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夜里,二人正準備就寢的時候,突然,虛谷感覺風(fēng)聲不對,仔細一察覺,果然發(fā)現(xiàn)神廟外面有貓膩。虛谷對長孫陌虞做了個噤聲的收勢之后,獨自一人悄悄走到神廟的門口,隔著門縫看著外面,只見此時外面站著大概有十來個黑衣人,一個個手握長刀,那些刀在月光的照射下,閃著絲絲寒光。來者不善,虛谷走到長孫陌虞的身邊對著她說道:“外面都是黑衣人,我想可能就是張震所帶的人,不過不用擔(dān)心,他們既然敢來,那我就叫他們有來無回,也好順勢替安陽鎮(zhèn)出掉這一惡霸?!遍L孫陌虞對著虛谷堅定的點了點頭,在她看來,只要是虛谷說的話,都會實現(xiàn)的,在虛谷身邊,她就會安全的。但是她想錯了,準確的說,不是她想錯了,只是她可能是真的愛上了眼前這個可以為了她義無反顧的付出一切的虛谷了吧。
虛谷說完話之后,站直身子,最后再看了一眼長孫陌虞,隨后,直接走出了神廟。
‘吱呀’一聲開門之聲,讓外面的那些黑衣人,全都轉(zhuǎn)向。一張黑色的遮臉布下,只露出一雙閃著寒光的眼睛,而那些眼睛此時正盯著虛谷。虛谷鎮(zhèn)定自若的走到距黑衣人大約十步開外的地方站住,輕哼一聲道:“大半夜的,這位不睡覺,跑來這荒廟來,不知有何貴干啊,要是想借宿的話,不好意思,這里已經(jīng)有人了,所以,還是煩惱各位另尋他出吧?!碧摴日f完,靜靜的看著眼前這些人,不再說話。
那些黑衣人在聽到虛谷的話之后,并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響,仿佛是一群啞巴,只是瞪著雙眼看著虛谷??粗娙说臓顟B(tài),虛谷還以為這是一群木頭,不過,從他們的呼吸聲中,虛谷明白,這群人不是什么木頭,只是沒有動手的意思而已。虛谷上前一步又說道:“各位來了,又不說一句話,是什么意思,難不成……。”虛谷話沒說完,只聽在神廟內(nèi),發(fā)出一聲輕微的‘咚’的響聲,這一聲,直接吸引了虛谷的注意力,虛谷略一思索,知道大事不好,急忙回轉(zhuǎn)身跑回神廟內(nèi),打開門一看,虛谷驚住了,神廟內(nèi)空空如也,那里還有長孫陌虞的身影,他知道自己上了外面那些人的當(dāng),他們只是一個幌子,只是想吸引他的注意力,真正的幕后者已經(jīng)不知什么時候,從神廟后面劫去了長孫陌虞。
虛谷立時回過頭去,原先還站在外面的那些黑衣人,已經(jīng)早就跑開了。虛谷一下氣急,頓時展開輕功,飛著想那些人追了上去。幾個起越,虛谷已經(jīng)來到那群人的前面。落身站定的虛谷順勢拔出長劍,平舉著對準那些還在逃跑的人群,大聲喝道:“站住,你們想往哪里去?!?br/>
黑衣人被虛谷的速度著實驚呆了,他們哪里見過如此之快的速度,一個個登時站在了虛谷的面前。虛谷冰冷的眼神等著眾人,又一次大聲喝道:“不想死的就告訴,你們把長孫姑娘帶那里去了,快說,不然你們一個個都得死?!?br/>
虛谷的言語,就像是從地獄里發(fā)出的一般,直接震懾如眾人的內(nèi)心,他們聽著虛谷那如魔鬼一般的聲音,一下子都哆哆嗦嗦的支吾道:“大爺,饒命,我們都是被迫的,這件事情和我們真的沒關(guān)系,一切都是張震指示的,是他讓我穿著這身黑色的衣服站在神廟之外吸引你的注意力,他和別人好搶走長孫姑娘,這真的不管我們的事情,我們只是張震手下的下人,求你了,大爺,放過我們吧。”
都說一個人的眼神是騙不了人的,而虛谷從他們的眼神中的確看不出什么欺騙之色。他也不再發(fā)狠,只是冷冷的問道:“既然如此,那你們快告訴我,張震把長孫姑娘帶那里去了?”
對于虛谷的問話,眾人只是搖頭表示不清楚,而虛谷看著他們也不想撒謊的樣子,一時自己也沒有了辦法,內(nèi)心焦急的他站在原地不停的走動,正想著的時候,突然那些人之中有一個人輕聲說道:“我以前偶然聽到張爺說過一個地方,好像是他和什么人暗地里接頭的,這長孫姑娘會不會被抓到那里去了?。俊?br/>
虛谷一聽有希望,立即走到剛才說話的那人身邊問道:“是什么地方,在哪兒,快告訴我?”
“在小鎮(zhèn)外的西南山下,有一個山洞,距離這兒不是很遠,只要一直往前走,出了小鎮(zhèn)就可以看見那座山了。”那人對著虛谷說道。虛谷聽后笑了笑,拍了拍那人的肩膀,以示感激,隨后直接飛身向小鎮(zhèn)之外去了。
不一會兒,虛谷就來到了小鎮(zhèn)外的那座山下??粗狄怪械纳矫},就仿佛是一個魔鬼一般的矗立在虛谷的面前。他沒有多加停留,直接上山去找那所謂的山洞。虛谷走了一路都沒有看見那個人所說的什么山洞,他有想到自己會不會又上當(dāng)了,那群人當(dāng)初就是騙了自己,才會讓長孫陌虞被張震抓走的。想到此,再加上根本就看不到有什么山洞之類的,虛谷一想,正準備下山去,不料一轉(zhuǎn)頭,卻感覺自己的眼里閃過一絲的亮光,再這樣的黑夜里,人眼對于光亮是非常敏感的,特別還是修仙的虛谷,就更是敏感強烈了??吹接辛凉?,虛谷則循著亮光找去,果然,不遠處隱約可見一個在火光映照下的小山洞。虛谷前后一聯(lián)想,這應(yīng)該就是那人所說的山洞沒錯了,若不是,誰會大半夜跑這里來啊。
而此時的山洞內(nèi),正站立著五個人,為首的正是張震。其余四人一個個兇神惡煞的立于張震兩邊,看樣子好像很厲害的。在張震的正對面地上正躺著的就是長孫陌虞,從她的現(xiàn)狀來看,應(yīng)該是被下了"mi?。幔铮?,昏倒過去了。一邊的張震笑了一下,隨后走到長孫陌虞的身前,俯下身的他,伸手在長孫陌虞的人中下輕掐了一陣,不一會兒,長孫陌虞便悠悠轉(zhuǎn)醒,睜開眼睛的長孫陌虞看著山洞內(nèi)的景象,以及在她面前所站的那些人,不用想也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長孫陌虞站起身來,她并沒有顯出有多么緊張的樣子,而是一臉平靜的看著張震,冷冷的說道:“卑鄙小人,用下三濫的手段,你難道不覺的羞恥嗎!”
看來長孫陌虞的話,對張震是起不了多大的作用的,只聽張震一聲奸笑道:“哼,下三濫,你以為我是誰啊,你那個小白臉嗎,我本身就是一個下三濫之人,用的手法當(dāng)然也是下三濫了,難不成你還想讓我這個下三濫用什么圣潔的手法將你請來嗎,我以前也不是沒有這樣做過,只是,你這個大美人并不給我這個機會啊,所以,我就只能使用你所認為的下三濫的手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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