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程蘭爆紅了臉,氣的真想撞墻,面對他,她感覺自己這幾年的老師真是白干了,講道理講不通,忍讓又不行,態(tài)度強硬一點又不行,
索性豁出去,就著他的話,問道:“那你和我說清楚,她到底是什么樣的人?”
韓以臣卻滿臉的不屑,冷冷的盯著她,“她就是壞人,我已經(jīng)說過了!”
她是壞人,又是這句話!
程蘭再也忍不住了,大聲的吼了出來,“那你說清楚,她到底怎么壞了?你說啊,你不說我怎么知道?她和我認識…….”
哪想,男人冷冷的打斷她,沒有回答,隨即拋出帶著冰渣般的威脅:“不許再提她,你要是再提,我讓她的咨詢室永久性的關門,不信,你可以試一試?”
程蘭氣的瞪大了眼眸,死死的咬著下唇,看著他,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她哪里敢試?那是姚瑤的信仰,她不能再拿她的前途開玩笑。
此時她終于知道,男人已經(jīng)把她求他的這條路給堵死了。
所以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沒有再說話,直接拿著自己的睡衣,轉身準備去衛(wèi)生間。
知道程蘭的意圖,韓以臣上前再次拽住她的手腕,淡淡的掃她一眼,“現(xiàn)在去主臥睡覺!”
程蘭不想理他,不發(fā)一言的掙扎。
這樣的舉動激怒了韓以臣,男人攥緊她的手腕,發(fā)問:“你想和我分床睡?”
說完,隨即一聲嗤笑,明顯覺得程蘭和他鬧就是不自力量。
程蘭清冷的開口,態(tài)度是前所未有的硬,“我說過了,今晚我就睡這。”
聞言,男人神色冷得讓人直打顫,“你今晚要是在這睡了,那個咨詢室同樣也是永久性關閉!”
程蘭身子一頓,氣的胸口突然一陣鈍痛,隨即纖細的身子被他氣得直直的發(fā)抖,深吸了好幾口氣,忍住了,直愣愣的看著他。
韓以臣臉色終于有些好轉,將她的抵抗忽視到底,隨即猛地一拉將她帶進懷里抱了起來,朝主臥走去。
程蘭沒有繼續(xù)掙扎,因為她知道沒必要做這個無用功。
到了主臥,韓以臣將她放在床上,沒有強怕她做讓她現(xiàn)在根本無法接受的夫妻之事,僅僅將她擁進懷里相擁而眠。
只是程蘭一夜無眠,但是好歹也想到了一個辦法,那就是試著去找伊天宇幫忙。
……
第一天一早,程蘭盯著頭暈目眩,快速的吃峟早餐就和韓程來到了車子旁,只是讓她詫異的是,在她上車時,韓以臣已經(jīng)坐在車子上了。
程蘭頓了一下,難道今天他是親自送她和韓程去學校?
沒有多想,程蘭傾身坐了進去,看了他一眼,男人別開臉,沒有說話。
車子進入了車水馬龍中。
由于一整晚都在想著姚瑤的事,程蘭幾乎沒合過眼,這會瞌睡的不行,一會就睡了過去。
只是睡夢中,身子突然猛地往前傾,程蘭瞬間被驚醒,緊接著,就聽見了男人的怒斥聲。
“廢物!為什么急剎車?沒看見夫人在睡覺嗎?”
“對不起,先生!”司機連忙道歉,但心里一陣唏噓,他眼睛一直盯著路況,哪里知道夫人在睡覺。
男人的呵斥聲終是讓程蘭徹底的回過神來,定睛一看,才發(fā)現(xiàn)自己被男人橫抱在腿上,此時身上蓋著他裁剪得體的昂貴西裝,而本來坐在身邊的韓程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坐到了前排。
“放我下來!”程蘭掙扎著身子,臉有些泛紅。
“坐好!”男人不僅沒有放開她的意識,而且抱得更緊。“還有一會才到,你還可以再睡一下!”
被他這樣抱著,別扭的很,她怎么能睡得著,她是那么大的人,又不是孩子。
想到他的性子,而且車子里還要韓程和司機,程蘭也不敢繼續(xù)掙扎了。
還好,車子很快到了學校。
……
程蘭上完課,請了假,馬不停蹄的來到了市中心的伊氏集團。
再次來到這棟大樓,心里五味雜陳,上一次來時她還是陸云飛的妻子,還和陸云飛恩愛有加的,這次來到只是被現(xiàn)在的丈夫逼的只能低頭求人。
“蘭蘭,你怎么來了?”
