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畏無懼,可以是勇氣,也可以是信仰,還可以是恐怖分子。
人很奇怪,當你有愛的人,你會為愛的人無畏無懼,也會因愛的人患得患失。
你怕她不開心,怕她生病,怕她孤單,怕她遇險。
如果你曾經(jīng)沒有缺點,那么愛人就是缺點。
這些東西李子明最清楚。
他雖然現(xiàn)在被袁大頭揍得變成豬頭一樣,但是頭腦還是很清晰。
他的眼睛布滿血絲,閃爍著寒芒。
“你們沒有勝算,你不要以為現(xiàn)在贏了,就勝利了,我不管花多大的代價,都會找人找到你們的父母,你們的女朋友,我們李家有的是錢。今天你打了我,這筆賬,我一定加倍奉還。我已經(jīng)派人找你們的父母去了,如果你們乖乖的讓我打一頓,這筆賬就算了。不然只要你們有親人這事就不算完?!袄钭用餮劾镩W著陰狠的笑意。
這確實打中了王文和袁大頭的要害。想不到富豪還有不惜命的亡命之徒。
對付這種人在現(xiàn)代法律框架內(nèi)幾乎毫無辦法。
不像古代皇帝為了對付這類人,發(fā)明了誅九族的兇狠方法。不怕你狠,連你的根一并鏟除,不怕你不怕。
現(xiàn)代良民百姓總是只能低頭吃虧,所謂軟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尋常百姓總會有顧慮,像妻兒老小要人照顧,做不到不要命。所以總是吃虧。
但是,王文會打斷牙齒和血吞嗎?他們顯然看錯了王文,王文不是尋常百姓。王文胸懷利器。
胸懷利器,殺心四起。
“李少,李公子,你有沒有聽過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我王文爛命一條,不像你們李氏,家大業(yè)大,家財億萬。不管你們有多少錢,如果沒命花,跟我們沒錢的又有什么區(qū)別。我現(xiàn)在就可以要你的命,讓你像死狗一樣死去。就算你能報仇,報仇了你就能活過來嗎?“王文眼神的殺氣,又濃烈了幾分。就像殺人的刀子,要刺入人身體之前讓人發(fā)寒畏懼。
“你可以選擇,要么用你們家的錢找我的麻煩,我現(xiàn)在就能玩死你,也能隨時玩死你,將你們家玩得一無所有。要么現(xiàn)在現(xiàn)在表態(tài),不讓這類事發(fā)生,我就當你今天沒說過這句話?!?br/>
“其實,你在我眼里毛都不是,不要跟我說,你家大業(yè)大,那都是你父親的功勞,像你這種廢物,能有什么作為。我只要玩死你父親,你們家就什么都垮了。到時候所有仇家都找你們麻煩,根本不用我動手,你就成了喪家之犬?!?br/>
兩番話下來,李子明像個泄氣的皮球,因為王文擊中了他的要害。他們李氏就靠他父親李偉明的關系撐著,如果有一天他的父親不在,他們李家的這棟大廈,任誰都知道這座大廈就像少了一根支撐大柱,必定搖搖欲墜。
這時,阿虎阿豹猝然發(fā)難。
他們在李子明說話吸引注意力的時候,已將兜里槍的保險打開。
李子明故作頹喪,癱坐在椅子上的時候,阿虎阿豹舉槍便射。
兩人在特種部隊都是狙擊手,這種距離對他們來說,簡直是小兒科。
似乎不存在任何變數(shù)。
這才是李子明的高明之處。他說的話做的事都是讓人可信的,而且是對方的要害。
對方才會集中注意力來解決麻煩,這正好給阿虎阿豹可乘之機。
就像猛虎一樣猝然發(fā)難,就算對方再強大,都會因為無法預料而送命。
但奇怪的是,槍并沒有響,兩人的槍都沒有響。
兩人愣在當場。
李子明剛要變成笑臉的表情漸漸僵硬了。
就像冰凍住了一樣。
心花怒放的熱血瞬間凍成了冰塊,寒得透入骨髓。
他們看見王文手上拿著阿虎阿豹的子彈。
到現(xiàn)在他們才發(fā)現(xiàn)王文有多可怕。
這本不是人能做成的事。
就是鬼也未必能做到。
阿虎阿豹離王文起碼有五六米。李子明坐下的時間最多不超過2秒。
王文要在2秒的時間里跨越五六米,悄無聲息的拿下阿虎阿豹槍里的子彈,然后又跨越五六米坐在原來的椅子上。
這是何等速度!他眼睛都沒看見是怎么回事,只見一陣風一個來回。
現(xiàn)在牌在王文手上,他們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
阿虎阿豹什么場面沒見過,今天是結(jié)結(jié)實實嚇傻了。
他們曾經(jīng)在戰(zhàn)場上,收割敵人的生命像割草那么簡單。
當下,他們知道,在對方眼里,他們連草都不如,要他們的命只在彈指之間。
他們從來不知道怕是怎么回事,曾經(jīng)恐懼給他們帶來熱血,嗜血的本性肆意揮灑。
現(xiàn)在卻像待宰的羔羊,他甚至覺得,在王文心里一定覺得殺他們很好玩。
王文,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要從心里上徹底擊垮他們。要讓他們看不到任何希望。
他不但要表現(xiàn)得自己有能力玩死他們,而且玩死他們沒有任何心里負擔。
他王文不是道德高尚的君子,沒有那種道德枷鎖。
不是慈悲為懷的高僧大德,以德報怨他王文做不到。
以德報怨何以報德?
以直報怨,他做得出來。
只有這樣才能震懾得住這些亡命之徒。
王文雙手玩著子彈。臉上掛著笑容。
他笑著站起來。
李子明嚇得跪下去。
跪著不停地向王文磕頭??牡妙~頭滿是血。
王文走到他跟前,盯著他。
就像老虎盯著他一樣。
老虎不怒自威。
李子明嚇得滿身篩糠。
“李大公子,你要怎么玩?現(xiàn)在說說?”王文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