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寧子兮,路亦辰的未婚妻。”寧子兮笑的很燦爛,在安淺淺眼里有種小人得志的感覺。
打過招呼的安淺淺坐在那里,跟兩位長輩攀談著,那架勢有些喧賓奪主,好像她才是這里的女主人。
路夫人說道:“淺淺啊,這次真的是委屈你了,本來你和亦辰馬上就要結(jié)婚了,我也沒想到會出這檔子事。”
安淺淺笑著說,“我們兩家關(guān)系又不是一定要靠這個婚約才能維系的?!?br/>
路老太太笑呵呵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這件事情怎么說也是他們路家對不起安家,既然安家已經(jīng)給了路家臺階下,那一切都好辦了。
誰知道這個時候路母卻開口說話,“話雖這么說,不過總歸是我們亦辰對不起你,要我說也只有你這么優(yōu)秀的女孩子,才能配得上我們亦辰?!?br/>
路夫人真是看著安淺淺越看越喜歡,
寧子兮這算聽出來了,她這不就是在嘲諷自己配不上路亦辰嗎。
安淺淺笑著接上一句,“阿姨,您說笑了?!?br/>
合著這安淺淺根本就沒把自己放在眼里啊。
寧子兮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皨?,話不能這么說,亦辰的眼光還是很好的?!?br/>
說著這最后一句話的時候,寧子兮的笑意更甚了。言下之意就是說你兒子眼光好才會看上我,如果你說我不好就是在說你兒子眼瞎。
寧子兮最是不喜歡這樣你一句我一言的機(jī)關(guān)算盡,她直接對著老太太說,“奶奶,我先出去了。”
寧子兮自顧自的走了,只是從那以后,老太太看她的眼神里便多了幾分欣賞,心中想到,“看樣子這丫頭也不是軟柿子,任人揉捏的。”
寧子兮出了路家大門,想要去看看芝士,循著昨天路亦辰給自己說的位置,找到了芝士的小窩。
一打開門,芝士就雀躍的朝她撲了過來,寧子兮閉上眼睛,享受著芝士的愛的蹭蹭,一人一狗甚是和諧。
寧子兮牽著牽引繩帶著芝士在附近的公園里遛彎,放公園長椅上的手機(jī)突然震動了起來。
是路景年。
寧子兮看了一眼,將電話接了起來?!奥废壬?,有何貴干?”
“我這不是來關(guān)心一下我的侄媳婦嗎?”路景年口中的輕佻呼之欲出。
“如果沒什么事情的話,我就掛了?!睂幾淤饪蓻]空跟他廢話。
“唉,本來我調(diào)查的事情有了一點(diǎn)進(jìn)展,你要是不想聽的話,就掛掉吧!”路景年有恃無恐。
只不過一句話撩撥了寧子兮的心思,“有什么進(jìn)展,你快點(diǎn)告訴我?!?br/>
“侄媳婦,你應(yīng)該知道我是個商人,絕對不會做虧本生意,想要知道我調(diào)查的進(jìn)展,那你是不是該用什么東西來換呢?”
寧子兮心里早已經(jīng)將他抽筋扒皮了上千回,卻還是微笑著回答,“那是自然?!?br/>
“你想讓我做什么?”
“今天晚上安總要跟路亦辰在皇城會所談后面的合作問題,我要你阻止這場合作?!?br/>
“你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吧?我本來就不怎么受路亦辰待見,怎么可能阻止這么重要的合作?!睂幾淤怏@訝道。
路景年在路家企業(yè)也是有股權(quán)的,路家談不成生意對他有什么好處?
“我相信你有這個能力做,只是做不做還是看你自己?!甭肪澳暾f完之后就直接掛了電話,這場角逐,他十拿九穩(wěn)。
寧子兮癱坐在椅子上,嘆了一口氣,自己都已經(jīng)快被皇城會所給追殺了,再去的話恐怕有點(diǎn)困難了。
想到這里就有一股深深的無力感,看了眼正在草坪上撒歡的芝士,她只能認(rèn)命的一般撥打了路亦辰的號碼。
“什么事?”路亦辰正在開會,看到是寧子兮的號碼,直接就暫停了會議,去接寧子兮的電話。
“剛剛你的前任未婚妻安淺淺來家里了?!?br/>
路亦辰一聽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他跟安淺淺的婚約已經(jīng)取消了,但是兩家還有不少的合作,她就算是去家里興師問罪,那又如何呢?
“所以呢?”
“所以我不想回去了,我能去找你嗎?”寧子兮故意把語氣放的軟綿,聽起來有點(diǎn)楚楚可憐。
“你現(xiàn)在在哪里?”路亦辰淡淡的問道。
“我現(xiàn)在在公園?!?br/>
問過寧子兮位置后,路亦辰就把電話給掛了。他對著蘇烈比了一個開始的手勢。
蘇烈對著其他的高層說,“不好意思各位,剛剛耽誤了一點(diǎn)時間,現(xiàn)在會議照常繼續(xù)?!?br/>
他以最快的速度結(jié)束了這次會議重點(diǎn),剩下的提問環(huán)節(jié)交給了蘇烈。然后他隨手拿起外套,坐著電梯來到了地下車庫。
寧子兮正因?yàn)楸恢苯訏炝穗娫捰悬c(diǎn)煩悶,只見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停到了的面前,路亦辰穿著得體的灰色西裝,頭發(fā)梳的整齊,眼眶上還帶了一個金絲眼鏡,看起來一副商業(yè)成功人士的樣子。
路亦辰大步朝著她這邊走了過來,上下打量了她幾眼說,“一個人呆在這里多久了?”
芝士一看到有人走了過來,立刻狂吠了起來。等到路亦辰走近,芝士仿佛認(rèn)識他一般,立刻不叫了,吐了吐舌頭,搖了搖尾巴,開始在草地上打滾。
“沒多久。”寧子兮低著頭,故作生氣的樣子?!敖裉炷芘阒覇?。”
寧子兮想著能不能把路亦辰拴在自己身邊,晚上的合作就沒法去了。
路亦辰皺了鄒眉頭,說:“我可以陪你到下午,晚上有個很重要的合作要去談?!?br/>
路亦辰感覺今天的寧子兮有點(diǎn)反常,不明白為什么寧子兮突然要自己陪她。
“那晚上的合作我能跟你去嗎,我實(shí)在不想回家面對安淺淺?!睂幾淤饫^續(xù)要求道。
如果不能讓路亦辰缺席的話,就跟著他去吧,說不定可以把合作攪黃。
“晚上是和安家合作,你跟我去才是要面對安淺淺?!?br/>
“那好吧……”寧子兮無奈,竟然被自己找的借口給埋了。
到了晚上,寧子兮為了能夠成功的混入皇城會所,換了一身衣服,頭上戴了個鴨舌帽,把長長的頭發(fā)給掩蓋住,不仔細(xì)看的話,可能以為她只是個身材矮小的男孩子!
寧子兮,鬼鬼祟祟的,來到了皇城會所門口,保安正在一個一個的檢查,進(jìn)去人的身份,像這樣的特殊地方,身份不明的人一般是不會讓進(jìn)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