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橫遍野,血肉模糊,慘不忍睹,阿金的嗜血完全無法用言語來形容,它太厲害了,無論多么高超的武功,在它的面前都無濟(jì)于事,承運受的傷尤為嚴(yán)重,他口吐鮮血不止,他也不明白為何同樣遭受阿金揮打的樂正玄曦以及墨陵都不曾這般嚴(yán)重?!尽?br/>
他撫著胸口的劇烈疼痛,夜初寒再也忍不住內(nèi)心的煎熬,阿金撲向受傷的承運再次發(fā)起攻擊時,夜初寒擋在了他的面前,阿金的速度極快,迅雷不及掩耳,一道火焰的光芒在夜初寒的身上閃出,阿金用手遮掩,他沒想到夜初寒身上竟然有如此之大的能力,他微愣道:“八星魂珠?!”
八星?!魂珠?!這是什么?承運撫著受傷的胸口,將夜初寒?dāng)堅趹牙?,在阿金沒有來得及反應(yīng),用自己最大的力氣抱起夜初寒,飛身離開,可惜不多遠(yuǎn),他因重傷倒地昏迷不醒,夜初寒大哭道:“承運,你醒醒??!你死了我怎么辦???”
她不斷地哭喊著承運的名字,卻始終沒能叫醒他,一瞬間她身上的火焰光芒愈來愈大,阿金再也無法睜開雙眼,這樣的火焰深深地刺痛了它的雙眼,只聽它怒聲大叫道:“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阿金巨大的牛眼頓時血流不止,它抱頭亂撞一氣,花鳳汐看到南宮錦輝跌坐的地方有一道忽明忽暗的光,她慢慢走了過去,南宮錦輝不解地看著她道:“你要做什么?”
“讓開!”花鳳汐厲聲道。
南宮錦輝不知是被她的氣勢所震撼,還是別的,神情訕訕地離開,花鳳汐蹲下身,用手揭開地磚,只見一個碎片極快飛射,花鳳汐快速閃開,碎片向著抱頭亂撞的阿金射去,只聽它慘烈的叫吼道:“??!”
花鳳汐站在那兒一動不動,只是驚恐道:“它,它吃了碎片?”
如果照那個人的意思,只有齊集八個碎片才能合成“散瘟鞭”的話,那阿金吃了碎片,就算他們找到了剩余的七個碎片,也無法合成“散瘟鞭”打敗阿金,這該怎么辦?
琉林上前問道:“怎么了?”
花鳳汐轉(zhuǎn)臉,一副從未有過的驚恐,涌上心頭,琉林著實震驚,從來沒有任何事能讓小姐這般害怕,不,確切地說,是恐懼,難道是剛剛那個一閃而過的白光?那個白光是什么?
“它,吃了碎片!”花鳳汐再次說道。
琉林緊蹙眉頭,碎片?!難道是“散瘟鞭”的碎片?
“小姐,先別著急!”琉林安撫道。
她還沒有想到辦法,只能先這么安撫花鳳汐,但這樣恐懼的小姐,她還是頭一次見到,事情真的發(fā)展到無法改變的地步。
“你們,你們成功地激怒我了,原本我想留你們到最后,可是,你——”阿金憤怒地指著花鳳汐道:“你,我不會再有所顧忌了,我的眼睛沒了,你們還傷了我,我不會放過你們的!我是誰?我是嗜血牛頭巨獸,眼睛看不到,只要你們留一點血,我都能吃掉你們,別以為你們能齊集八個碎片,如果真的有用的話,我就不會存在了!”
阿金說完,便極快地沖了過去,花鳳汐喊道:“大家快跑!”
眾人也感危險迅速逼近,琉林琉香互相拉手快跑,夜初寒吃力地背起承運跑了起來,樂正玄曦拉著樂正若蘭也快速跑了起來,五魔也飛身跑起,只有墨陵,他的傷也不輕,阿金步步逼近,花鳳汐不忍留下他一人,跑到他的面前,扶起他道:“快走!”
只是沒走多遠(yuǎn),阿金的聲音便在他倆的身后幽幽響起:“想跑?!”
花鳳汐的背脊透著一絲涼氣,她沒想到阿金的速度竟如此之快,她緩緩轉(zhuǎn)過身來,看著一個巨大的牛頭,一雙眼睛掛著血淚,身上的鎧甲也被割破的厲害,墨陵身上的傷正不斷地流血,阿金的鼻子嗅了嗅,道:“??!一股新鮮的血味兒,不過我想你也支撐不了多久吧?呵呵呵——”
陰冷的笑聲,讓花鳳汐和墨陵都不寒而栗,瀕臨死亡的邊緣,他們不知道該如何應(yīng)對,這場惡斗,無疑是天壤之別,困獸之斗,他們縱然武功高強(qiáng),在這樣的巨獸面前,也不過是小孩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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