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競旭上學(xué)期期末考了個全年級第三名,這學(xué)期開學(xué)的時候,學(xué)校里給他獎勵了一個搪瓷臉盆、一個暖瓶,他自己舍不得在學(xué)校里用,回家的時候便拿了回來。
這下可把田老三給激動壞了,他從廠里領(lǐng)了工資后,不僅沒出去亂花,而且還把那錢偷偷地存了起來。
除此之外,他還嚴(yán)肅地對田三嫂說,讓她也把賣雞蛋的錢攢起來,等田競旭考上大學(xué)了給他當(dāng)學(xué)費。
算起來,田老三第一次喝醉酒大概是在十多天前,那次回來后看上去他的心情特別的好,他不僅沒動手打她,還一個勁地說他以后會如何如何,甚至于說到以后田老大當(dāng)了廠長,而他當(dāng)了副廠長之后會如何如何的。
沒有挨打,田三嫂便也沒把他喝酒這事當(dāng)回事。
可是好景不長,沒過兩天,他再一次醉洶洶的回家,一進門就對她動了手,當(dāng)時田競陽也在,田競陽護著她,所以也挨了他不少打。
從那天開始,田老三幾乎每天都是醉洶洶地回家,而且過了三四天之后,她便看到他偷偷把他藏的錢拿走了。
田三嫂企圖在他清醒的時候和他說說這事,可是田老三早上上班走的早,中午不回家,晚上醉洶洶回家,根本找不到正常說話的機會。
有天早上她好不容易說了兩句,卻沒想到挨了他兇狠的一巴掌,這還是田老三在清醒的時候第一次打她,她這才發(fā)現(xiàn)這幾天的他似乎完全變了個人似的。
田三嫂把這些祥細地給田苗說了一遍,然后壓低著聲問道,“苗苗,這么細細一想,似乎這十多天來的他跟著了魔似的,不會是他、他真看上那個小、小瓜婦了吧!”
原來出了那事的時候,她覺得田老三絕對不是那樣的人,因為即使是兩人年輕很恩愛的時候,田老三對那事也不是很熱衷。
但此刻,她卻有些心慌,萬一真是這么回事,這家還能安寧嗎?
老田頭坐在八仙桌邊,離的不算近,她壓著聲的目的是不想讓老田頭聽到。
“沒有的事?!?,不過,快六十歲的老田頭耳力卻好的驚人,“老三他沒那個賊膽。”
今天下午他去見過陳勇,雖然飯館那些人的事還沒調(diào)查清楚,但田老三和小瓜婦的事卻已經(jīng)弄清楚了。
小瓜婦并不是那個飯館老板的妹妹,而是他的情/人,因為田老三喝醉了之后大部分情況下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所以他們都懶得把田老三弄到小瓜婦炕上,直接安了這么個罪名給他,目的就是為了抓了他來要挾老田頭和田老大。
那個小瓜婦膽子小,害怕給她判罪,所以把她知道的都招了。
不過,可能是防著她,所以那些個重要的事,那個飯館老板并沒讓她知道。
但這些事,老田頭現(xiàn)在也沒心思詳細給田三嫂多做解釋。
因為有了田苗的提醒,再加上田三嫂剛剛的敘述,他心里也犯起了嘀咕,說不定這事并不是針對田老三,而是針對他這個廠長來的,只是不知這村里人和那飯館老板是一撥人還是兩撥人?
想到這里,老田頭突然想起最近一段時間粉條廠原料車間將淀粉好好地供給田老三所在的二車間之后,總是無緣無故出問題的事來,而這把淀粉從原料車間運往二車間的事就是由田老三負(fù)責(zé)的。
一次是淀粉里多了沙塵,一次是淀粉里多了煙灰,最近這次淀粉里竟然摻入了煤灰,不過,盡管出問題的淀粉量越來越多,但是相比較而言也沒造成太大的損失,所以他和沈平商量之后警告了負(fù)責(zé)這事的田老三和另外兩個工人之外,并沒過多追究此事。
現(xiàn)在再想這問題,恐怕是有人故意為之,要是他們發(fā)現(xiàn)不了的話,說不定以后出的問題一次比一次嚴(yán)重,直到二車間生產(chǎn)出來的粉條都有問題,到時候粉條廠的損失定然小不了,追究起來,別說是田老三,就是他這個廠長也脫不了干系。
這還不算完,更嚴(yán)重的就是有可能這些問題粉條流落到市場上,直接毀了粉條廠的聲譽,粉條賣不出去了,到時候就連粉條廠都有可能被整垮。
“三嫂放心,三哥雖然糊涂,但卻也不是那樣的人?!?br/>
田苗聽出來老田頭話里的意思,便勸田三嫂道。
老田頭的思緒在翻飛,田苗的思緒也同樣沒閑著。
她也想到了這事有沒有可能是針對老田頭的?
