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殺氣!
梟可感覺到殺氣朝自己沖來,一下閃到一個魔兵的身后去,魔兵替自己擋了一劍氣,當(dāng)即就在自己的身前被劈成了兩半,化成了飛灰,自己也被那劍氣掀翻,退后了很很遠(yuǎn),最后撞在了一棵粗壯的樹干,反彈在地上,一口鮮血噴了出來,灑落在面前的野草上。一個鯉魚打挺,迅速爬了起來,躲到那棵樹的后邊,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這些人對她動了殺機,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亭亭見此,還要繼續(xù)追擊,不過被亂葉給擋住了前路,只好先放棄追殺梟可。
梟可得這一空隙,逃進了枯林之中。
假太子他們奮力抵抗,才從枯葉刃中殺出一條血路,來時的大隊人馬,現(xiàn)在就剩下寥寥幾人,關(guān)鍵是梟可還不見了。
“啪!”
一個道清脆的耳光響起。
“成事不足!”假太子憤怒地瞪著亭亭,“如果不是你自作主張,梟可她怎么可能會在你我身邊溜掉!”
亭亭委屈地捂住自己的臉,上面還有一道清晰可見的紅紅的巴掌印。那些枯葉根本就沒有去傷害梟可,反而是梟可,讓他們折損了不少人,這樣的一個禍害,那不該死嗎??。
“殿下,您真的相信她說的話?”
“找不到魔花,唯你是問!”假太子怒火沖天,不管梟可說的是真是假,至少她還在自己的手中控制著,這下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亭亭苦笑一聲,自從知道自己要來北域的那一刻開始,她就沒想過能活著回去!
梟可那人說得沒錯,在魔族人的眼中,所有的族人只分兩種,一種是利用別人的上位者,他們擁有強悍的修為,可以掌控他人生死;一種是實力不強,只能投靠他人,被人利用的。
亭亭閉上了雙眼,放棄了所有的抵抗,在梟可沒來之前,她不會知道生而為人還能有其他的活法,還能為自己而活,可惜,她是沒那種機會了。
“殿下,不管能不能找到魔花,屬下這顆腦袋都是殿下的,殿下若想取,隨時都可以。”
“找不到魔花,別說是你,就是我也難辭其咎!”假太子也知道現(xiàn)在說這些狠話根本就沒有用,死一個人真的容易。
夜色降臨,血月當(dāng)空,枯林猶如中了魔咒一般,樹葉與樹葉的摩擦聲仿佛在彈奏著死亡協(xié)奏曲。
這是一個令人膽顫心驚的枯林,地面上全是朽枝和腐葉,四周靜謐得如同沉睡在死亡的恐懼中,讓人產(chǎn)生到了陰間的幻覺。
“殿下,我們迷路了。”亭亭警惕著四周,他們已經(jīng)在這枯林中轉(zhuǎn)了無數(shù)個圈子了,每次都能回到同一個地方來。
“我們的確是迷路了,可來來回回這么多次,你們有誰見過梟可?”
哪怕是一次,都沒有。
說明梟可并沒有被困在這片林子里。
說明梟可對這里很熟悉,不是第一次來這里。
說明梟可說的話有可能是真的。
“殿下,萬一梟姑娘已經(jīng)……已經(jīng)死了呢?”
“你覺得可能嗎?”
假太子斥責(zé)回去,“如果她真的是想自尋死路,之前發(fā)生的這些事怎么解釋,我們死了那么多人,她卻啥事沒有,那些枯葉為何只圍攻我們?不攻擊她,還有這片枯樹林,為何只有我們被困,而她卻消失了?你覺得用一句已她經(jīng)死了解釋得通嗎?”
