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被打暈去后又被石老扎了穴的綿姜正昏迷著,昏迷中的她在四名婢子的伺候下沐浴。浴池的水自然不是普通的水,而是石老配比出來用來完全顯露她真容貌的藥水。
涂抹在身體的一層藥被慢慢的洗了下來,露出綿姜粗糙卻瑩白的肌膚。她臉上的胎痕斑點(diǎn)也都消失不見,整在臉都奇跡般的變的立體起來。
當(dāng)綿姜的真容完全的顯現(xiàn)時,一名婢子忙的出去稟告,而另外三人則是相視一眼,她們都從各自的眼中看到了驚艷。這四名婢子能放在這個莊子里,自然也是容貌無雙的,但此刻與綿姜比較起來,完全的沒了光彩。
廳室里,聽完婢子的稟告,媯晉陽并沒有什么特別的表情,綿姜容貌美艷這一點(diǎn),他之前就是有猜測的,因為禹氏血脈的人確實個個都俊美非凡,加上璀將軍和他的妻子都容貌極好,所生子女哪里會有差的!
退下婢女后,媯晉陽看向石老,“既然還有救,那就有勞石老了。至于那個公子離,我會查清楚石清的失蹤是否跟他有關(guān)系的!”
“謝主公!”石老一記大禮后,便出去了。
地伯上前幾步,面色沉郁,“如果這藥真是那公子離給這個小姑子的話,那公子離就太狠心了!用藥逼出年輕姑子幾年的華美后是加速的衰老,太陰毒了,好在石老發(fā)現(xiàn)并有能力配藥補(bǔ)救,要不然……!”
媯晉陽認(rèn)同地伯的話,他雖然也殺人,也利用人,但他從來沒有似那個公子理一般卑鄙過。公子離,媯晉陽有些后悔當(dāng)初在梁城查到身份卻沒有將他殺了!
“?。?!”地伯忽然驚詫的輕嘆一聲,正在懊悔的媯晉陽不由的抬起頭來,這一抬頭,他的眼便很難再移不開去。
濃綠深翠的廳室門前,十四、五歲年紀(jì)的美姬身著一襲天青色窄腰大擺闊袖長裙款款而來,長裙似是為她量身定做一般,十分的貼身,那收緊的腰圍,使的她纖細(xì)的腰肢似不堪盈盈一握;那交疊的裙領(lǐng),使得她潔白的脖頸如羚羊脖頸一般優(yōu)美修長。她的頭發(fā)松松垮垮的束在背后,簡單至極,卻也令得她的美,仙純至極。她的眉細(xì)細(xì)如柳葉,眸子烏墨如玉,帶著小鹿一般的靈蘊(yùn)和純凈!
皮相美人,媯晉陽作為公子,自然是見的多了。但眼前的美姬卻是是不同的。她是美人,容貌如那絢爛云霞,純也有一點(diǎn),妖也有一點(diǎn)。這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她一出現(xiàn),就向他看過來,她對視他的雙眸時,沒有嬌羞、沒有欲看又不敢的避讓,而是絲毫不作偽的鎮(zhèn)定和從容的直接對望!她的眸子,干凈非常!
是她!眼前美姬的容貌與之前的綿姜易容時的容貌完全是云泥之別,但在看到美姬眼睛時,媯晉陽就知道,眼前的美姬是她,綿姜和姐姐大人同居的日子全文閱讀!
因為世上會有跟她一樣美甚至更美的女郎,但是世上很少會再有跟她一樣靈動、沉穩(wěn)、真正從容不做作的女郎!也不會在有雙眸干凈如她一樣的女郎!
