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如何寬慰自己,他的心情難免還是有些忐忑,尤其是在面對顧曉妍的時候,以至于連平時最喜歡的床上運動都沒什么興趣了。
所幸的是臨近年底,顧曉妍有大量的案頭工作,周六周日也沒休息,忙忙叨叨的,并沒發(fā)現(xiàn)他情緒上的異常。
由于周一他要跟劉漢英去省城開會,倆人特意起了個大早,出席這么重要的場合,自然要捯飭一下,一切都收拾利索,顧曉妍看了他眼,笑吟吟的道“嗯,有點華陽集團副總經(jīng)理的派頭了?!?br/>
他對著鏡子照了照,歪著頭道“要是把大衣披著,身后在來個跟班兒,估計效果更佳。”
顧曉妍當(dāng)然知道他是在開玩笑,也沒接下茬,而是輕聲叮囑道“這次開會,很有可能遇到楊之謙,千萬別說什么額外的話,你現(xiàn)在的身份不同了,還是要拿出點風(fēng)度來,記住了嗎?”
他點了點頭,心中卻忽然感覺很可笑,以前自己總認為某些官員一張嘴全是假話和作秀,自己這還沒當(dāng)官,只是出席了這么個會議,就也要言不由衷了,如此看來,那些官員也是身不由己啊。
吃罷了早飯,接他的車也到了,等上了車才發(fā)現(xiàn),只有劉漢英一人,孟朝暉并沒在車上,他不禁有些納悶,于是便問怎么回事,劉漢英沉著臉,并沒做具體的解釋,他見狀也沒敢多問。
一路上無話,三個多小時之后,車子開進了省城,去組委會報了到,被接待人員直接安排到了賓館休息。
他已經(jīng)五六年沒來過省城了,本來合計趁著下午沒什么事,出去溜達溜達,可剛吃過午飯,房間的電話就響了,他還以為是劉漢英來電話找他,趕緊接了起來。
“小陳啊,我是顧兆峰?!彪娫捯唤油ǎ犕怖飩鱽硪粋€渾厚的男中音。
他吃了一驚,連忙說道“顧主”本來想喊顧主任,可遲疑了下,還是改成了顧叔叔。
顧兆峰嗯了聲,很親熱的道“難得你來趟省城,到家里坐坐怎么樣?”
正常情況下,按照禮數(shù),他來省城,應(yīng)該去主動拜訪未來的岳父大人,昨天晚上,他也就這個事和顧曉妍商量過,但顧曉妍的反應(yīng)卻很冷淡,于是便絕了這個念頭??涩F(xiàn)在顧兆峰主動把電話打過來,搞得他還有點不知所措了。
“哦,我本來是打算晚上拜訪您的”他的反應(yīng)還算快,連忙圓了一句。
“明天上午還要開會,晚上還是應(yīng)該早點休息才是,這樣吧,還是今天下午吧,咱們?nèi)c鐘開飯,就在家里,家宴?!鳖櫿追逍χ馈澳惆⒁虨榱私哟氵@個新姑爺,還特意請了半天假呢?!?br/>
不管此話是真是假,顧兆峰能這么說,就已經(jīng)是給足了面子,他完全沒有推辭的理由,只能點頭答應(yīng)下來。
“我已經(jīng)和你們劉總打過招呼了,一會兒安排司機去接你,你在房間里等著就是了。”顧兆峰說道。
放下電話,思忖再三,覺得還是跟顧曉妍知會一聲比較妥當(dāng),否則,萬一落下什么埋怨,自己豈不是豬八戒照鏡子,里外不是人了。這樣想著,便趕緊撥通的顧曉妍的電話,把情況一說,顧曉妍略微沉吟了片刻,冷冷的道“那就隨你吧,你想去就去唄?!?br/>
“我的姑奶奶,這是你爹,又不是我爹,什么叫我想去就去???你要是不同意,我也不是非去不可的?!彼嘈χ馈?br/>
顧曉妍聽罷,半晌無語,最后也只好無奈的答應(yīng)了。
二十分鐘之后,房門被輕輕敲了幾下,打開門一瞧,門外站著一個年輕的小伙子,西裝革履,帥氣干練,未曾開口,便滿臉堆笑“您是陳總吧,我是顧主任的司機,是他讓我來接你的。”
被人尊重總是件愉快的事,他連忙點頭,簡單收拾了下,跟著小伙子出了房間。上車之后,并沒有直接去顧家,而是在附近找了個商場,買了兩條中華煙和兩瓶茅臺酒,畢竟自己初次登門,總不能空著兩只手吧。
顧兆峰在省城的家,位于城郊的一個高檔住宅小區(qū),據(jù)司機介紹,省城的房價相比平陽要便宜些,這里的地理位置略偏,價格就更低了,顧兆峰上任之后,省里撥付了一筆安家費,他當(dāng)大學(xué)校長多年,手中也有些積蓄,于是便將樓層的兩套房子都買了下來,改造之后,變成了一套三百多平方米的大房子,氣派得很。
兩人到了門口,還沒等司機伸手敲門,房門便開了,一個四十歲上下的女人出現(xiàn)在門口,上下打量了他幾眼,很優(yōu)雅的笑著道“是小陳吧?”
他愣了下,雖然不知道這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