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1心癢癢
浩子野狼狽的半臥在床上,身上只剩一條黑色子彈型短褲,健碩的胸肌,修長糾結(jié)的大腿,再配上那邪魅到極點(diǎn)的微笑,蘇艾兒緊抿了櫻唇,心中忽然癢癢的,好美麗的裸男哦,雖然胸脯上纏著白色的繃帶有些妨礙觀瞻,但是那平坦的小腹,蜂腰,糾結(jié)的肌肉,一切的一切都讓人想入非非。
小臉兒湊上去,哇,好光滑的肌膚哦,不用摸,就只用看的,就可以想象的到摸起來細(xì)潤如脂,粉光若膩的感覺。嘖嘖,口水分泌中。
“喂,女人,你在看什么,又在想什么!”浩子野猛力的扯扯嘴角,緊緊的盯著艾兒那雙如狼似虎的雙眸,拍著床幫用力的咆哮。
現(xiàn)在是什么狀況啊,他是病人啊,而這個女人竟然利用職責(zé)之便,脫光他的衣服免費(fèi)的參觀裸男出浴圖,不知道天理何在??!
“嗯……”小臉兒羞紅,蘇艾兒直起身子,小手握拳放在嘴邊,不自然的輕輕的咳了兩聲:“這位先生,現(xiàn)在你有傷在身,不要激動,否則傷口會裂開哦!”然后吞咽了口水,斂眼低眉,面無表情,擰濕了毛巾,盡量的想象面前的男人是一頭可愛的小乳豬,銀牙一咬開始勞動!
“胳膊修長健美,看來你有做運(yùn)動哦!”伸出胳膊洗刷刷,實(shí)在忍不住開口評價,就當(dāng)作是在洗一只美麗的豬蹄子好了!
“手指伸開,白皙干凈,看來你的心應(yīng)該很細(xì)哦!”繼續(xù)評價,完全無視某人的面色已經(jīng)漲得通紅。嗯,紅燒味道一定不錯!
“哇,胸肌結(jié)實(shí)健壯,值得依靠哦!”小手兒繼續(xù)運(yùn)動,溫柔細(xì)心,十指芊芊,不停的勞作,避開傷口?,F(xiàn)在真的無法想象是一只乳豬了,男人的胸膛哦,充滿了安全感!
翹起小屁股,浩子野的大手剛才搭在她的肩上,溫潤如玉的肩頭,垂身而下的無限風(fēng)光,再加上絮絮叨叨不停的贊美之詞,浩子野不自然的板起面孔,他怎么覺得這位護(hù)士姐姐在引誘他犯罪呢!
“蘇艾兒,你夠了沒有!我這個人怎么樣不需要你操心!”浩子野憋紅了臉,強(qiáng)行將胳臂收了回來,別扭的別過俊臉,性感美麗的嘴角冷冷的翹起來。
“沒夠,沒夠……哇,小腹上的肌肉好結(jié)實(shí)!”完全不理會,工作要認(rèn)真,趁著浩子野躺在床上不得動彈,好好的利用機(jī)會,埋頭繼續(xù)勞作。
芊芊十指在平坦的小腹上滑動,溫溫暖暖,貼心的感覺,一種火熱猛然之間貫穿了全身,浩子野突然轉(zhuǎn)過了身子,雖然扯動了傷口,痛的呲牙咧嘴,但還是費(fèi)力的拉過毛毯將關(guān)鍵部位包起來,決然的用后背對著蘇艾兒。
“哎……你怎么了?我還沒有做完……”蘇艾兒嘟著小嘴兒抗議,什么嘛,不支持她的工作!
“不用了,我傷得是胸口,不是手,剩下的我自己會洗,你還是出去吧!”浩子野轉(zhuǎn)過臉,不讓蘇艾兒瞧到他的窘迫表情,他狼狽的垂下眼簾,感受著他身體的異樣。
“你確定嗎?”蘇艾兒仿佛意猶未盡,兩只兩手舉在半空中,不滿的嘟嘟嘴巴。
“確定!”冷冷的開口,浩子野佯裝非常疲累的樣子闔上眼簾。
“這樣啊……那先生您好好的休息,有什么需要呼喚我就好了哦!”她會非常樂意為他效勞的,難得找到一個活人做實(shí)驗(yàn)!蘇艾兒不甘心的端起臉盤,收拾完畢,細(xì)心的幫浩子野關(guān)上房門。
轉(zhuǎn)過身子,望著那緊閉的房門,浩子野輕輕的舒了一口氣,掀起毛毯,某一處早已經(jīng)昂然挺立,他狼狽的垂下眼,心中微微的有些煩躁。
蘇艾兒,圓圓的眼睛,扁平的身材,最恐怖的就是那侏儒般的身高,只到他的胸口!還有小氣到極點(diǎn)的性格,想來想去,毫無閃光點(diǎn),他的腦袋一定是壞掉了,才會對這樣一個女人有感覺!
