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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蘿莉 迅雷下載 昭陽心中亂成一團(tuán)卻也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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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昭陽心中亂成一團(tuán),卻也站起身來,讓姒兒給她換了一身素雅的衣裳,讓人找了白布和麻繩來,披麻戴孝之后,才匆匆出了公主府。

    王嬤嬤心思細(xì)膩,早已經(jīng)將馬車換成了素色,昭陽上了馬車,徑直去了宮中。

    宮門口已經(jīng)停了不少的馬車,想必都是聽到了消息,進(jìn)宮吊唁的文武百官。

    姒兒扶著昭陽下了馬車,昭陽便急匆匆地朝著福壽宮去了。

    福壽宮早已經(jīng)懸掛上了白布和白花,一進(jìn)福壽宮,就聽見哭天搶地的聲音,昭陽蹙了蹙眉,快步走了進(jìn)去。

    太后的尸體已經(jīng)換上了壽衣,放在吉祥床上,就放置在正殿之中,昭陽抬眼望過去,卻只瞧見太后的臉上蓋著一張紙錢,吉祥床前是點著香蠟紙錢和貢品的祭桌,從門口到吉祥床前,跪滿了人,哭聲震天。

    最前面是父皇,父皇亦是穿著一身白衣,手中捧了黍稷梗,往火盆子中丟。昭陽目光落在父皇的臉上,父皇的臉上眉頭緊蹙著,眼中沒有淚水,卻也帶著幾分哀痛之色。

    昭陽快速掃了掃正殿之中跪著的人,咬了咬唇,擰起了眉,父皇身側(cè)沒有人,跪在父皇身后的,是賢妃和德妃。

    母后不在。

    昭陽咬了咬唇,見有人朝著自己望了過來,連忙就要跪下來。卻見一個嬤嬤匆匆忙忙拉了拉昭陽的衣裳。

    昭陽蹙了蹙眉,被那嬤嬤拉到了一旁。

    “公主是雙身子的,不能在這里,會有沖撞的?!蹦菋邒邏旱土寺曇舻馈?br/>
    昭陽聞言愣了愣,喪葬的這些個禮儀風(fēng)俗,她也不知,便也只能退了出去,站在正殿外面的院子中。

    昭陽的目光落在那正殿之中披麻戴孝的眾人身上,心中不斷地才想著母后如今究竟在哪里,有些心神不寧。

    過了會兒,昭陽便見著一個內(nèi)侍匆匆忙忙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那內(nèi)侍入了正殿,在楚帝耳邊說了些什么,不一會兒,昭陽就聽見楚帝的聲音在正殿之中響了起來:“朕去御乾殿同喪葬官商議太后后事,后宮諸事,由賢妃全權(quán)安排?!?br/>
    不是德妃。

    昭陽暗自松了口氣。

    楚帝出了正殿,見昭陽立在院子里,蹙了蹙眉:“你為何在這里?不進(jìn)去給你皇祖母磕個頭?”

    昭陽低著頭,輕聲應(yīng)著:“方才一個嬤嬤同昭陽說,昭陽懷有身孕,有避忌,不能在正殿?!?br/>
    楚帝目光落在昭陽身上,輕輕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言。

    昭陽見楚帝要離開,忙追了上去:“父皇,昭陽為何沒有瞧見母后?”

    楚帝聞言,腳步便又停了下來,轉(zhuǎn)過頭望著昭陽,臉上辨不出喜怒:“你母后對太后下毒,這等歹毒之人,朕只能讓她再呆在這福壽宮為太后披麻戴孝?”

    昭陽咬了咬唇,身子晃了晃:“父皇,母后在父皇身邊二十余年,母后是什么樣的人,父皇莫非不知?母后斷然不會毒害皇祖母的,定是有人陷害了母后,求父皇明鑒?!?br/>
    楚帝神情仍舊淡淡地:“你說有人陷害了皇后,可有什么證據(jù)?”

    昭陽身子一頓,她不過剛剛?cè)雽m,哪里有什么證據(jù)?

    楚帝便又開了口:“可如今所有人證物證都在指明,皇后就是兇手。只不過如今太后新薨,朕還來不及細(xì)究此事,你若是覺著有人陷害了皇后,盡管拿出證據(jù)來就是?!?br/>
    楚帝說完,也不在看昭陽,徑直離開了福壽宮。

    昭陽唇色雪白,姒兒連忙上前扶著昭陽:“公主……”

    昭陽心神稍定,揮了揮手:“我無礙,你想法子問一問,如今母后在哪里?我要見母后一面?!?br/>
    姒兒應(yīng)了聲,囑咐了墨念和棠梨好生照應(yīng)好昭陽,便離開了福壽宮。

    昭陽不能進(jìn)正殿,只是卻也不想落人口舌,便一直立在院子里。

    也不知過了多久,姒兒才匆匆忙忙趕了回來:“皇后娘娘被押入了靜安宮,靜安宮外有侍衛(wèi)看守,公主只怕是進(jìn)不去?!?br/>
    靜安宮……

    昭陽咬了咬唇,便是冷宮了。

    冷宮本也不是她能夠隨意進(jìn)出的地方,且如今母后進(jìn)了冷宮,定然更多的人都在盯著冷宮之中的動靜,她想要神不知鬼不覺地見到母后,卻是難如登天。

    可是如今她無法接觸到太后的尸首,也不能夠見到母后,想要找出證據(jù)來為母后洗刷冤屈,談何容易?

    福壽宮外傳來了哭嚎的聲音,昭陽轉(zhuǎn)過眸子望了過去,便瞧見是尚宮局的人抬了棺木過來,所有人皆是一身素縞,走在前面的宮人尚在不停地撒著紙錢。

    昭陽瞧著棺木入了正殿,正殿之中的人都退了出來,規(guī)規(guī)矩矩地立在門口,等著將太后的尸首裝入棺木之中。

    約摸小半個時辰,太后的尸首入了棺,眾人才又進(jìn)了正殿跪拜了,哭喊聲又起。

    福壽宮中不停地有人進(jìn)進(jìn)出出,昭陽神思有些恍惚,一直在想著要如何才能為母后洗刷冤屈,卻又突然聽見外面宮人請安的聲音,是父皇回來了。

    父皇這一回倒不是獨自回來的,身后跟著盡是穿著素縞的文武百官。

    昭陽一眼就瞧見了坐在輪椅上的蘇遠(yuǎn)之,忍不住一愣。

    沒有見到蘇遠(yuǎn)之了,他雖被父皇禁足,今日太后薨逝,他卻也必須要來的。

    昭陽目光忍不住地打量著他,似乎瘦了一些,看起來面容有些憔悴。素來見他穿慣了青色的衣裳,如今一身素色,卻襯得他容顏如玉,愈發(fā)出眾了一些。只是臉上的冰寒之色卻是甚重,冷漠孤絕。

    害怕她察覺到自己的目光,昭陽也不敢多看,只低著頭定定地望著自己素色的繡花鞋。

    他只怕也已經(jīng)瞧見自己了,昭陽心中想著。只因她察覺到了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灼熱得讓人難以忽視。

    昭陽面色蒼白著,忽然覺著鼻尖一酸,竟然有些想哭。

    文武百官立在院子中,分批進(jìn)去拜祭,蘇遠(yuǎn)之在最前面,昭陽只瞧見他坐在輪椅上的身子挺直著,這樣看他,應(yīng)當(dāng)不會被他發(fā)現(xiàn),昭陽心中方安穩(wěn)了一些,目光定定地望著他,瞧著他被宮人推著入了正殿,又瞧著他出來靜靜地坐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