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肛交網(wǎng)頁圖 情之一字最是傷人讓

    情之一字最是傷人,讓多少英雄好漢白了頭。

    劉牧看著像個傻子一樣呆滯坐在地上的宋老虎,心里有些失望,他本來還挺看好宋老虎的,覺得他是個人物。

    可他現(xiàn)在這副模樣,完全就是個被人拔了牙,抽了筋,拆了骨,重傷垂死的老虎,連路過的阿貓阿狗看他來氣都能踹兩腳。

    “罷了,再怎么說也是相識一場,等下和他談談吧!”

    劉牧長嘆一聲,把視線從宋老虎身上挪到秘境入口,眼珠錯也不錯的盯著,等待夏昭昭等人的出現(xiàn)。

    雖然知道以夏昭昭她們目前的實力只要不碰到那些不能以常理推測的變態(tài)就不會出現(xiàn)問題,但凡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劉牧的內(nèi)心隨著時間的一點一點流逝逐漸變得焦躁。

    “小八,我可否能重新進入秘境?我要親自去里面找小銘他們?!?br/>
    “主人稍安勿躁,雖然從秘境出入是一個不可逆的過程,但以昭昭姐她們的實力不會出什么問題,等一下就會出來的?!?br/>
    “可這也過的太久了,難道秘境關(guān)閉不是所有人一起出來嗎?”

    “主人,因為是強行關(guān)閉,所以每個人脫離秘境的時間是根據(jù)與你距離遠近決定的,越近出現(xiàn)的越快,越遠出現(xiàn)的越慢?!?br/>
    嗖,嗖。

    正說話間,十幾道人影出接連現(xiàn),劉牧一一仔細看去,發(fā)現(xiàn)全是青社的人,夏昭昭幾人一個都沒在里面。

    這下,別說劉牧了,連小八都有些慌了。

    “不可能啊,難道昭姐她們匯合到了一起?”

    “希望如此吧!”

    劉牧心中焦急萬分,卻也只能相信夏昭昭等人的實力足矣自保,畢竟眼下除了等待別無他法。

    而與此同時,以阿豹為首的青社等人也發(fā)現(xiàn)了宋老虎的異樣,圍在了他的身邊。

    “大哥你這是怎么了?怎么搞成這副模樣?”

    宋老虎沒有理阿豹,呆呆的看著前方,像個木偶人似的。

    “大哥,可是大嫂和狗哥出了什么意外?”

    聽到阿七的問話,宋老虎面容扭曲,臉上露出不知是哭還是笑的表情。

    “哈哈,哈哈?!?br/>
    “賈茹雪,茍冬溪,你們兩個真是好得很,好得很吶!”

    噗。

    宋老虎哇的吐出一大口暗紅色鮮血,陷入了昏迷,嚇得阿豹他們慌了神,一個個急忙撲到宋老虎身旁。

    “大哥,你這是怎么了?”

    “大哥!”

    “大哥!”

    ……

    “慌什么慌,一個個圍過來能給大哥叫醒是咋滴,除了阿七留下,其他人都給我向后靠?!?br/>
    關(guān)鍵時刻,阿豹發(fā)揮了身為親信的威嚴,穩(wěn)定住了局面。

    黑黑瘦瘦的阿七蹲到宋老虎身側(cè),在阿豹的幫助下依次查看宋老虎的眼皮,經(jīng)脈,心跳。

    “豹哥,大哥這是急火攻心導致的昏迷,萬幸胸中瘀血方才已經(jīng)吐出,并無大礙,只需靜養(yǎng)幾日便可。”

    青社一行人小心翼翼的把宋老虎抬起,向聚集地的方向走去,一道聲音在他們身后響起。

    “哎我去,宋老虎這是怎么了?難道是發(fā)現(xiàn)了茍冬溪和賈茹雪的奸情,被他倆給氣昏了?”

    劉牧順著聲音看過去,發(fā)現(xiàn)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一直對幫宋老虎鏟除茍冬溪相當熱衷的秦韶,他的身后還站著夏昭昭幾人,一人不多,一人不少。

    “你在放什么狗屁,居然敢侮辱大嫂和狗哥,看我不好好教訓教訓你?!?br/>
    阿豹伸手要抓怒氣沖沖向秦韶跑去的阿七,但沒有抓住,想要動身去攔,卻又因為要護著宋老虎,只能急忙大喊。

    “阿七不要沖動,快回來。”

    可怒氣上頭的阿七哪里會聽,三兩步就到了秦韶面前,伸手要抓他的脖領(lǐng),被秦韶躲過。

    “你這人好不曉事,那茍冬溪和賈茹雪分明狼狽為奸許久,你們沒發(fā)現(xiàn)就算了,還敢說我放屁,粗鄙?!?br/>
    “我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胡言亂語的下場?!?br/>
    “鐵鞭腿。”

    阿七右腿亮起微弱的淺灰色光澤,帶著破風聲砸向秦韶的右肩。

    不難想象,這一擊若是得中,秦韶不死也得脫層皮。

    “放肆?!?br/>
    “碎冰拳?!?br/>
    霍汀拽開秦韶,泛著藍光的雙手一手抓住阿七的腳腕,一手握拳砸向他的腿關(guān)節(jié)。

    “嘿嘿?!?br/>
    賀銘在后面陰陰險險的掏出不知從哪里弄來的鐵針趁機扎進阿七的腳底。

    砰。

    阿七像個破麻袋一樣摔到青社的人群附近,紅腫的膝蓋和劇烈疼痛的腳底讓他一時不知該捂哪里是好。

    “你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居然想揍小五,難道你不知道小五只有我們幾個哥哥才能打嗎?”