煩躁的將枕頭丟在地上,浩子野平躺在床上,閉目養(yǎng)神,菠蘿菠蘿蜜心經(jīng)從頭念到尾!
“什么?你要過來?不可以,絕對不可以!”蘇艾兒把著手機(jī)堅決的拒絕,小臉上表情凜然。
浩子野在家哦,過來不是送死,沒有瞧見昨晚的恐怖場面嗎?她看不想那天的恐怖事件再次發(fā)生!
“你想我?夏侯,不要開玩笑!”蘇艾兒無奈的撫額,她難道真的要說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讓兩人都尷尬,然后連朋友都做不成嗎?
“真的不要開玩笑!今天老板受傷了,我要在家護(hù)理他!”蘇艾兒半躺在沙發(fā)上,丟一顆葡萄在口中,決定做一個盡忠職守的護(hù)工。
“什么,你也受傷?扭到腳?”坐起來,面上一陣擔(dān)憂。
“好吧,我去你那!”蘇艾兒望望樓上緊緊關(guān)閉的房門,他已經(jīng)是睡了吧,立即回來,應(yīng)該沒有問題。
換上最愛的淺色小洋裝,出門,細(xì)心的交代了小陳,如果浩子野醒來就給她打電話,這才安心的去搭公交。
夏侯閑來無事,嘗試著在市區(qū)夜生活最繁華的街道開了一間小小的酒吧,麻雀雖小五臟俱全,裝飾俏皮,乖張卻不奢華,是年輕人最喜歡的地方,生意自然也不錯,只是艾兒到的時候是上午,酒吧自然不營業(yè)。
推開那小熊維尼圖案的房門,就見燈火透明處,夏侯坐在吧臺上,搖頭晃腦的聽著震天的音樂,頭上包著一塊色彩鮮艷的頭巾,頭巾上赫然一個嚇人的骷髏頭,手中兩只酒瓶飛躍在半空中,不斷的變換著花樣,唯美而且俏皮。他見艾兒來了,示意她坐,手中的酒瓶不停的翻滾,終于調(diào)制了一杯顏色鮮艷,氣味芬芳的甜酒,倒在高腳杯中,順手一推,那美麗透明的紅色甜酒在高腳杯中活潑的旋了一圈,一滴都不散,穩(wěn)穩(wěn)的飛到蘇艾兒的面前。
“夏侯,不是說病了?”艾兒不滿的抗議,虧她還買了水果過來好心的安慰他!她將那幾只橘子放在吧臺上,拉過夏侯,仔細(xì)的端詳,然后踹了一腳,讓他走兩步,看他的腿腳,好好的,一點(diǎn)毛病都沒有!
“我不說病了,你的同情心怎么會泛濫,不泛濫又怎么會來!”夏侯,攤攤雙手,不以為然的笑笑,順道將蘇艾兒攬在懷中,并排坐在吧臺前,神情自然極了,一點(diǎn)都不扭捏,仿佛輕車熟路一般。
“喂,拿掉你的手!”蘇艾兒抗議,大力的拍掉那只小毛手,拿過橘子丟了一顆給夏侯,自己一顆,掰開,慢慢的品嘗,哇,真的好酸!
“蘇艾兒,你看病人就帶這幾個酸橘子嗎?真的有夠小氣哦!”夏侯不吃自己的,偏去搶艾兒吃過的,放在口中,雖然酸的擠眉弄眼,但是還是堅持著吃完。
“知足吧,早知道你裝病,連酸橘子都不買給你!”扁扁嘴巴,扯扯嘴角,十元錢呢,想想就心痛,她的錢包又扁了好多!
“咦,你的衣服哪來的?”夏侯突然望著艾兒驚道,然后冷冷的瞇起了眼眸,小嘴兒不甘的嘟起來。夏奈爾,打死蘇艾兒都不可能買這種衣服!
“這個……是工裝!上班要穿的!”蘇艾兒扯扯衣角,有點(diǎn)心虛的笑笑。
“你老板好大的手筆,工裝都是名牌!”夏侯癟癟嘴角,話說的酸溜溜的,明顯一副不甘心的模樣,靈動的雙眸冒著嫉妒的火焰,紅嫩的腮幫子氣?;5墓某筛吒叩膬蓤F(tuán),活像玩具被搶走的小鬼,正在算計要用什么法子搶回玩具,真是可愛透了。
再仔細(xì)瞧瞧艾兒,一身淺色佯裝,微蜷的發(fā)絲,恬靜中更是增添了幾分可愛,更是不甘心了,腮幫子翹的更高,活像塞了兩只雞蛋,一種威脅感油然而生。
“是……是??!”蘇艾兒點(diǎn)點(diǎn)頭,不以為意,拿過高腳杯仔細(xì)的研究。
“他還長的很帥呢!”夏侯扁扁嘴角,哇,橛子真的好酸哦!