有了她對沈平上面那位工作的大力支持(水泥廠的開辦和幫忙大力推銷水泥),再加上那個兩年后老田頭自動退休的承諾,想來那位不僅不會再為難老田頭,而且應(yīng)該還會把上面那些個想為難老田頭的人給攔住。
所以如果這事真是有人專門針對老田頭而設(shè)的局的話,那這針對的人應(yīng)該就是老田頭周圍的人,而且這人是個有錢但卻沒權(quán)的。
除了這事有可能是針對老田頭的,或許也有另外一種可能,那就是針對她田苗的,但是田苗有些想不明白,若說是針對她的,那為什么要從田老三這里入口,難道是為了用田老三來掣肘老田頭,再由老田頭來掣肘她?畢竟老田家的所有人里,田老三這個酒鬼是最好拿捏的。
“爹,問出來了,老三說他把糧食賣給張三福了?!碧锢洗髥柾晏锢先蠡亓宋荨?br/>
“張三福?”
這兩年大家有了余糧,便有人有了賣點余糧來換點錢的想法,但是糧食賣買還沒有那么自由,這個張三福頭腦活,便做起了這中間商。
他把村里的糧食收上來,然后去山里換成洋芋,村里要洋芋的就給洋芋,不要洋芋的就給錢,當(dāng)然給錢是暗地下來的。
老田頭早就知道他的事,但是上面也沒有明確的規(guī)定,老田頭也懶得去管這事。
“老三拿到錢了嗎?”
“給了十塊錢,其他的說是直接給他酒?!?br/>
“你問沒問最近他和誰一起喝酒,尤其是今天。”
張三福雖然偷偷做買賣,但是卻并不湊酒場子。
“問了,酒是在石頭家喝的,一起喝的有和平、初福、三虎幾個?!?br/>
“是這幾個?”
老田頭的眉頭不自覺皺的更緊了,這幾個就是以前常和田老三喝酒的人,生產(chǎn)隊的時候,這幾個成天偷奸?;缓煤酶苫?,因為田老三喜歡酒,他們便用酒哄著他,最終也讓田老三染上了和他們一樣的毛病。
沒結(jié)婚前,老田頭收拾過田老三好幾次,每次收拾完他都會乖上一陣子,可是好景不長,他的老毛病就又犯了。
老田頭也知道問題出在這幾個人身上,但他們也沒犯什么大錯,老田頭除了多管管田老三之外,也拿那些人沒辦法。
結(jié)婚后,老田頭是指望著田三嫂能管住田老三的,畢竟有些男人不聽爹娘的話,卻會聽媳婦的話。
可是,田三嫂不僅沒管住田老三,反而還縱著他打人的毛病,沒辦法老田頭只得用‘家法’,比以前更狠地收拾了田老三。
而且,老田頭也去警告了那幾個人一番,這才讓田老三消停了下來。
正因為這幾個人和田老三有著這樣的淵源,田老三和他們幾個喝酒,反倒讓老田頭不好判斷這事和自己有沒有關(guān)系了,畢竟因那幾個人的臭毛病,一個比一個窮,所以哄著頭腦簡單的田老三給他們買酒也是有可能的。
“你去找找張三福,把老三家的糧食給拉回來,順便問問今天是有人給他牽的線來收的糧食,還是老三自己去的?!崩咸镱^吩咐田老大一句。
不管這事是不是針對他的,田老三家的口糧必須的弄回來,要不然一家子以后吃什么。
田老大應(yīng)了聲之后便回家去開拖拉機了,臨走時順便喊上了田競陽。
田三嫂的情緒已經(jīng)穩(wěn)定下來,就著田苗倒的水喝了藥之后睡了過去。
本來田苗想留下來陪著田三嫂,讓田大嫂先回去陪著田老太太,但最后還是田大嫂把她以她好不容易回來一趟為由給使喚了回去。
因田老大怕田老太太著急,并沒敢給他說實話,他來去匆匆忙忙的,反倒把田老太太給嚇到了。
等田苗回到家門口時,田老太太已經(jīng)穿戴齊整,鎖了門準(zhǔn)備趕往田老三家呢!
