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江家三爺嗎?連很少露面的江家三爺都出現(xiàn)了,請問是來救助江家的嗎?”一個不開眼的女記者朝前擠了擠,眼露星芒的直直的盯著江權(quán)睿。
對于這個犯花癡的女記者,江權(quán)睿本來是不想理會的,但是她一直喋喋不休的樣子實在是煩人極了。
他冷笑了一聲,森冷的眸光就像是那百年的寒冰一樣,“這里是江家,我只是不習慣出現(xiàn)于公共場合而已,難道還不允許在這了?”
說時遲那時快,江權(quán)睿直接拿出了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對著那邊冷冷的說道:“調(diào)集二十個保鏢過來?!?br/>
電話打了不過三分鐘的時間,從不遠處就跑來了身形高大的黑衣人,個個都戴著墨鏡,光是那體型就讓人不寒而栗。
一手抓住一個記者,沒有絲毫憐憫之心的就朝著旁邊丟去。江權(quán)??粗胺奖磺蹇盏牡缆罚恼f道:“輪班守著這里,要是有一個非江家的人,讓他有多遠滾多遠。”
“是!”
江子軒看著江權(quán)睿朝前走的健壯背影,狠狠的皺了皺眉,最后還是跟了上去。
徑直走到大廳卻不見什么人,二人對視了一眼緩緩朝著樓上書房走去,果然看到了那正在看書的江太義。
一頭花白的發(fā)絲有些凌亂的貼在了腦袋上,整個人也不像是以往那樣活力,死氣沉沉的感覺讓江權(quán)睿的心里一驚。
剛準備上前問候兩聲,卻不想自己身邊的人速度更快,三步并作兩步的就走了上去,連聲問道:“您怎么樣?身子不舒服嗎?”
江太義微微搖頭,剛準備說什么就看到了江權(quán)睿,欣慰的光芒瞬間自眼底浮現(xiàn),旋即十分寵愛的對他招了招手道:“權(quán)睿啊,怎么回來也不來看我?”
“最近在忙公司的事情。”江權(quán)睿淡淡的說著,只是眸光深處的尊敬卻是隱藏不了的。
江子軒就跟個被阻礙在二人中間的電燈泡一樣,直到這兩個人寒暄完了,他才說道:“三小叔懷疑轉(zhuǎn)移公司財產(chǎn),就是和我們假裝合作的人是張叔……”
江太義意外的挑了挑眉,蒼老的聲音中帶著驚訝:“張立猛?”
“是的。”江子軒一邊說著一邊打量著江太義的神色,希望他在下一秒鐘能夠怒斥江權(quán)睿。只是沒有想到,他卻是伸出自己那干枯瘦弱的手掌拍了拍江權(quán)睿的肩膀,臉上掛著欣慰的笑容:“權(quán)睿真是越來越聰明了,其實這兩天我也在想。雖然懷疑他,但是并沒有特別肯定,畢竟這么多年的情誼…
…哎。”
江子軒目瞪口呆的看著這反轉(zhuǎn)的劇情,苦澀的張了張嘴卻是什么都沒有說出來。只是這心中的怨念是愈發(fā)的大了,早知道他就不慫恿江權(quán)睿拉他過來說了。
沒有想到自己沒有討到什么好處,卻讓他占了便宜!
“張立猛很可能是收購了一家小型公司,然后和我們公司合作,再用他的高職權(quán)答允,輕輕松松的就把江家搞垮?!苯瓩?quán)睿不動聲色的分析著。
“不錯……看來這一切也是計劃了很久的啊,這次的數(shù)額問題掌握的十分精準,我倒是小瞧了他。畢竟當初也是一個名門望族,屈尊于我的手下,還是有些不甘心吧?!苯x搖了搖頭,微微嘆息著說道。
也虧他真心實意的把張立猛當成好哥們,可惜了,人家打從一開始就沒有抱著真誠的心。
“這是他的損失?!苯榆幵谝慌圆恍嫉拇盍艘痪湓?,“那現(xiàn)在如何是好?直接抓住他?”江太義沒有說話,而是把眸光轉(zhuǎn)移到了江權(quán)睿的身上。后者凝眉想了想方才說道:“這樣還是有些打草驚蛇了,他現(xiàn)在肯定是全方位的戒備,我們還不如采取調(diào)虎離山的方法。那筆資金肯定沒有成功轉(zhuǎn)移。
”
“這話怎么說?轉(zhuǎn)移?”江子軒不解的問出自己的疑惑。江權(quán)睿沒有說話,對于這個白癡問題他實在是不想回答。江太義恨鐵不成鋼的說道:“那么大一筆資金,他要是存了起來,肯定會被我們發(fā)現(xiàn)的。到時候銀行也會展開調(diào)查,相當于自投羅網(wǎng)。他可能把資金
分成幾筆轉(zhuǎn)移到各個城市再整合?!?br/>
“真麻煩?!苯榆庍@樣感慨了一聲,再度引來了江太義的嘆息。
“你這孩子什么時候能動點腦筋,你看看你三小叔,做事情就十分的謹慎?!?br/>
江子軒連連點頭說是,雖然表面上并沒有露出什么不滿的表情,其實這心里早就忍不住的罵開了。
江太義在江權(quán)睿小的時候就格外的偏袒于他,盡管他在部隊呆了那么多年,回來之后這偏袒是反增不減。
若不是江太義,恐怕這江家唯一的繼承人就是他的了!
若不是江太義,江德仁的打壓也不會無用!
“那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們兩個人來做了,張立猛……哎,放他一馬吧,總歸和我也是這么多年的兄弟。”江太義搖了搖頭,渾濁的老眼中已經(jīng)蘊起了淡淡的薄霧,顯然對于這件事他的心里是十分的介懷的。
“好。”
二人出了書房,江權(quán)睿就轉(zhuǎn)道回了自己的房間。伸手拿出手機,想了想便是給楚悠然打了電話。
電話鈴聲響了好久才被接起,楚悠然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慌亂,他不解的問道:“你在干嘛呢?怎么那么久接電話?”
楚悠然都忍不住的翻白眼了,她剛到賭場就被這電話鈴聲給嚇了個半死,周圍還都是賭博的聲音,她總不能站在那里接吧!
于是只能緊忙找個地方藏匿起來,好在找到個無人的地方,這才小心翼翼的接起了電話。
“我剛才在午睡呢!”楚悠然有些緊張的說著,伸手摁住了撲通撲通亂跳的胸膛。
其實她說這話的時候都忍不住的要扇自己一大嘴巴子了,這說謊話的技能怎么愈發(fā)的如魚得水了呢!難怪人說不要做虧心事,楚悠然這才剛做上虧心事,就被江權(quán)睿給抓了個現(xiàn)行,雖然是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