    “銘哥,我可真是謝謝你的“厚愛”了!”

    “小意思,做哥哥的不疼你誰疼你?!?br/>
    秦韶和賀銘兩個旁若無人的笑鬧直接把疼的不行的阿七氣炸了肺,扶著身邊小弟站起,瘋魔一樣的大叫,“給我上,我要把他們扒皮抽筋。”

    “快回來,你們一群上去都不夠人家任意一個打的?!?br/>
    見識過劉牧等人實力的阿豹拼命大喊,生怕青社的異能者在這里折損大半,但卻無人理會,一個個身上亮起光芒,準備施展自己的技能。

    “老大,讓我來,正好試試這烈虎嘯天槍的威力?!?br/>
    跟著劉牧和夏昭昭幾人匯合的紫也不甘示弱,耍了朵火紅的槍花,如要狩獵的紫豹做好了攻擊架勢。

    眼看著一場小規(guī)模戰(zhàn)斗就要爆發(fā),一道虛弱卻帶著威嚴的傳來。

    “青社的人都給我住手,一個個要造反嗎?連阿豹的話都不聽?!?br/>
    面孔虛白,嘴唇干裂的宋老虎在阿豹的攙扶下走到劉牧面前,顫顫巍巍的拱了下手,“劉少,他們也是因我一時昏迷慌了神,還請劉少大人有大量,不要和他們一般見識?!?br/>
    “大哥,不是我們動手在先,是他們那兒的一個小崽子口出妄言侮辱大嫂和狗哥私通,我才打算給他個教訓的?!?br/>
    “秦少說的事實,談何侮辱!”

    “大哥,你不要聽他瞎說,狗哥一直對你忠心耿耿,怎會做出如此不講道義的事?”

    “放肆,大哥沒有證據(jù)又豈會把如此丟臉的事說出口,你居然敢質(zhì)疑老大?難道阿七你背叛了大哥轉(zhuǎn)投到了茍冬溪那個狼心狗肺的畜牲門下?”

    “豹哥,我對大哥的忠心天地可鑒,日月可表,你要不信可以把我的心刨出來,看看它是不是紅色。”

    “哼,忠不忠心可不是靠嘴說的,而是要看你怎么做,就…”

    “好了,阿豹,阿七也是被茍冬溪的表象所騙,畢竟我也是直到那對賤人向我痛下殺手時才看清他們的真面目?!?br/>
    宋老虎又是對劉牧一拱手,“說到這兒,還要感謝劉少的第二次救命之恩,請諸位隨我回基地小住幾日,讓我聊表謝意?!?br/>
    “我們急著回天元尋家中長輩,就不去打擾了,宋老大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我?”

    宋老虎長嘆一聲,“大概是尋一隅之地度過殘生吧!”

    “大哥,萬不可有此想法啊,我們還等著你帶領(lǐng)我們大展拳腳,在這末世里闖出一片天下。”

    阿豹撲通一聲跪地,其余青社的人也紛紛跪倒。

    “不用再勸,我意已決?!?br/>
    “劉少,諸位,告辭。”

    宋老虎虛點了下頭,轉(zhuǎn)身踉蹌的就要離開,背影帶著說不出的落寞,被劉牧拽住手腕。

    “劉少,你不必安慰,也不必勸我,我沒事,只是有些心灰意冷罷了?!?br/>
    宋老虎這話直接讓劉牧在原地愣了三秒才緩過神。

    “宋老大你想太多了,我并沒打算安慰你,也不想安慰你,因為我不知該說什么才能減輕你心中的疼痛。”

    劉牧一直覺得那些沒經(jīng)歷過別人所經(jīng)歷的痛苦,裝出一副感同身受的樣子去安慰別人,勸別人放下的人最是可惡。

    “那劉少你這是?”

    “我只是想和你說,莫要忘了當年之志,現(xiàn)在這個世界不正是實現(xiàn)理想抱負的時候嗎?”

    劉牧的話如同一把重錘在宋老虎心間敲響,佝僂的身軀挺直,混濁的雙眼散發(fā)光芒,垂垂老矣的氣息一掃而凈。

    “多謝劉少提醒,下次再見面時定不負劉少今日醍醐之言。”

    宋老虎深鞠一躬,帶著青社的人離開,劉牧介紹紫、鳶和夏昭昭幾人認識后,也帶著他們踏上了返回天元的路。

    途中,秦韶神秘兮兮的湊到劉牧跟前,“老大,你就不想知道我和昭姐、煜哥他們在秘境中收獲了什么嗎?”

    一聽這話,劉牧知道這小子定是得到了些了不得的東西,迫不及待的要顯擺了。

    但劉牧又豈會讓他如愿,悶頭向前走,就當沒聽到。

    然而,秦韶也不是個輕易放棄的性格,快跑兩步攆上劉牧,正要說話,一個體型肥胖,一看就不好惹的超大型喪尸操著一口嬌滴滴的女聲向他們跑來。

    “救命啊,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