被做暈了吧?
那就不好了,那丫頭平日看起來挺和藹,挺乖巧,但是大家都知道那是假象啊,她那樣子也就能騙騙外人罷了。
想到這里,輝打了個寒噤,慘了,要是等她恢復過來,肯定會一個一個修理他們這些人,她不能對殿下動手啊,還不就修理他們這些手無還手之力的人。
輝開始板著臉仰頭望天,樣子十分的淡定,特別的正直,其實他就是在想,家里能有什么事情,可以讓他請假一個月,不,半年的。
等那丫頭氣消了再回來,嘿嘿,這個想法簡直太聰明啦。
這時候,月秦已經被帝睿逼著在宮殿內的周圍開始找密道,帝睿還一直戳她的小屁屁,用寶劍的劍鞘!特別沒禮貌。
“怎么還沒找到,不許?;?!”他沉聲道。
月秦眼淚汪汪:“我只是看到你在這里摸了一下嘛,我怎么知道。”
她回頭控訴道,一邊去在摩挲中按到一塊磚頭,兩個人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地上的青石一翻,給翻到了地下。
帝睿:“……”
月秦:“……”
月秦干巴巴地道:“呵呵,好像是這里啊?!?br/>
帝睿警惕地掃了她一眼,然后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她又捆成個粽子。
月秦:“……”
娘的,表現你會捆東西嗎?捆東西沒有前途噠親!
帝睿將月秦捆好后,也有些郁悶,本來這丫頭可以自己走路的,現在怎么辦?
她看起來就不像好人,必須時刻呆在他身邊。
于是,于是他將她公主抱了起來,然后沿著很寬敞的密道,開始探險。
月秦聞到了帝睿身上的味道,覺得怪怪的,好像,連氣味都和八殿下很像嘛,為何會這樣?難道用了相同的熏香。
想到這里,她不由得皺著小鼻子多聞了幾次。
“你不必費盡心機勾引我,沒用的?!鳖^頂冷冷的聲音傳來,月秦差點被氣瘋了。
忍不住反唇相譏:“我勾引你,你個該死的替身,我相公比你帥比你溫柔還比你聰明,他要是掉到地道里,絕對不會像你一樣,沒頭蒼蠅一般走這么久都走不出去,哼!”
然后,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她一說話,帝睿才想起來,忘記給她點啞穴了,幸好及早發(fā)現了,不然,一會兒有人來了,她一喊,那他不是暴露了嗎?
至于替身?那是什么!他很肯定自己是一位皇子,只是很奇怪,他明明是發(fā)現,身邊的人都沒有真心對他好的,連最疼愛他的長公主姑姑都在背地里嘲笑他陷害他。
他很難受,一個人一直走一直走,然后暈倒了,但是,為何暈倒醒來發(fā)現自己竟然長大了許多,而且還碰到一個奇奇怪怪的女人,硬說是他的未婚妻。
想到這里,他低頭和那圓溜溜的,正在瞪他的眸子對上了,他才不會找這么狡猾的未婚妻呢,他最討厭狡猾的女人了,不過——生氣的樣子還——還挺可愛的。
心底升起一股莫名的沖動,他臉色一下子就不好了,該死的,這個女人竟然還給他下藥了,陌生的沖動,他知道那個是什么。
隨即,他對月秦的印象原本有點好轉,現在卻更加惡劣了。
一把將她丟在地上,月秦的背再次撞在了墻壁上,疼!
一陣刺骨的疼痛,她眼淚都下來了,但是,被點了啞穴,卻是不能吭聲。
很好,你很好!月秦在心里抓狂起來。
這時候,就感覺這該死的替身,將她的腳上的繩索解開了,然后冷冷的聲音從他薄情的唇里擠出:“自己走?!?br/>
你丫腦子真有病吧,翻臉比翻書還快!
月秦惱羞成怒,故意不動,咬破舌尖,吐出一口鮮血。
咦?自己雖然將她丟了,但是也是控制了力氣的,怎么她就吐血了呢?
帝睿轉而慢慢走過去看她,就是這個時候!
月秦忽然一個掃堂腿,帝睿雖然有所反應,但是,他還并不能適應自己這個長大了這么多的身體,所以,他雖然向后退卻還是被月秦的腳尖掛到了。
“該死!”他一下子就站立不穩(wěn),撲在了月秦的身上。
然后好死不死的,兩個人的唇意外地碰觸在了一起。
“呸呸呸!”
“噗——”
兩個人立刻想碰到什么臟東西一般,吐個不停。
隨即,兩個人怒目而視。
“該死的女人,你想死?!”
“嗯嗯嗯——”神經病替身,你特么的昨晚又沒吃藥吧!
兩個人,在黑暗里彼此怒瞪良久,最后以月秦的眼睛發(fā)酸,只好閉上樣子不理人結束。
這個女人真是不要臉,之前就故意給他下藥,現在以為他藥性發(fā)作就又偷偷絆倒他,想逼著他和她嗯嗯么?
帝睿鄙視地看著月秦的小臉,冷笑道:“怎么?想和我做???”
月秦吃驚地瞪開了眸子,靠,這家伙說什么,神經病都喜歡強上別人嗎?她想起了二皇子……該死的帝睿,該死的輝該死的——竟然找了這么個人做替身。
帝睿感覺自己身體的某處脹得發(fā)痛起來,很好,既然她想要幫他紓解,那他就成全她好了,絕對不要承認,這丫頭的長相并不是那么下不去嘴,反而,他看著她一段時間后,那種沖動日盛。
手慢慢摸上了她的脖子,那觸感竟然出氣的好,皮膚似乎誘惑般吸住他的手心。
腦子里哄的一下,他眼底都泛起了紅色。
“看在你長的還不錯的份上,我勉強用用你的身子好了?!彼湫?。
月秦也毫不示弱:“比起美色,你才是以色侍人的那個吧,不過,我對你的美色沒興趣,太娘娘腔了?!?br/>
竟然敢說他娘娘腔!
“我娘不娘,試過了你才知道。”帝睿的語氣更冷,帶著點戲謔的冷笑,還不客氣地撕開了月秦衣服的前襟。
但是也僅此而已了。
然后那丫頭忽然一低頭死死地咬住了他的手掌,痛!
那絲疼痛瞬間拉回他的理智,一把甩開她,想要揍人,但是迎上她鄙夷兇狠的目光,他卻遲疑了。
心里莫名的難受,他按了按胸口,眼底的戾氣更勝,或許,這個女人曾經是很影響他的,不然他為何會有這種本能的感覺?
他竟然會受一個人影響,這個女人,恐怕留不得。
剛剛的欲。望消失殺意卻在他心里成型,他再也不讓被任何人左右,以前的他一定是糊涂得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