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祁越摟住唐語馨搖搖欲墜的身子,怒目射向唐子月,“你要是有能力就自己去救,何必在這里對馨兒發(fā)脾氣,其實你也不過是貪生怕死而已!”
看著眼前這兩個人面獸心的家伙,唐子月只覺得惡心至極,沒多加理會就立馬朝前奔去,往前奔了一段路后忽然進入了空間。
“前輩!”唐子月掃量整個空間一眼,焦急的目光下卻沒發(fā)現(xiàn)那個女孩身影,急得她不由開始大喊,“前輩,你在嗎?”
“生死由命,你管好自己即可?!崩淅涞呐晳{空傳來。
唐子月卻不由心頭一緊,前輩是不肯幫她了?
“不!”唐子月忽然目光灼灼的掃了四周一眼,正聲道:“修仙本就是逆天而行,我要做的事,哪怕是死,也要做到!”
話落,她又瞬間從空間出來,不遠處已經(jīng)能看到打斗的場景,五光十色的光芒從林子那邊發(fā)來,還伴隨著弟子刺耳的慘叫聲。
一群練氣期的弟子,又如何抵擋的住一個五階妖獸?
唐子月深呼吸一口,飛步而去,當看到那只巨大的蛟龍時,卻是立馬執(zhí)劍刺去!
“師妹!”劉若晴目光一頓,看到她那飛蛾撲火的行為心間大觸!
其他一些沒死的弟子見此也立馬逃走,因為那只蛟龍忽然在地上打起滾來,這么好的機會,他們怎么可能不逃走?
再看唐子月,她此時正在巨大的眼珠上,拼命的用劍刺入那綠色眼珠,蛟龍已有靈智,知道這一巴掌拍下去自己眼睛也會受傷,所以只能拼命甩動腦袋想把唐子月甩下來。
蛟龍眼珠很大,瞳孔就是一條綠色細線,看起來格外滲人,唐子月艱難的拉著蛟龍粗糙的皮膚,一手結印攻擊那駭人的眼珠。
“吼!”蛟龍忽然大吼一聲,爪子一下拍在眼前,自殘的行為讓唐子月瞬間跌落在地,一口鮮血猛然噴出,視線也跟著朦朧起來。
“師妹!”劉若晴突然執(zhí)劍而來。
只見那蛟龍巨大的爪子從天拍向唐子月,帶著凌厲的腥風讓唐子月瞳孔一散,她要死了嗎?
仿佛聽到劉若晴在耳邊大喊,唐子月卻不后悔,別人對她好,她自然也要回報別人,這是她做人最基本的原則,哪怕這個結局是死…;…;
“找死!”
“砰!”蛟龍巨大的身軀忽然摔倒在一顆巨石上,連著碎落的巨石跌落山谷,可那痛苦的哀嚎聲卻不絕于耳。
沒死?
唐子月深呼吸一口,忽然睜開眼,對上的卻是一只黑溜溜的小眼珠子。
“吱吱吱…;…;”小白鼠一個跳躍,又回到了來人的手中,正嘰嘰喳喳的看著她。
看著憑空出現(xiàn)的男子,唐子月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就連那邊的劉若晴也擦了擦眼眶,懷疑自己是否看錯了?
“真是個小螻蟻?!蹦蠈m絕搖搖頭,手里提著小白鼠,一襲玄袍隨風而動,那雙冰冷的眸子閃過一絲可悲,正冷冷的盯著地上的人。
唐子月回過神,咽了下喉嚨,還沒來得及說話,只見山谷底下那條蛟龍又騰飛而起,似乎在找剛剛那個打飛他的人。
他已有靈智,所以在看到那個玄袍男子時,一刻也沒有猶豫,瞬間就調(diào)轉龍頭欲逃走。
南宮絕冷眼一瞥,大手一揮,一股藍色光芒瞬間包裹住蛟龍,那蛟龍頓時嗷嗷大叫起來,不出片刻,便隨著這山間的清風消失的無影無蹤,只剩一刻深紅色的妖丹院外空中…;…;
“大…;…;大師兄…;…;”劉若晴不敢置信的站在不遠處,作死的掐自己大腿,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殊不知,她如今的模樣跟個傻子沒有任何區(qū)別,哪還有平日里威風凜凜的模樣?
沒有理會她,南宮絕只是伸出大手,將唐子月從泥地上輕而易舉拉起,冷冷的目光落在她滿是傷痕的臉上,一臉的嫌棄。
看著這張禁欲到極致的臉,唐子月眼珠一轉,心想這師兄來救自己,難不成對她一見鐘情不成?
想著,她便試探性的咳嗽兩聲,忽然軟倒在他雪蓮清香般的懷中,“我…;…;我要死了…;…;”
這種大腿,此時不抱,更待何時?
