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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線上影院 酒桌的氣氛一時冷清了

    ?酒桌的氣氛一時冷清了下來,顧海洋打破了沉寂,扭頭看著白麗筠,笑道:“白校長,我有個主意,咱們的雙方的想法是否可以往一塊撮合撮合?”

    白麗筠略一沉吟,笑問道:“顧局的意思是一塊辦了?”

    “嗯!”顧海洋堅定地道:“青大歷史悠久,培育出了無數(shù)英才,在國內(nèi)的學界享有崇高的地位。如果市里的宣傳活動能在學校里舉行,我想一定可以造成空前絕后的巨大影響,肯定會起到更好的宣傳效果?!?br/>
    青大屬于教育部直屬高校,論級別,白麗筠的級別比青-州市的市長還要略高。在青大內(nèi)部,白麗筠就相當于獨霸一方的諸侯,權(quán)力之大,甚至連市里也無權(quán)插手校中事務。顧海洋縱然有想法,也得征求到白麗筠同意才行。

    “這個想法不錯,聯(lián)合宣稱,我想聲勢會更浩大些,希望合作愉快。”白麗筠爽快地答應了下來。

    談完了正事,顧海洋心中便了無牽掛,敞開了懷,與陸飛和白麗筠抱團痛飲。白麗筠似乎忘記了與顧海洋是屬于同一戰(zhàn)線的,原本的以二對一,很快變成了三國混戰(zhàn),無論敵友,亂喝一氣。

    這三人都是無底海量,李德田見形勢不妙,這樣下去,他遲早也得被拉入戰(zhàn)團,便找了個理由,離席而去。在白麗筠面前喝酒,不醉還好,若是醉了,那是肯定會遭她“另眼相看”的。

    酒精容易讓人興奮,氣氛一起來,桌上就似有說不完的話,互相灌酒的陸飛三人都暫時忘了彼此的身份,便像是多年老友般,閑話連綿。

    顧倩嬌下午還有課要上,過了一點半,便向眾人道了別,也離開了酒席。

    席上只剩下四人,胡國權(quán)吐了之后,清醒了許多,坐在一旁休息,不肯再端酒杯。顧海洋乃好酒之人,遇到陸飛這等豪飲之人,便想著與之分個高下。白麗筠在中間穿針引線,不時煽風點火,讓酒桌上的氣氛更加濃烈,導致陸飛和顧海洋斗得也是越來越兇。

    一直喝到三點多鐘,直到白麗筠珍藏了多年的好酒杯盡數(shù)喝罄,三人方才罷口,擱置酒杯,不再喝了。

    顧海洋今天已經(jīng)喝過了量,醉得迷迷糊糊,人事不省。此時,胡國權(quán)已然清醒了八分,向白麗筠和陸飛道了個別,便扶著顧海洋回了市局。

    白麗筠畢竟是女兒家,三人當中屬她酒量最差,一直強撐到現(xiàn)在,顧海洋一走,就醉成了一灘軟泥,嘴里含糊不清,不知她胡亂說些什么。

    陸飛也有了醉意,睜著猩紅的雙眼,瞧著對面的白麗筠,問道:“白校長,你怎么了?”

    白麗筠艱難地抬起頭,一張風韻無雙的俏臉上似被紅霞浸染,美得更加攝人心魄。

    “送我回家?!?br/>
    說完了這句話,白麗筠便又一頭趴在了桌上,任陸飛如何喚她,也不給絲毫回應。

    此時,腹中酒精作祟,陸飛酒酣腦熱,根本無法冷靜思考,只想著白麗筠的秘書蔣德昌不在這里,而包廳里又只剩下他一人,送白麗筠回家的重任自然而然就落到了他的頭上。

    “得罪了啊,白校長。”

    白麗筠已醉得站不起來,跟別說自己走路了,陸飛猶豫了片刻,只好硬著頭皮將她攔腰抱了起來。出了包廳,引起不少“小食堂”的員工圍觀。

    “我靠,那不是白校長嗎?抱她的那小子是誰???”

    眾人議論紛紛,有人眼尖,將陸飛認了出來,訝聲道:“我靠,那小子就是青大最壞的學生!”

    “我滴個親娘耶,那小子是要向校長下手啊,真他媽好艷福啊,羨慕嫉妒恨死哥了!”

    幾個滿身油污的大廚盯著陸飛臂彎里抱著的白麗筠直流口水,恨不得操起大勺敲暈陸飛,取而代之。

    這些人的議論聲傳入耳中,殊不知陸飛也是痛苦萬分,他可不是柳下惠那種為了沽名釣譽而裝作坐懷不亂的偽君子,此時溫香軟玉在懷,叫他如何能恪守本心。

    一時間,千萬個小鹿在他心里胡亂沖撞,怎能不意亂情迷,熱血在他血管內(nèi)澎湃激蕩,簡直要噴薄而出了。

    出了第九食堂,好在此刻是上課時間,校園里走動的人并不多。

    “白校長,我送你去紅樓,然后讓司機送你回去?!标戯w低頭在白麗筠耳畔說道。

    卻聽白麗筠道:“不要找司機,他老家有事,請假回家去了。你送我回去吧,我家在香榭國賓府?!?br/>
    香榭國賓府的位置陸飛知道,離青大并不是很遠,陸飛想了想,選了一條人少而偏僻的路,抱著白麗筠從學校的一個小門出去了。

    抱著美麗的寡婦校長在校園里狂奔,陸飛絕對是青大建校以來的第一人!這絕對是件足以轟動全校的大事件,對于已經(jīng)臭名昭著的陸飛而言,他絕不愿意因此事而再次成為青大人人議論的焦點。

    那小門只有一個上了年紀的老頭看守,陸飛一陣風穿了過去,老頭都沒發(fā)現(xiàn)有人過去。

    剛好此時一輛出租車開了過來,那司機眼尖,一踩剎車,在陸飛面前停了下來,探出腦袋來問道:“兄弟,要車送嗎?”

