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長空印象中昆侖弟子不是都應(yīng)該衣著打扮十分光鮮靚麗?無日?不曾聽過,他又是何許人也嗎?
“在下長空不知道閣下是十二地支中那位嗎?”
“呵呵!我都不知道現(xiàn)在我是屬于十二地支還是三十六天罡,我已經(jīng)離開昆侖在外游歷了一年多了,也許我早就被排除在十二地支又或者三十六天罡之外吧!今日回來我便是要奪取我的姓氏。”
“這是什么意思?姓氏還要奪取嗎?”
“你難道不知曉在昆侖姓氏只能前三甲或者為門派立下天大的功勞才有姓氏嗎?”
長空全然不知曉,傷勢一好轉(zhuǎn)自己便在萬書洞中閱覽從來沒有和其它的昆侖弟子接觸過,這些東西也全然不知。
“這都無關(guān)緊要!我在昆侖不過只是待三個月而已其他的事情也與我無關(guān)?!?br/>
“哦!”有意思,居然還是個占時居住在昆侖的人。
“那好!就此別過,你我還會在見的?!?br/>
望著他的背影長空有一種感覺,此人或許會與自己糾纏一生,那是一種說不清楚道不明的感覺,來得非常的突然。
甩了甩腦袋長空不在去想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而是重新開始了自己的修煉,雪域之中的景色無比的美麗,不時還有雪貂,雪豹、銀狼經(jīng)過,看著想起逍遙行與無日的坐騎不免感覺自己神風(fēng)未免有些上不了臺面。
“哎!不知道神風(fēng)現(xiàn)在怎么樣了!”
在雪域之中奔跑的長空有一種暢快的感覺,自己壓抑太久了此時反而異常的輕松,猶如離開籠子的鳥兒享受著自由的奔放。
“啊····啊····嗚呼·····”
無數(shù)的鳥兒野獸被這一聲呼喊驚得四處逃散,然而卻引來了許多不滿的身影。
“鬼叫什么,不知道都在這里修煉嗎?”
“哪里來得野猴子,滿山亂嚎?!?br/>
“休得無禮!”眾師弟還不快快參拜師叔,爾等冒犯之罪還可贖免,不然怕是要在刑堂之上走上一遭。
“令長青拜見師叔,眾師弟不識得師叔尊容,還請師叔見諒?!?br/>
長空錯愕!自己不見這些人就是免得這些人引起不必要的誤會,自己也不想當(dāng)這什么狗屁師叔師叔,此刻卻被令長青一語道破,不免有些尷尬,一時之間不免難以辯答。
“長青快快請起,你我情同手足何須如此多禮,師叔一稱萬不敢當(dāng),日后還是不要叫的好!”
“規(guī)矩就是規(guī)矩,豈能說改就改,爾等還不跪拜師叔,莫不成要我令長青出手嗎?”
長空算是看出來了貌似忠良的老實(shí)人根本就是在給自己難看,從一開始他就在偽裝自己,仁者見仁,智者見智。
“什么狗屁師叔,就憑他剛來的野猴子就想騎在我等頭上拉屎拉尿嗎?令長青你也不過是徒有虛名而已,只知道溜須拍馬八月十五看我怎么取你姓氏?!?br/>
“對!不錯,擇日不如撞日今日就讓我等見識見識這野猴子的本事,發(fā)信號叫是師兄弟們都過來看看他的本事,一野猴子也敢妄自為尊?”
“咻!”天空之中響起求救的信號,一抹藍(lán)光在天空之中乍現(xiàn)隨后一大群人從各處趕了過來。
“走!快走有同門遇難!”
“大膽!何人敢在我昆侖放肆!”
“咻!”口哨聲響起!一頭雪雕飛身而來,走雕兒隨我救人去。
天空之上無數(shù)的猛禽載人而來,地上無數(shù)的猛獸被乘騎而來,整個宗門如臨大敵,就連掌門羽晴在都驚訝了!
“哈哈!你看我們昆侖兒郎們多么的團(tuán)結(jié),一方有難八方支援,無日?。∧銘?yīng)該學(xué)著點(diǎn)不要老是獨(dú)來獨(dú)往對宗門要有歸屬感?!?br/>
你代本宗前去看看何事如此興師動眾,本宗留守大殿以免對方調(diào)虎離山。
“無日領(lǐng)命!”此刻的無日早就換上了昆侖標(biāo)志性的服裝,白袍、貂皮坎肩,顯得十分威武不凡如同王公貴族一般,這就是昆侖的氣勢。
整個昆侖足足來了五百多號人把長空圍了個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一步步的緊逼。
“你們要干什么?他是我昆侖小師叔,王長風(fēng)唯一的弟子爾等莫不成要造反嗎?”
令長青挺身上前,阻擋在長空的身前,悲憤的指責(zé)眾人,演技可謂是出神入化,在生死危機(jī)之間也要保護(hù)自己師叔的那種大義表現(xiàn)的淋漓盡致。
長空毫不畏懼,淡然的看著他的表演,看他到底還有什么把戲。
“哼!正好我也可以借此機(jī)會離開昆侖,既然都不歡迎我那就索性把事情鬧大,我看看你羽晴在如何收場?!?br/>
正所謂眾怒難犯,就算是掌門也不能引發(fā)整個門派的不滿,尤其是宗門的這種制度,每個人都是經(jīng)過生死搏殺才能在宗門換取地位;哪里有剛才就要在自己頭上拉屎還要尊稱比自己小的人叫師叔嗎?