剛進一層大廳的陸云飛見程蘭滿含復雜的神情等著電梯,心里頓時激起了一層漣漪,趕緊上前打著招呼。
程蘭咬住了自己的唇,低下眼瞼,心里涌出莫名的心酸,想了幾秒還是選擇沉默。
“蘭蘭,你是不是過來找我的?”陸云飛上前情不自禁的抓住她的小手,眼底透出久違的激動。
回過神來,程蘭撥開了他的手,可是陸云飛攥的越來越緊,正在程蘭使勁掙扎時,一道陌生的嗓音打破了難堪的空氣。
“陸總監(jiān)?這是你什么人?你很在乎她?”
伊天澤打趣著陸云飛的同時,深邃狹長的雙眼,卻是緊緊的盯著程蘭。
尋著聲音,程蘭終于抬起頭,定睛一看,說話的男人,西裝革履,光潔白皙的臉盤透著一絲棱角分明的冷峻,烏黑深邃的眼眸中張揚著高貴與優(yōu)雅。
見男人的眼神從她臉上一直沒有挪開過,程蘭有些窘迫,想了幾秒,還是選擇回答伊云飛來打斷他的打量。
“云……云飛,請問,伊天宇,伊先生是不是也在這上班?”
只是,陸云飛還沒來得及回答。
有大搶先回答了:“他在這辦公,請問這位小姐找家弟什么事?是不是他欺負你了?”
伊天澤知道他那個弟弟花名在外,經(jīng)常有人上門討他的情債。
家弟?
聞言,程蘭一頓,再次對上男人的臉盤,才發(fā)現(xiàn)他和伊天宇還真的很像,原來是他的哥哥。
“您誤會了,我找他幫個忙!”
陸云飛心不著痕跡的抽痛了一下,原來是他自作多情了。
“蘭蘭,我介紹一下,這是我的上司,伊氏集團的總裁,伊先生!”介紹完,伊云飛轉身朝伊天澤看去,眼神明顯有些暗淡,“這是我……我的前妻?!?br/>
“前妻?”伊天澤滿臉疑惑,“原來陸總監(jiān)是二婚?”
“伊總,我沒有二婚,我和徐秘書已經(jīng)取消婚約了!”說完,陸云飛滿含復雜的神情看向程蘭,想從她眼神中找到他想要的信息。
程蘭身子不著痕跡的一頓,隨即低下頭,可是腦海里總是竄出陸云飛那句話。
“呦,什么風把蘭嫂子吹過來了?”伊天宇兩手插口袋里,悠閑地走了過來。
嫂子?大概是想到一起了,伊天澤和陸云飛不約而同地對視一下,顯然被這個消息驚到了。
“她是以臣的妻子?”伊天澤瞇眸,疑惑的問道。
“對呀!你以為我會隨便喊人嫂子?!闭f完,伊天宇拾起腳步,擁著程蘭,“走,跟我去辦公室!”
聞言,陸云飛心尖一陣鈍痛,他當然知道韓以臣是誰?是京城商界的翹楚,是商界和政界都想攀上的大人物,沒想到他的妻子轉眼之間就成了他的妻子?
想到這,寒意從腳竄到頭頂,渾身透徹心肺的冰涼。
見電梯還沒到,伊天宇突然想到了什么,轉身,沉聲丟下一句話:“蘭嫂子可不是一般人敢染指的,別一回來就興風作浪!”
伊天澤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動,置于身側的拳頭驟然收緊!
聞言,程蘭一愣,這模棱兩可的話明顯是帶著警告意味的,只是警告的對象是誰呢?
程蘭若有所思的跟著伊天宇來到了他的辦公室。
“蘭嫂子,找我什么事?”伊天宇遞給程蘭一杯水,自己也端著杯子喝了一囗,開門見山的問道。
程蘭也不想繞彎子了,“你是不是喜歡姚瑤?”
“噗!”伊天宇剛喝進嘴里的水噴了出來,隨即笑的那個邪性:“嫂子,你也別這么直接吧?”
“你那天明明自己說的??!”程蘭認真的提醒著他,接著又說道:“她的咨詢室被……被他整頓停業(yè)了?!?br/>
“什么?”伊天宇大驚,愣了幾秒。
他何等聰明,當然知道程蘭口中說的他是誰,不然她也不會放著韓以臣那個大腿不抱,退而求其次的找他了。
“姚瑤怎么得罪他了?”
“我和姚瑤都不知道,我問他,他也不告訴我……”
程蘭話還沒說完,伊天宇嘆氣的打斷了,“你是不是給他講了一通道理?”