南宮絕下意識手一摟,感受到懷中嬌軟的身軀,他眉頭皺的更加厲害,似乎從未與女子如此近距離接觸過,肩頭的小白鼠也叫的更加歡快,那黑溜溜的眼珠里似乎透著一股笑意。
“你若不起身,我會讓你變成一具真尸體。”
冰冷的男聲讓唐子月瞬間站直身子,目光飄蕩的游離在四周,絕色的小臉上滿是蒼白,心中卻在吐槽,自己投懷送抱,竟然還有人不領情?這男人行不行啊?
看到她身上的血漬把自己衣袍弄臟,南宮絕眼中嫌棄更加,最后卻是提著唐子月踏空而去,只留下一道漸行漸遠的身影在劉若晴眼中。
看到這一幕,劉若晴好似發(fā)現(xiàn)了什么天大的秘密一般,捂著嘴就往回跑,一點也不顧及渾身的傷痕。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后,唐子月不知道受了多少次傷,這次更加是九死一生,所以當她坐在冰床上自我療傷時,心里哀嘆不已,為何她的命這么苦?
白色的靈氣涌入體內(nèi),漸漸愈合破損的筋脈,等感覺體內(nèi)的傷好的七七八八后,唐子月這才離開冰洞,踏著階梯來到了外面的屋子里。
這是一間竹屋,屋內(nèi)擺設簡單雅致,很是干凈整潔,也是唐子月第一次來到這里,因為上次受傷后,她就迷迷糊糊被丟進了冰洞,修煉了不知道多少日,這才把傷養(yǎng)好,就連外面情況如何,大家有沒有安全回到宗門她也不知道。
“大師兄?大師兄…;…;”唐子月眼珠子一轉,輕手輕腳的走出屋子,發(fā)現(xiàn)周圍一片云霧繚繞,四面環(huán)山,自己好像站在山頭上,難怪凌皓說大師兄的洞府在山頂,果然不假。
“吱吱吱…;…;”一只小白鼠忽然來到她腳邊,黑溜溜的眼珠直愣愣的盯著她。
唐子月回過神,還沒來得及低下頭,就看見男子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一手端著茶杯,一手拿著書,目光依舊冷冽,不過那張冷峻的面容卻是完美到極致,遠遠望去,配合那云霧繚繞的背景,他就猶如仙人一般讓人看的不真實…;…;
“咳咳…;…;”唐子月蹲下身,提起那只小白鼠,一步步朝他走去。
“那個…;…;這次多謝大師兄相救…;…;”她來到南宮絕對面坐下,換上一身干凈白裙的她,面容清冷絕色,可一雙眼珠子卻無時無刻都透著一股狡黠。
南宮絕放下手中的茶杯,冷眼一睨,牢牢鎖定她那雙不安分的眼珠子,“我救你兩次,你要如何還?”
他的聲音猶如那雪山的冰泉,冰冷又清澈,唐子月捏著小白鼠的尾巴,不知想到什么,忽然把腦袋湊了過來,“難道師兄想讓我以身相許不成?”
“粗俗!”南宮絕冷哼一聲,一股威壓瞬間讓唐子月老實了下來。
她擺擺手,無趣的撇撇嘴,“我不過隨口一說,師兄不用放在心上?!?br/>
話雖如此,唐子月卻很想吐槽,她長的不好看嗎?難道世上真有柳下惠?
看著面前這張精致的小臉,南宮絕耳根也不由一熱,但語氣依舊高高在上,“搬來這?!?br/>
“什么?”唐子月大驚不已,一雙眼珠子直愣愣的盯著他有些反應不過來,“住…;…;住一起?”
該死的,她就知道世上沒有柳下惠,男人果然沒有一個好東西!
似乎是察覺到她的心思,南宮絕忽然鄙夷的瞧了她眼,將小白鼠提過來,緊緊捏在手心,“粗俗之人只有粗俗之心?!?br/>
若不是為了離開這個鬼地方,他又何必理會這種螻蟻?
話落,唐子月也漸漸回過了神,不由冷笑一聲,把頭一扭,不在看他,“那師兄倒給我說說,我為何要與你住一起?”
“不住也可以,每日給我一碗血,算是報答?!蹦蠈m絕摸著小白鼠柔軟的毛發(fā),腦中卻不由浮現(xiàn)上次唐子月軟倒在他懷中那一抹柔軟…;…;
血?
要她血做什么?
原來讓她住在這里,只是為了方便取血?
縱然心里有很多疑惑,唐子月也不敢問,不知想到什么,忽然委屈的低下頭,“可以是可以,只是我的實力師兄也看到了,我怕哪一日就一命嗚呼,到時就給不了師兄血了…;…;”
她的小心思,南宮絕又豈會不知,隨即薄唇一抿,眼中全是嫌棄,似乎從未見過如此無賴的女子。
丟下一塊玉牌在桌上,“你若有危險,念動上面的咒語,我便能得知。”
見唐子月眼前一亮,南宮絕又適時的警告一聲,“記住,只能用三次?!?br/>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