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哪里不對勁。”宋子豪回復到。
“……”溫暖默,你當我是第一天認識你嘛!
宋子豪看到她這幅模樣忍俊不禁:“我真的沒事兒,別亂想了,乖?!?br/>
宋子豪這么說,溫暖也不再追究了。
他們點完餐后,服務員很快就端上了飲料。
溫暖一邊品嘗著美味佳肴,一邊打量著周圍,看來看去,也沒覺得這家店的風格跟自己以往去的店鋪有什么區(qū)別,唯一的變化就是客人多了。她看向坐在自己對面的陌南辰,他的表情倒是比較自在,似乎根本就沒有任何拘謹或緊張的感覺。
她不由得暗暗贊嘆,這個男孩的性格倒是挺灑脫隨意的。只是他和sta
確實之間的恩怨好像很多的樣子。
溫暖吃得正高興,宋子豪抬眸,用紙巾擦了擦嘴角:“你不用吃這么急,待會兒該撐壞肚子了?!?br/>
溫暖笑了笑,“這里的東西很合我胃口嘛!”她說著,將手里的牛排遞給了宋子豪,“吶,你嘗嘗這個?!?br/>
宋子豪微怔,隨即笑了笑,夾起牛排咬了一口。
溫暖盯著他,等著他的評價。
宋子豪咀嚼了半晌,緩緩的吐出四個字:“入口即化,很好吃?!?br/>
溫暖滿足的瞇起眼睛,她笑道:“是吧,我也覺得!”
“我還記得以前,你總說這家的鵝肝醬很難吃,沒想到味道這么好?!?br/>
宋子豪笑了笑,“你喜歡就好?!?br/>
溫暖抿了抿唇:“我……有點餓了?!?br/>
說著,她繼續(xù)埋頭吃東西。
看著對面吃的歡快的溫暖,陌南辰突然有些羨慕宋子豪和溫暖馬上就要結(jié)婚了,但是他呢,哎!
溫暖抬眸看了看周圍,她看到了坐在不遠處的祁墨。她皺眉,這個男人怎么會在這里?
她扭頭看向宋子豪,“子豪,我先回去了?!?br/>
“嗯,路上小心點?!彼巫雍勒f。
溫暖站起身,她朝祁墨走了過去。
“溫小姐,你好!”祁墨首先說到。
“祁助理你好,”溫暖笑著說道,“我有些事情需要先走,您在這是有什么事情的吧?!?br/>
“只是有話想對您說?!逼钅男α诵?,“祝你們新婚愉快!”
溫暖扯了扯嘴角,轉(zhuǎn)身離開。
祁墨望著溫暖的背影,眸光幽深。
“祁助理,真是個奇怪的人呢!”溫暖搖了搖頭,轉(zhuǎn)身離開。
她并沒有注意到,從門口經(jīng)過的一輛車,停了下來。
“總裁,是要去找溫小姐嗎?”司機轉(zhuǎn)頭詢問著坐在后座的人。
那個所謂的總裁沉吟片刻,“不必了。”
司機聞言點了點頭。
——
宋氏集團。
宋子豪辦公室。
“子豪,你和溫暖的婚紗照已經(jīng)弄好了?!彼卫戏蛉四弥鴰讖堈掌?,交給了宋子豪。
宋子豪翻看著婚紗照上面的女方,“媽,我覺得這個女孩子挺漂亮的?!?br/>
宋老夫人點了點頭,“我也是這么認為的,而且她的父母也挺喜歡你的。”
“那就按照你們商量好的做吧,這次我要舉行一場盛大的婚禮?!?br/>
聽到這句話,宋老夫人笑著應道:“這件事情你不用操心,我早就幫你安排好了?!?br/>
“好,謝謝媽,辛苦了!”宋子豪握著宋老夫人的手,語氣柔和。
宋老夫人搖了搖頭,“我們現(xiàn)在年紀也大了,我也不知道還能陪你們幾年。子豪啊,你是我唯一的兒子,你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呀?!?br/>
“我不會的!”宋子豪保證到。
……
溫暖回到學校后,她直奔教室,卻被告知今天她不用來上課。
這段時間她忙著考試,都忘記了今天是周末了。
她想了一下,最終還是沒去圖書館,反正自己平時也是在家里復習的。于是她又跑回了宋子豪的家里。
溫暖一進門,看到屋子里的裝修竟然變了。原本簡潔明朗的房間被換成了粉紅色的,墻壁上貼滿了溫馨的卡通貼畫,桌子上面放滿了各種娃娃。床單被罩也是粉嫩的顏色,床頭柜上擺放著一束玫瑰花,一切都顯得那么溫馨浪漫。
溫暖呆愣在門口,她有些疑惑。
宋子豪正好從廚房走出來,他看到溫暖,立刻走過來拉住了溫暖的手,把她帶到了沙發(fā)上。
他的眼底有些驚訝:“暖暖,我還想去買花,沒想到你提前送來了。”
溫暖眨巴眨巴眼睛,“啊,我沒準備花呀?”
宋子豪搖了搖頭,“你不覺得你比花還美嘛?”
溫暖搖了搖頭,“別鬧了?!?br/>
溫暖似乎想起來了什么,“子豪,你還記得我為什么改名叫做溫暖嗎?”
宋子豪點了點頭,“我當然記得了,其實不管是溫天瑜也好溫暖也罷,我只知道我以后要走過一生的人都只有你一個?!?br/>
溫暖有些沉默,“其實溫天瑜這個名字也不錯,是不是?”
宋子豪笑了笑,“對?!?br/>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我不改名字了?!睖嘏p聲說道。
宋子豪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傻丫頭,我說過了,無論是什么名字,我都希望是你的本名,你姓溫,這就夠了?!?br/>
“嗯。”溫暖點了點頭,她突然有些害羞的笑了起來,她低著頭不敢看宋子豪,只是說:“我有點累了,我先回房間休息了。”
“好?!彼巫雍傈c了點頭,目送溫暖離開。
等到溫暖消失在拐彎處后,宋子豪臉上的笑容逐漸凝固。
溫暖剛回到臥室,她就看到了放在桌子上的照片。
照片里,宋子豪穿著白襯衫,懷里抱著一只貓咪,而她站在一邊,溫暖看著照片里的兩個人,笑靨如花。
她伸手撫摸著照片里的人,她的臉頰有些泛紅,眼眶里閃爍著淚花,“子豪,對不起,我騙了你?!蔽沂遣皇墙惺裁炊夹械?,只有我叫溫暖,宋家人才會同意我和你在一起。我真的很愛你,但我也很愛我之前的名字,但是如果我叫溫天瑜這樣他們就會知道我的家庭狀況,他們并不會允許我和你在一起的,所以我只能是溫暖。
宋子豪不知道為什么,今天的他心緒異常的煩躁。
就像是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水里面,濺起漣漪無數(shù),他越發(fā)覺得心慌意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