程蘭頓了下,“是……是的!”
“用錯方法了!”伊天宇果斷的下著結論。
說完,見程蘭一臉懵懂,知道程蘭應該還沒完全摸清韓以臣的性子,隨即又補充道:“對他,你只要記住一個策略?!?br/>
伊天宇清了清嗓子,一副很有成就感的樣子,繼續(xù)賣著關子。
“什么?”程蘭不解,但是明顯有些急迫。
“哄!”伊天宇勾唇笑了,然后饒有興趣的盯著她,“當然這個辦法只有你用才能奏效,記住,對他千萬不要講道理,他很固執(zhí)的,你只要哄著他,我敢保證,他很快會答應你的要求?!?br/>
“真……真的嗎?”程蘭糾結的蹙了眉,如果他沒做那么過分的事,她有可能會放下身段去哄一哄他,可是他的態(tài)度那么惡劣,她做不到毫無芥蒂的哄他。
“當然真的,你回家就可以試一下啊,我當然想幫姚瑤的,但是沒有他的同意,我也不敢輕舉妄動的,你不知道他真的發(fā)怒起來,可是六親不認的!”
伊天宇手撐著下巴,聳聳肩,夸張的樣子不言而喻。
本來覺得還是有希望的,但是聽伊天宇這么一說,程蘭心情再次陷入低谷,說來說去,還是要他點頭的,想到這,心里又有了些煩躁。
見程蘭神色明顯失落,伊天宇終于收起了不著調(diào)的樣子,眸色頓時變得認真起來,“嫂子,我會和主管部分打招呼的,但是剩下的就要看你啰。”
說完,朝程蘭挑眉眨了下眼,那意思再明顯不過,希望程蘭領會他的意思。
仔細的體會著伊天宇的話,程蘭滿臉踟躇的離開了他的辦公室。
程蘭的背影剛消失,伊天宇修長的雙腿吊兒郎當?shù)臄R在茶幾上,心情非常好的編輯了一條短信出去,緊接著就撥通了電話,“知道剛才誰來我辦公室了嗎?”
韓以臣本來是不想和他啰嗦想直接的掛斷電話的,但是瞬間想到了什么,抿了薄唇問道:“她找你了?”
伊天宇不答,反而一本正經(jīng)的批評起來,:“我說你的性子也得改改,你看把蘭嫂子逼到什么份上了?小心把她逼急了,她不要你哦,她……”
“找死!”韓以臣冷聲的拋出兩個字,打斷了他的話。
聞言,伊天宇聳聳肩,撇撇唇,笑的那個開心,果然他的猜測沒錯,程蘭在韓以臣心里還是很特別的。
“你是不是故意這樣做的???好讓我在姚瑤面前有個表現(xiàn)的機會???”
韓以臣絲毫不顧及伊天宇的感受,沉聲開口:“你真是異想天開!那個壞女人有什么好的,值得你這樣勞心費神的!”
聞言,伊天宇也怕了,終于知道姚瑤和韓以臣恐怕真的有過節(jié),隨即嚴肅的說著:“喂,你別亂來啊,我剛才已經(jīng)給徐朗打過招呼了,說你改變主意了。”說完,忐忑的等著韓以臣的反應。
“隨你!”韓以臣不咸不淡的說完,就掛了電話。
簡單的兩個字終于讓伊天宇松了口氣,他雖不想姚瑤難受,但是也不想為了女人得罪兄弟,還好韓以臣還是給他面子了。
男人電話剛掛,又撥了個電話出去,“夫人現(xiàn)在在哪?”
“在學校!”
“蠢貨!她剛從伊氏集團離開,如果下次再跟丟了,直接給我卷鋪蓋走人?。?!”
男人吼完轉身交代著面前等待指令的林棟,“安排一下,讓那個女人的咨詢室客滿為患!”
聞言,林棟一頓,顯然很詫異男人這樣的安排,昨天讓她的咨詢室人去樓空,今天怎么就反其道而行之了。
大概猜到林棟沒有領會他的意圖,男人難得的解釋了一句:“那個壞女人一忙起來,就沒時間接近她了?!?br/>
話畢,林棟恍然大悟的點點頭,“我這就去辦!”
……
經(jīng)過一下午的沉淀,程蘭覺得伊天宇的話有一定的道理,而且她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所以她打算等男人回來試一下伊天宇的建議。
坐在客廳沙發(fā)上的程蘭見男人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緩緩上前,接過他的公文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