嗖的一聲,空氣中一陣靈氣波動,一個魔兵在眾人的眼前消失了。
“殿下小心!”所有人立刻警惕起來,各自拿出自己的武器,凝望四周,把假太子護在中間。
“不愧是被稱為魔界的死亡之地,這次我們可能要全軍覆沒了。”假太子手中的劍被他握得緊緊的,劍尖觸地,肉眼看不到任何的東西,劍身倒映著各種如魑魅魍魎一般的影子。
橫也是死,豎也是死,他們沒有退路可言。
“大家小心,盡量用心去感應(yīng),他們就在我們的周圍?!奔偬犹嵝阎?br/>
“殿下,我的手好像動不了了。”
“我的身體好像也被控制了?!?br/>
“殿下快閃開,屬下控制不了自己了?!币粋€魔兵突然舉起武器,就要攻擊假太子。
…………
剩下的數(shù)十人,他們的眸色突然變得紅紅的,面部猙獰,很快就要失去意識了。亭亭和假太子的實力是這些人當(dāng)中最高的,可現(xiàn)在他們誰也不相信誰,各自為陣。
那些失去了意識的魔兵變得力大無窮,開始自相殘殺,假太子被四個魔兵圍攻,一開始還好,對付幾個還是游刃有余,時間一長,體力不支,漸漸地被他們壓制著,亭亭那邊也不容樂觀,兩人心照不宣的,決定合作,不過瞬息,殘肢斷臂橫飛,血腥味充斥著整片枯林。
從魔宮里帶出來的大隊人馬,到現(xiàn)在就只剩下了亭亭和假太子兩個,他們背靠著背,看著那些磨邊的殘肢斷臂瞬間被那些枯草腐蝕,吸收,最后真的是連渣都不剩。三思
“殿下,這樣下去咱倆遲早得折在這兒?!蓖ね喩矶际茄E,有她的,也有別人的,她的目光中除了恐懼還有絕望,死亡她并不怕,她怕的是以這種方式結(jié)束自己。
“你怕了?”假太子苦笑著,他的身上也好不到哪去,所幸的是,這里面沒有出現(xiàn)見光死的現(xiàn)象,不然以他們現(xiàn)在身上的傷口,早就化作飛灰,消失在天地間了。
“屬下不僅怕,還不甘心!”亭亭地確不甘心,因為梟可還沒死,他們卻還被困在這該死的枯林中,等待著死神的降臨。
假太子笑了笑,原本還以為抓來的是一個普通的魔族女子,沒想到是一只張牙舞爪的毒蝎子,破壞了他們所有的計劃,讓他們所有的付出付之一炬,就算梟可對這里很熟悉,就算她再能逃,再能跑,她的丹田被禁錮,也跑不了多遠(yuǎn)的。
“殿下,如果這次屬下抓到了她,還請你不要阻止!”
縱使知道有些癡人說夢,亭亭還是想搏一搏。
“你確定你能殺得了她?”假太子不是高估梟可,也不是低估亭亭,能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闖進禁地的人,絕對不是一般人。
亭亭想對付她,難!
“只要殿下別插手就行!”
假太子沒說話,亭亭就當(dāng)他是默認(rèn)了。
五重天
南宮家別院,這里面住的全是聽風(fēng)樓的兄弟。
子衿子佩在院中練功,子佩的雷系功法越來越精進,子衿也不敢再松懈,他們兄弟倆都在暗中較著勁兒,希望能在梟可回來的時候,給她一個驚喜。
“子佩,我怎么感覺心慌慌的,是不是生病了呀!”子衿從修煉中退了出來,發(fā)現(xiàn)子佩正瞪著眼睛看他。
“不是生病!”子佩回答,這幾日老是心神不寧,根本就無法集中精力來修煉。他以為自己可以調(diào)節(jié)好,沒想到這種感覺越來越糟糕。
這下連一向心大的子衿也有同感,一定是發(fā)生什么事了。
“如果不是生病,那我這幾日為何會那么難受?總覺得心里發(fā)慌,坐臥不安?。繒粫俏覀兲肽镉H了?”除了這個,子衿也找不到其他的原因。
“可能吧!”子佩沉默了一下,“我去找爹爹,你去嗎?”
“子佩,我發(fā)現(xiàn)自從娘親離開以后,不管做什么事,你都喜歡找爹爹,你之前可不是這樣的哦!”
“因為他夠強!”
子佩也只服強者。
“娘親要是知道你變心了,該有多傷心?。 ?br/>
“不會說話就別亂說!”子佩瞥過一眼,又開始訓(xùn)起子衿來,同樣是爹娘的孩子,接受同樣的教育,享受同樣的修煉資源,差距怎么就這么大?
“你那是什么表情?”子衿嘟起一張小嘴,竟然敢鄙視他,雖然子佩一直都是這樣。
“廢話真多!”子佩冷漠地豎起一根食指,“一句話,你到底去不去?”
“去!怎么會不去!”子衿沒心沒肺地附和道,真懷疑當(dāng)初娘親是不是把他倆認(rèn)錯了,子佩應(yīng)該是哥哥才對。
說多了都是淚啊!如果自己不夠努力修煉,就永遠(yuǎn)都無法超越子佩,那子佩這副老大的作風(fēng)是很難改變的。
現(xiàn)在的他,只能學(xué)越王勾踐,先臥薪嘗膽了!
子衿拉長了臉,委屈巴巴地跟在沉著冷靜的子佩身后,像個小尾巴一樣。
兩人一前一后地來到閻祁的書房外,閻祁正和楚辰處理一些事情。
“兩位少主好!”
錦衣玉食四人齊齊像兩人行禮。
“爹爹可在?”子衿還沒開口,子佩搶過了話,那模樣,要多認(rèn)真就有多認(rèn)真。
“回少主的話,尊主在!和楚副使在處理一些事情!需要屬下去通報嗎?”錦問道。
“好啊!好?。∧蔷蛣跓?br/>
“不必!我們就在這里等著就好!”
子衿的話就這么硬生生地被子佩給壓了回去。
“子佩,下次能不能給我這個當(dāng)哥的一個面子,你這樣搞得我很尷尬哎!”
子衿湊到子佩耳邊小聲低語道,“你當(dāng)初是怎么答應(yīng)娘親的,你忘了嗎,你說要照顧好我的,娘親可說了,男子漢大丈夫,一口唾沫一顆釘,可不能食言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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