    拉開車門,陸飛先把白麗筠放到了后座上,他剛坐進車里,就見司機盯著后視鏡嘿嘿直笑。

    “兄弟,是去最近的賓館嗎?”那司機飽含深意地壞笑道。

    陸飛怒道:“去你大爺?shù)馁e館!打道香榭國賓府!”

    一聽是那地方,這司機立馬收起了笑容,面色嚴肅起來,香榭國賓府的業(yè)主非富即貴,萬一不小心說錯話,得罪了哪一位大人物,他可就要倒霉了。

    一路上,這司機再沒說一句話,只是時不時的通過后視鏡瞟一眼后排面色潮紅的醉酒女人,越看越是心癢難耐,狠狠咽了幾口吐沫,心想這小子真是艷福齊天,竟能打賞這么漂亮的貴婦。

    “不過就是個做鴨的!”

    這司機在心里咒罵了一句,這樣似乎能讓他痛快些,心里卻忍不住拿自己跟陸飛比了比,真是人比人得死,論外形條件,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做鴨也要好身板啊,就我這樣,做鴨誰要?。俊边@司機自嘲似的嘀咕了幾句,腦袋撥浪鼓似的搖個不停。

    到了香榭國賓府正門,出租車緩緩停了下來。陸飛付了錢,下車打開另一邊的車門,將白麗筠從車內(nèi)抱了出來。

    “白校長,你家是哪一棟???”

    陸飛抱著白麗筠往里走,卻被一身英倫紳士裝的保安攔了下來。

    “站住,干什么的?”

    一副紳士打扮的保安仍舊是保安,并未展現(xiàn)出與他那身紳士裝相匹配的素質(zhì),一臉兇相,將陸飛攔了下來。

    “我送人進去?!标戯w耐著性子解釋了一句。

    “送誰?是這兒的業(yè)主嗎?”保安追問道。

    “你不會自己看啊?”陸飛不耐煩了。

    保安低頭一看,看到了白麗筠那張因醉酒而兩頰生暈的俏臉,忙打了個立正,再無二話,恭恭敬敬地目送陸飛進了這片別墅區(qū)。

    “我靠,這里面可真大啊,到底哪棟才是?。俊?br/>
    在別墅區(qū)里走了十來分鐘,只覺像是進了個迷宮,越走越是看不到盡頭。

    “白校長,你醒一醒,你家到底是哪一棟?”

    陸飛晃了晃臂彎,低頭一看,卻發(fā)現(xiàn)白麗筠的長裙不知何時滑了上來,那黑色的真絲長裙柔軟而光滑,已滑到了她的膝蓋上面,不禁將兩腿修長細嫩的小腿露了出來,就連那誘人的大腿也露出了一小截,白嫩如雪的肌膚十分誘人。

    或許是因為醉酒的原因,白麗筠那懸在空中的兩條小腿不安分地亂蹬著,但見她秀眉緊蹙,似乎十分痛苦。

    “白校長……”陸飛又喚了幾聲。

    “一百七十八號。”白麗筠嘴里吐出個數(shù)字,頭一歪,云鬢散亂,亂發(fā)遮住了她的表情。

    “178號?”陸飛心想這應該就是她家的門牌號,看了看最近的一棟別墅,竟是182號,于是掉頭向后走,走了幾分鐘,便到了一百七十八號棟別墅的門外。

    “鑰匙在哪兒?”陸飛問了幾遍,白麗筠沒有作聲,他便擅自做主在她身上摸索起來,過程中難免有肌膚接觸,只覺觸手溫軟綿滑,肌膚的質(zhì)感甚至要遠勝于左青青等二十歲的少女。

    “這他媽是誘我犯罪??!”陸飛在心里嘀咕一句,深吸了一口氣,極力壓制頭腦中泛起的緋色遐想。

    摸索了好一會兒,將白麗筠全身上下摸遍了也未能找到鑰匙,陸飛不禁犯起愁來,望著門鎖,考慮要不要破門而入。

    “我靠,指紋鎖!”

    這一細看,陸飛才發(fā)現(xiàn)白麗筠家的大門上裝的是指紋鎖,心中暗暗后悔,若是早些看清楚,也不必剛才那一番忙活了。

    抬起白麗筠的一只手,將她的拇指摁在了感應區(qū)上,隔了兩三秒鐘,就聽門內(nèi)傳來一陣輕響,“咔”地一聲,大門就開了。

    “高科技真是好啊,否則今天就要麻煩了?!?br/>
    陸飛抱著白麗筠朝門里走去,心想能到校長家里來,恐怕青大沒第二個學生有這榮幸吧。

    蹬蹬蹬……

    陸飛抱著白麗筠上了樓,來到了她的臥室門口,側(cè)身一壓,臥室的門就開了。

    來不及打量校長房間內(nèi)的布置,先把白麗筠放到床上,陸飛這才坐在床邊,巡目看了看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