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才乖嘛!”見人已經(jīng)起來,張揚(yáng)百合也不在糾結(jié),望了望那瓶玉露膏,想了想,身子是自己的,痛也是自己了,何必為了所謂的骨氣而讓自己痛苦呢?索性也就不在較真了,點著頭讓霜華給自己上藥。
文軒殿
“事情調(diào)查的怎么樣了?看你這么急著找朕,想必,朕交代你的事情應(yīng)該辦好了?”一跨進(jìn)文軒殿,龍瑄翼便看到白天辰光坐在那邊的椅子上,繼而微微笑著問道。
“那是,皇上交代的事情,那有怠慢之說呢?”白天辰光依舊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淡淡的續(xù)道:“不知道皇上想知道那部分呢?”
“還分幾部分?”龍瑄翼訝異,明亮的眸子帶著幾分探究之色望向白天辰光。
“這是自然,要不,我也不需要親自出馬不是?”
“少在那邊賣關(guān)子了,那里是上回影侍衛(wèi)們沒有調(diào)查到的?”見白天辰光一臉淡定想要看戲的模樣,龍瑄翼不禁皺皺眉,問道。從下到大,每一次遇到什么事情,他都是一副看戲的模樣,想著就牙癢癢?。?br/>
“嘖嘖嘖,皇上,心急了?哈哈……”看見龍瑄翼皺眉,白天辰光的心情忽然大好,繼而說道:“基本信息都沒有錯,可是,有一件事情確實影侍衛(wèi)們沒有調(diào)查到的,那就是在大婚前幾天,皇后娘娘患上了眼疾,本來,這些都應(yīng)該上報內(nèi)務(wù)府的,可是,劉恭敬卻是沒有的,而且,更為奇怪的是,在大婚當(dāng)天,皇后娘娘的眼睛又突然好了起來,而且,自從眼疾好了之后,性情便開始有所改變?!?br/>
“眼疾?什么樣的眼疾?”
“這個不是很清楚,因為當(dāng)時劉恭敬沒有找大夫替皇后娘娘醫(yī)治,亦或是沒有公開找大夫醫(yī)治,這一點,我還真的是不知道,因為我調(diào)查了幾天,都沒有任何線索?!?br/>
“什么時候,白天公子的調(diào)查能力也開始退步了?朕是不是要考慮著將你丟出去在歷練歷練些時日?”
“別,這個我雖然不是很清楚,但是,在今天發(fā)現(xiàn)了一個新的問題,不知道有沒有興趣聽聽?”
“說說看,要是朕覺得有意義的話,朕可以考慮考慮不讓你去歷練的事情?!饼埇u翼手放在御案上,有一下沒一下的輕輕敲著。
“呵呵,既然是我調(diào)查到的,那定是有意義的不是?!卑滋斐焦夥浅W孕诺恼f道:“按說,她一個大家閨秀,從下就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自然也就是那種弱質(zhì)芊芊禁不住重罰之人,可是,今天她那十板不僅挨了下來,居然在受完刑之后,還能自己一個人走回寢殿去?”
“說完了?”見白天辰光滔滔不絕的說了一堆之后,龍瑄翼停下手中的動作,嘴角帶著一點點不明含義的笑,問道。
“呃,說完了……不過,翼,你難道不好奇嗎?”瞧見那樣的笑,白天辰光突然有種不好的預(yù)感,每一次只要瞧見龍瑄翼那小子對著自己露出這樣的笑,他就禁不住的雞皮疙瘩掉滿地?。?br/>
“朕有什么好好奇的?這件事情李明安已經(jīng)告訴過朕了,那里還需要你在這里給我匯報的?這就是你所謂的新發(fā)現(xiàn)?白天啊白天,你調(diào)查的能力真的是下降了不少??!難怪到現(xiàn)在你都還沒有找到你妹妹。”
“可是……可是……”
“好了,可是什么啊?”