“苗苗,咋樣,是不是你三哥把競陽給打壞了?”
“沒有的事,娘,您別擔(dān)心,人都好著呢!”
一聽人都好著,田老太太總算是放了心。
兩人回到屋里,田苗這才把田老三做的那些個糟心事給田老太太說了說。
田老太太又是生氣又是心疼競陽,她一邊罵田老三一邊抹眼淚。
罵著罵著就又罵起田老貳一家子,當(dāng)然也沒漏了田四嫂。
不過罵了一陣子之后,又開始說起幾個孫子的可憐來,除了競旭競陽、競海竟強之外,就連田老二家的田競偉都心疼上了。
田苗一直在勸她,勸著勸著,田苗總算是明白過來,田老太太這是有些后悔把他們一個個分出去了。
沒分出去之前,家里的大事由她把控著,幾個孫子吃的飽穿的暖,學(xué)費也都由她和老田頭操心,不用擔(dān)心他們上不起學(xué)。
可是這一分家,一家家的問題就都出來了。
田老三這德行,要不是他們壓下那錢,田競旭田競陽怕是連學(xué)費都交不起。
田老四家學(xué)費是沒問題,可是田四嫂那個德行,哪里會教育孩子。
至于田競偉,田老太太擔(dān)心則是直接被田二嫂停了學(xué),讓他去學(xué)木工,因為田二嫂早就有這個念頭了,要不是老田頭和田老太太堅持讓田競偉至少得念完初中的話,田競偉怕是早就輟學(xué)了。
【《八零反派之悍妻要逆襲》】之第316章故意為之是不是有一種激昂的感覺在澎湃
作者【竹雨】沒日沒夜精心構(gòu)思的經(jīng)典優(yōu)秀作品【魁星閣】的這一本【《八零反派之悍妻要逆襲》】之第316章故意為之是給力網(wǎng)友自發(fā)轉(zhuǎn)載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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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就是想問問這本還有資格入您的法眼嗎《八零反派之悍妻要逆襲》之第316章故意為之要是還不錯的話可一定不要吝嗇您的正版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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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挨打,田三嫂便也沒把他喝酒這事當(dāng)回事。
可是好景不長,沒過兩天,他再一次醉洶洶的回家,一進門就對她動了手,當(dāng)時田競陽也在,田競陽護著她,所以也挨了他不少打。
從那天開始,田老三幾乎每天都是醉洶洶地回家,而且過了三四天之后,她便看到他偷偷把他藏的錢拿走了。
田三嫂企圖在他清醒的時候和他說說這事,可是田老三早上上班走的早,中午不回家,晚上醉洶洶回家,根本找不到正常說話的機會。
有天早上她好不容易說了兩句,卻沒想到挨了他兇狠的一巴掌,這還是田老三在清醒的時候第一次打她,她這才發(fā)現(xiàn)這幾天的他似乎完全變了個人似的。
田三嫂把這些祥細地給田苗說了一遍,然后壓低著聲問道,“苗苗,這么細細一想,似乎這十多天來的他跟著了魔似的,不會是他、他真看上那個小、小瓜婦了吧!”
原來出了那事的時候,她覺得田老三絕對不是那樣的人,因為即使是兩人年輕很恩愛的時候,田老三對那事也不是很熱衷。
但此刻,她卻有些心慌,萬一真是這么回事,這家還能安寧嗎?
老田頭坐在八仙桌邊,離的不算近,她壓著聲的目的是不想讓老田頭聽到。
“沒有的事?!?,不過,快六十歲的老田頭耳力卻好的驚人,“老三他沒那個賊膽。”
今天下午他去見過陳勇,雖然飯館那些人的事還沒調(diào)查清楚,但田老三和小瓜婦的事卻已經(jīng)弄清楚了。
小瓜婦并不是那個飯館老板的妹妹,而是他的情/人,因為田老三喝醉了之后大部分情況下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所以他們都懶得把田老三弄到小瓜婦炕上,直接安了這么個罪名給他,目的就是為了抓了他來要挾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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