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倩茹將兔子丟進框子里,她笑道:“我從小打獵,還算不上什么好箭法,悠然,你眼睛還挺好使的,要不是你說,我都沒發(fā)現(xiàn)?!?br/>
衛(wèi)悠然摸了摸鼻頭,“還行吧?!?br/>
她跟在張倩茹身后,光顧著瞧她怎么打獵了,好一會兒,她才提起精神,采摘草藥。
好在沒白上山一趟,雖沒采到稀罕難見的藥草,但也采了不少野生菌和普通的藥草。
這些藥草雖普通,但積攢多了也能出手掉。
衛(wèi)悠然不挑肥揀瘦,只要碰到能采的藥草,她都不放過。
轉(zhuǎn)眼間,她這竹筐里也采了不少藥草了。
張倩茹前前后后也打了兩只野兔。
說著話,張倩茹就又看到了一只野兔,她的長弓突然往衛(wèi)悠然這邊攔去,示意衛(wèi)悠然別發(fā)出聲音。
衛(wèi)悠然立即站出了腳。
張倩茹小心翼翼,弓著身形,手握著長弓,一步步上前,箭一發(fā),射偏了,反而是驚到了野兔,那野兔立即竄進了灌木叢里。
“跑了!”張倩茹緊咬牙關(guān),暗嘆了一聲,追了幾步上去,也沒抓住那只野兔。
衛(wèi)悠然神情微妙,她就地尋了一塊石頭,大大小小掂量了一下輕重,使了一股巧勁,直接從高處拋出。
“砰!”的一聲,石頭落地,剛巧不巧的砸在了那只野兔身上,將野兔給砸了個半暈。
張倩茹顧不上驚嘆衛(wèi)悠然的手藝,她拉弓射箭,直接命中。
張倩茹笑聲朗朗,她彎腰撿起那只野兔,直接遞給了衛(wèi)悠然:“這是你的?!?br/>
衛(wèi)悠然旋即擺手:“這是你打的野兔,怎么能給我?!?br/>
“要不是你那塊石頭砸暈了它,我也射不中,說到底,還是你的,我已經(jīng)有兩只了,你拿著吧?!?br/>
張倩茹笑的眼睛瞇成了一條細縫,直接將那只野兔丟在了衛(wèi)悠然身后的竹筐里。
衛(wèi)悠然聰明的和人精似的,哪能不知道張倩茹最先想要和她說什么,拿了張倩茹一只野兔,衛(wèi)悠然便笑著道:“白拿你一只兔子,我也不好意思,我沒什么本事,就讀書還拿得出手,你要是想學,我可以教你。”
“真的!”張倩茹眼睛瞬間放亮,“我想學!就是怕學不會…我好多字都不會寫呢……”
張倩茹有些自卑的出聲。
“你要是學,我就教你,肯定能學會。”
張倩茹聞言,立即點頭:“那我學!不過悠然,你在山上教我行不行,我怕被我爸媽知道,他們說我?!?br/>
衛(wèi)悠然挑了一下眉頭,想了一會兒,張倩茹不過是想認些字,那木棍在地上也能比劃,正好衛(wèi)悠然也要時常上山,便一口應(yīng)下了:“沒問題,我放假有時間,就周六上午吧?!?br/>
張倩茹高興的點著腦袋。
眼下臨近中午,衛(wèi)悠然得下山了,張倩茹本來是不準備下山的,但最后還是和衛(wèi)悠然一塊下了山。
從山下的小路回村,用不了多少時間。
而衛(wèi)悠然和張倩茹走在一起的這一幕,卻是被鄭秋菊瞧在了眼中。
鄭秋菊臉色變了變,張倩茹?就她那副模樣,竟然還想打霍景城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