在昆侖之中不缺乏五六十歲的甚至七八十歲老鬼,這些人大多數(shù)都困在了瓶頸無法突破,平日叫那些個比自己年紀(jì)小的人師兄師姐也就算了居然還要尊稱一個愣頭青師叔豈不是侮辱自己嗎?
“哼!野猴子,要做本門小師叔那就得拿出像樣的本事,指點(diǎn)指點(diǎn)我等師侄,不要以為有太師叔護(hù)著你我們就不敢動你嗎?”
本門講究的是實(shí)力為尊,我今日便看上你師叔的稱呼向你挑戰(zhàn)奪取你的稱呼。
“不錯,我無為,也向你發(fā)起本門至高無上的挑戰(zhàn),奪取你的稱號!”
“哼!我長空根本不再呼你們所謂的稱號,也不需要你們稱呼我為師叔,我壓根就不是里面昆侖的人,既然你要挑戰(zhàn)我,那我接受!”
“戲演完了嗎?你可以滾了?!?br/>
令長青一臉陰笑,回頭盯著長空,“哼!慢慢享受吧!”令長青沒有多余的話語,帶著陰險的笑容融入了人群中。
看著他的背影長空覺得惡心,不由怒上心頭,自己師尊當(dāng)年就是看不清這種人面目才被陷害而死,所以長空交朋友都十分的謹(jǐn)慎,甚至不喜歡與陌生人說話。
“大膽狂徒居然看不起我昆侖,我們便不用與此人將什么江湖道義打殺了他再說,簡直有辱我昆侖威儀,之前還毀壞昆侖山門,這簡直就是挑釁?!?br/>
“殺!殺了他!”
“打死這狗賊!”
“不!不能讓他死,要讓他在我昆侖為奴為狗,給我昆侖當(dāng)一條看山門的狗,只有把他拴在山門才能減輕他的罪過?!?br/>
哼!這樣的狗賊,不配當(dāng)狗,狗起碼還有忠誠,而他只配給狗做下人。
這些人對宗門有一種盲目的歸屬感,宗門神圣不可侵犯;這里是他們的家,這些人大多數(shù)從小就在昆侖修煉,幾乎把昆侖的師兄弟當(dāng)成了比親兄弟還親的人。
甚至不少人都在宗門內(nèi)部結(jié)婚生子,不過一樣都十分守宗門的規(guī)矩,可是長空幾乎是空降過來,在眾人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多出一個師叔,尤其是他還毀壞了神圣無比的山門。
更加侵犯了他們心目中的女神血輕舞,此時此刻血輕舞都還在重建山門,這是他們不能接受的,他們找了無數(shù)次可是都沒有找到長空的蹤跡,尤其是沒有人見過他的容貌。
“哈哈哈···笑話笑話··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看你們一起上吧,我長空何懼之?!闭f完仰天長笑,舉起水玉葫蘆仰天灌酒。
如此氣勢,眾人不免向后推了幾步,此時此刻長空如同戰(zhàn)神一般,傲然而立手持血戈寒芒吞吐,整個人如同標(biāo)槍一般直刺蒼穹。
他犀利的目光如同錐子般的銳利,讓人無法直視,單薄的白色衣衫隨風(fēng)飄動,白皙的面龐上露出一抹狠辣。
“來??!”
“殺!”
昆侖門人率先動手,十八般武藝盡出,鋪天蓋地的砍殺而來。
“噗!”“咣!”
一口烈酒噴灑在血戈之上,猶如鋪上了一層冰甲,劍身一橫,手中一提無數(shù)的冰凌如同飛鏢一般射出。
隨后婉轉(zhuǎn)劍身刺向身后,無數(shù)的劍氣迸射;緊接著環(huán)繞整個身軀再次揮舞,以他為中心一股雪浪爆射,猶如水中的漣漪一般,蕩開圍攻的眾人。
一式橫掃千軍,更加是逼迫的眾人紛紛后退心中膽寒,收勢之后再次著一劍劈下,爆射出丈許的劍光,直接劈砍出來一條道路來。
沿著這條路直接找到隱藏在最后的令長青。
“令··長··青!”長空咬牙切齒的怒吼,提著劍猛追而來,一股殺意迸射進(jìn)令長青的瞳孔,一路長空左揮右砍,眼中只有令長青,看都不看其他的人,他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沖動,那就殺了他,雖然令長青沒有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可是落在長空眼中比傷天害理還要可惡。
如同自己師尊當(dāng)年被人出賣的那樣,對于這種事他深惡痛絕,殺!只有殺了他才能平復(fù)他此刻的心境,這種人一直以來如同心魔一般跟隨自己,殺他不過是斬殺自己的心魔而已。
令長青在最前方,緊跟其后是長空,而長空身后則是昆侖一眾。
只有無日把此事當(dāng)成一場鬧劇,騎在雪獅阿三身上,奔跑在最邊緣,欣賞這一出戲。
“呼!呼!你瘋了嗎?”令長青踹著粗氣,狂奔飛馳,不時閃躲爆射而來的劍氣,不停的咒罵!
長空給他一種不可戰(zhàn)勝的壓力,面對他如同面對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一般,尤其是感受到他那必殺的意志,堅定如山不可動搖,雖然同樣是半只腳踏入先天,可是與長空比起來就如同螢火與皓月爭輝。
ps:見諒!仙俠武俠寫得非常的慢,以我的筆力一天只能做到一更,不過有多寫的我會在周六周日爆發(fā)出來。你們也可以養(yǎng)肥了在看,謝謝!
今天有第二更在8:30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