“不是,皇上,你難道不覺得奇怪,為什么在她眼疾好了之后,整個人的性情也開始發(fā)生變化了?在影侍衛(wèi)調(diào)查得出的結(jié)論是,她是一個不茍言笑之人,所有的情緒你是完全看不到的,做事說話也是心狠手辣,除了對自己幾個貼身丫鬟婢女要好些外,其他的人若是得罪了她,那定是要付出一定的代價的,這也就是當(dāng)初為什么太后會選中她入宮當(dāng)皇后,只有這樣的女子對你下手才會不讓你發(fā)覺,因為平時她看起來就是一個溫文爾雅的女子,你能想象得到這樣一個女子會對你下手?可是,現(xiàn)在呢,完全不是這個樣子。今天我看她在挨板子的時候,每挨一板子吼得跟什么似地,完全不像是那種會隱藏自己情緒的人,她的喜怒哀樂在她的臉上完全可以看得出來,甚至說,看她的神情,你都能猜到她內(nèi)心的想法。”
“你想表達(dá)什么?”龍瑄翼聽了半天之后,問道。
“我只是想說,這個皇后娘娘究竟是偽裝的太好了還是真的就是這樣?若真的是這樣的話,我倒覺得……”說道這里,白天辰光突然停了下來,一臉神秘的看著龍瑄翼。
“不知道我們的想法是不是一樣?”龍瑄翼說著,嘴角便掛著一抹淡淡的笑。
見狀,白天辰光走到御案前,淺笑而道:“借御筆用用?!?br/>
“請便。”望著御案上的紙筆,龍瑄翼點著頭道。而后,看著白天辰光奮筆疾書的將心中的想法寫了出來,龍瑄翼嘴角的笑越發(fā)的放大,直到幾聲爽朗的笑聲響徹文軒殿,白天辰光這才放下筆,道:“看樣子,我們的想法是一樣的?那就按此實行,如何?”
“皇上,工部劉恭敬劉大人在殿外求見。”候在文軒殿外的小太監(jiān)突然朗聲稟告道。聞言,龍瑄翼一把將白天辰光寫的那張紙給折了起來,壓在了御案下。還沒有來得及說什么,便看見文軒殿的殿門打開,劉恭敬一身朝服便大搖大擺的走了進(jìn)來。
“臣劉恭敬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痹诳匆娫趫龅娜酥羞€有白天辰光的時候,劉恭敬先是打量的看向他,而后才微微一福身子,參拜道。
“嗯,劉卿家快快請起,您是兩朝元老,又和太后娘娘原屬同枝,怎需如此虛禮?不知道劉卿家今日前來是有何事?”坐直身子,龍瑄翼問道。
“不知道皇上和白天辰光關(guān)著殿門在里面有何要事相商?不知臣是否有打擾到皇上?”劉恭敬明面上是在詢問,可是,語氣中的不屑確實那般的明顯。
“沒有什么要事相商的,只是朕最近有些無聊,便讓白天進(jìn)宮陪朕聊聊天罷了?!甭牭谬埇u翼恨不得現(xiàn)在就將人給拖出去砍了??墒牵瑓s礙于目前的一千尚未準(zhǔn)備妥當(dāng),也只好壓下心中的火,臉上依舊不露痕跡的笑著。
“皇上,看樣子劉大人這般急著找您,定是有國家大事需要相商,那么,草民就先行告退?!甭勓?,白天辰光后退兩步,躬身道。待得到龍瑄翼的許可之后,這才邁著步子離開。
“不知道劉卿家此時找朕有何事情?”見白天辰光已經(jīng)離開,龍瑄翼這才緩緩開口問道。
“回皇上,是這樣的,臣今日聽聞,臣的女兒靜兒不知道犯了何宮規(guī),以至于受了杖責(zé)之刑?”劉恭敬上前兩步,直逼龍瑄翼,明知故問的問道。同時,還特別將“臣的女兒”幾個字重重的念了出來,一般來說,嫁出去的女兒,尤其是有頭銜的人,一旦嫁出去之后,作為娘家的人,是不可以這樣稱呼的。這里,他擺明了一點,那就是,即使劉靜兒已經(jīng)嫁給了皇上你,但是,她依舊是我劉恭敬的女兒!
“皇后蓄意謀害皇子,朕若是不做出處罰的話,難以堵住悠悠眾口啊,畢竟,當(dāng)時,有不少的宮女太監(jiān)在場。而且,朕也只是小懲大誡?!眲⒐Ь丛捴械囊馑?,龍瑄翼如何是聽不出來的,只是,不好發(fā)作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