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地上的魚一直是一動不動的狀態(tài),想必被楊三剛才那么用力的踹上兩腳,也是很難活命的了。我又試探性的用腳踢了地上的黑魚一腳,沒有反應(yīng),應(yīng)該確定是已經(jīng)死了,這才彎下身子,小心翼翼的把魚撿了起來。
“來,萍萍幫幫忙!”我把魚遞給了馮萍萍,讓她幫我抓住魚的身子,而我則想要掰開魚的嘴,想看看到底是怎么樣的牙齒,居然比鋼材還要堅硬。
馮萍萍照做著用兩只手抓住了魚,算是固定住了,而我則伸手掰開魚嘴,看見了魚嘴里而情況。
魚已經(jīng)死了,魚嘴很容易就被我掰開了,里面一顆顆米粒大小的牙齒足有百十來顆,十分光潔,卻也真的是十分鋒利。
剛才咬在獵槍上那么久,還留下了很多牙印兒,沒想到魚嘴里的牙一顆都沒有損壞的樣子,還都是尖銳的,這樣的鋒利程度,怕是貼身就會劃出一道傷口了。
“來,馮二爺,也給我瞧瞧看!”楊三走過來,叫嚷著。
馮萍萍按照他的意思把魚頭又朝向了他,楊三也掰開魚嘴,不住感嘆道:“哎呀呀,這他奶奶的是滿嘴刀子啊!”說著還把手指頭伸進(jìn)了魚嘴,小心翼翼的摸了摸:“我的乖乖,賊他媽的鋒利?。 睏钊徊恍⌒?,就把手指頭劃破了道口子,滴落的血,進(jìn)了河里。
“楊三爺,小心點,說不定這魚嘴里有毒呢,你還是趕緊吸一吸吧!”我見他手上的口子不大,吸幾口就應(yīng)該不會流血了。
楊三也是個惜命之人,聽見可能有毒,哪里還敢耽誤,把手指頭伸進(jìn)嘴里就開始吸上了,然后再把吸出來的血水吐進(jìn)了河里,反反復(fù)復(fù)幾次,手指頭已經(jīng)沒了血色,這他才算是罷休。
“行了,再吸都要把你那手指頭吸掉了!”我笑道:“這魚也不大,就算是有毒,毒性也應(yīng)該不強(qiáng),況且楊三爺你體格子這么大,不可能有事兒的啦!”
“那倒也是!我從小可就練過功夫的,這點小事兒倒也沒什么!”楊三嘿嘿笑道,給我擺了幾個姿勢。
河水里的魚這一會兒也恢復(fù)了平靜,不再亂哄哄的了,不過因為我們原地不動的關(guān)系,它們也并沒有游走,還是如先前那樣,在河里等著我們似的。
“他奶奶的,這些魚今天是成心想死??!”楊三見到自己的傷口,又看見河水里成百上千的沒有離去的魚,很是氣惱,把獵槍如剛才一般,又砸向了河水里,魚群再一次沸騰起來。
只片刻,楊三就把獵槍收了回來,這次竟然直接帶上來了兩條黑魚,如果就按他這個方法和速度的話,不出半個鐘頭,就能弄上來百八十條魚了。
“這魚看著挺厲害的,其實就都是一些傻子啊!”楊三把那兩條魚甩到了岸上道:“明明都已經(jīng)看見了前一條魚是怎么死的了,還傻乎乎的往上來,真他媽的傻!”說著又如剛才那樣,踢了兩腳地上的魚。
因為這次直接上來了兩條,所以它們咬的并不是太緊,楊三只抖了一下槍桿,便是把它們抖落了下來,自然也就沒有摔死,楊三再這一腳下去,卻還是正中魚頭,看樣子這下不死也活不長了。
“哎呀,我操,疼死我了!”本以為這一腳下去,腦腦袋都得讓他踢破了,結(jié)果楊三卻發(fā)出了殺豬般的慘叫,然后往后一仰,就坐到了地上,辛虧我眼疾手快,抓了他一把,否則這下子滾到了河里,可就真的把自己當(dāng)成魚餌了!
楊三的慘叫并沒有停下,扶著他沒有掉進(jìn)河水里,回過頭才發(fā)現(xiàn)他的腳上竟然“沾”著剛才那條魚!
我再仔細(xì)一看,那魚并非是沾在他腳上的,而是咬住了他的腳,并且死死的不愿松開,按照這牙齒的鋒利程度來看,楊三疼的是哭爹喊娘,想必一定是已經(jīng)把皮肉咬穿了!
這魚顯然是還沒有死,猶如老虎鉗一樣夾在楊三的腳上,現(xiàn)在若是強(qiáng)行把魚拉下來,非得從楊三腳上扯下來一塊肉不可,那樣更得是疼得要命。
“松哥,用這個吧!”馮萍萍在背后把她身上的那把獵槍遞給了我,我也是心領(lǐng)神會,她是想讓我用槍把魚打死,再幫楊三解決痛苦。
事已至此,也只能這樣,沒想到我這輩子用槍打死的第一個獵物,居然是魚!也好,憑我這槍法離遠(yuǎn)處肯定也是什么都打不到的,今天就算是拿這魚開張了!
砰的一聲下去,魚肚子直接被我打穿了,這它還哪里能夠活命!嘴自然而然的也松開了,我只輕輕的往外一拉,便把已經(jīng)殘破的魚頭從楊三腳上拉了下來。
楊三脫離的魚嘴的束縛,雖然還是很疼,不過卻比剛剛好了太多,站起來看著地上已經(jīng)破破爛爛的死魚,罵了句娘,用另一只沒有受傷的腳將這死魚踢回了河里,算是報了剛才的“咬腳之仇”了!
死魚掉入水里的一瞬間,身體里的血便都溢進(jìn)了水里,染紅了一小片區(qū)域,水里的魚群見到鮮血,突然一擁而上,撕搶起來,沒過半秒,剛剛被踢進(jìn)河里的死魚,一點都沒剩下了。
“我的媽呀!這真他媽的是一群喪尸人性的畜生??!連自己的同類都不放過!”楊三看著剛才的一幕,很是吃驚。
剛剛的一幕確實讓我也大吃一驚,沒想到這魚竟然兇殘到了如此程度,不過看這河水里確實沒有食物,想必餓急了干出這樣的事情也是情有可原?!八鼈兡膩淼娜诵??頂多是‘魚性’罷了!”我呵呵笑著。
“對,是魚性,不過不管怎么說,居然連自己的同伴兒都不放過,確實都是一群畜生!”楊三贊同了我“魚性”的說法,不過還是覺得這種行為連畜生都不如。
“哎,松哥,你看這是什么?”馮萍萍突然指著岸上喊我。我仔細(xì)一看,就在剛剛那魚被我打得開膛破肚的地方,居然多出來幾塊類似于布料之類的東西,我看著新奇,連忙拾起來一塊,卻離得很遠(yuǎn),就聞到了一股子濃烈的腥臭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