綿姜雖然一直生活在周梁,但是世家女的禮儀,父璀是有教的,所以此刻綿姜款款進(jìn)屋后,舉止得體優(yōu)雅的向著媯晉陽見離,“禹氏阿綿,見過晉陽公子!”綿姜的臉有些紅,但舉手投足間的風(fēng)儀卻半分無失,也沒有刻意的露出羞澀驕怯之意。能在心里有些喜歡的媯晉陽面前露出真容并看到他移不開眼去,綿姜自然是高興的,但她還不至于頭腦發(fā)昏的就此自以為了不得了!她很明白的知道,如果這個時候她真的成為晉陽公子的婦人,那么她這一生,也僅僅就只能成為他后院的一個婦人。
綿姜不愿意那么快成為婦人,更不愿意成為一個丈夫眾多婦人中的某一位!
“她什么都不用說,但是往那一站,怕人人就都相信他是禹氏的血脈了!”地伯很是高興的笑起來,神色里有抑不住的激動,“主公,她像極了禹氏二房的禹季勉啊!”
禹季勉算起來是禹季璀的父親,綿姜的祖父!此人的容貌曾是四大封地之首!
“只是陰柔女相了些,主公,她即便是換上兒郎的打扮也是會認(rèn)出是小姑子的,冒充嫡長孫一事,不妥不妥!”地伯繼而又嘆息道,“等石老將那禹家小郎的真容也顯出來,說不得還是那小郎更合適!”
“有石老在,還怕不能將我掩容成少年郎君么?”綿姜還跪著,卻是在聽到地伯的話后抬起頭反駁。她不想自己的兄長被牽扯進(jìn)來!
“你先起來!”媯晉陽壓下心里的異常情緒,鎮(zhèn)定的讓綿姜起身,他沒有接著地伯的話,而是道,“石老說你瓶子里的那個藥粉雖有藏容的功效,但卻也是一味毒藥,它會將你最華美的一面在短時間里逼迫出來,讓你的青春榮華在短時間里釋放出來,但最后卻會加速你的衰老,確切的說不過了二十,你就會老的比別人快。壽命也會大大的減短!這件事,你自己知道嗎?”
媯晉陽所說的事,綿姜自然是不清楚的。如果知道,她未必會用這個藥。易容術(shù)是離教給她的,藥也是離給他,如果媯晉陽說的都是真的,那么離是一開始就沒有安好心!
綿姜的頭不由自主的垂下,她的臉色變的很不好很不好,離的她除了家人外最信任的人,可是最后,離卻是算計她最深的人。如果不是媯晉陽出現(xiàn),重生的她在這一世也討不了好!
感覺到綿姜的情緒陡然變的很失落,媯晉陽皺起了眉頭,他忙的說安慰她的話,“不過你也不用擔(dān)心,石老說這藥真正發(fā)揮效果要等你……咳,初葵來了以后,之前,石老是有法子幫你解去身上余毒的。所以你不用擔(dān)心!”
“謝公子!”綿姜知道這個時候也不是自己失落難過的時候,她將離的事暫時放開,努力的讓自己恢復(fù)的精神自信一些,“我兄長他和我一樣用了這藥粉!”她有些急切的道!
媯晉陽見她恢復(fù)的極快,心里到也滿意,他又問道,“你瓶子的藥是石老的兒子石清才會配的,因為一些原因石清這些年消失的不影無蹤。如今你能不能告訴我,你這藥,是從哪里來的,又是誰教你的易容術(shù)!”
“是離教給我的,離就是竹林里的那個人!我八歲的時候救過他,我要求他回報我,易容術(shù)就是那個時候他教我的!其它的,我并不清楚!”綿姜把自己知道的說了出來,說著如何認(rèn)識離的話,腦海里是跟離開接觸的種種場景,如果不是親耳聽到離吩咐死士殺了她的親人,并吩咐人引誘什么公子康來覬覦她,綿姜是如何也不會相信離會害她的!
“沒事了,你和你兄長身上的毒,石老會有法子的。還有今日我會送你父母離開莊子到安全去處,你去見見他們吧!”媯晉陽看看綿姜,要問的都問了,他也就不想再提關(guān)于那公子離的事,他看的出來,這個小姑子對離有些不一樣的情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