“嗯,有點(diǎn)!”繼續(xù)晃晃,好美麗的顏色哦!流光溢彩,鮮艷明亮。
“還多金!”眼睛氣鼓鼓的瞪起來。
“嗯,不錯!”不知道嘗起來味道怎么樣?
“而且身邊還有好多女人追!”夏侯生氣之后就是落寞,委屈的扁扁小嘴。
“嗯,很多!”艾兒繼續(xù)點(diǎn)頭,對那鮮艷的紅色充滿了興趣。
“你喜歡他?”語音哽咽,眼眸兒落下,要哭了。
“我想試試!”艾兒鼓起勇氣舉起杯子嘗了一口,哇,味道好好哦,甜甜的,酸酸的,一點(diǎn)酒精的味道都沒有,清香溢滿唇舌!
“噗通!”驚喘了一口氣,坐在高腳椅上的夏侯倒了下去,死仰八叉的躺在地上,心兒都要碎了!
艾兒要移情別戀了,他沒機(jī)會了!嘟嘟小嘴,落下眼簾,躺在地上賴著不起來!
“咦……”轉(zhuǎn)身,沒人,再向下,蘇艾兒將杯子放回原處,小臉兒紅紅,有些不好意思。
從不喝酒,今天卻破例了!不過夏侯的手藝真的不錯。那雙手不僅僅適合拿手術(shù)刀!
“試過的感覺如何?”夏侯委屈的抽抽鼻子,雙眸緊緊的盯著艾兒。
“不錯,還想要更多哦!”艾兒不好意思的笑笑,她還想喝!
“完了,完了!”捶胸頓足,搖頭晃腦,完了,他守護(hù)了十幾年的天使就這樣輕而易舉變成別人的了!痛不欲生?。?br/>
“你怎么了?”蘇艾兒不解,是他要她喝的啊,不用這么傷心吧!
“天,你的意思不會是這杯酒很貴吧?你打算要我付錢嗎?”蘇艾兒宛如受到了驚嚇。他不是這么小氣的人哦!
“你真的試過了?感覺很好,還想繼續(xù)?”夏侯博映不死心,狠狠的抓住艾兒的手臂。
“是啊,味道真的不錯,酸酸的,甜甜的,值得回味哦!”蘇艾兒奇怪,一杯酒而已嘛!大不了她付錢,但愿不要很貴。
再次無力的躺回到地板上,鼻翼一開一張,大口的喘氣,他不要活了!
“喂,你不要這么小氣!”蘇艾兒推推茍延殘喘的夏侯,宛如推死狗。
“小氣……都試過了,味道還不錯,這是小氣的問題嗎?”憋著嘴角,嘟囔嘟囔,今天是他受打擊最多的一天。
艾兒不解,那一杯酒真的有這么重要嗎?
“他可是一只花蝴蝶!”悶悶的開口,夏侯轉(zhuǎn)過小臉。
“誰?花蝴蝶?”蘇艾兒摸不著頭腦,不是在說酒嗎?
“浩子野?。 毕暮罡`喜,趕緊坐起身子,大大的眼睛眨巴眨巴,重新燃起了希望,俊臉用力的貼在蘇艾兒的面前,如果允許,他還想真?zhèn)€人都貼上去呢!難道艾兒會不知道?太好了!
“哦,我知道!”艾兒平淡的應(yīng)著,他花蝴蝶跟她什么事情?
“他是花蝴蝶,身邊那么多的女人你都不介意?”夏侯再次撫額無力的呻吟一聲,眼神兒沮喪,徹底完蛋了!
“當(dāng)然介意,可是那是他的私生活,我不想接受都要接受!”艾兒無奈的攤攤雙手,一把推開那張礙眼的俊臉,與夏侯并排坐在地板上。
她簽了合同,要做十五年,又有什么法子!
“艾兒,你真的變了!”夏侯委屈的眨眨眼睛,抽抽鼻子,他真的好想哭哦!
“變了?是漂亮嗎?”艾兒覺得今天的夏侯真的好奇怪,干嘛要用那種委屈到極點(diǎn)的表情。
“……”不語,驢唇不對馬嘴嘛!
“你到底怎么了?。??”艾兒急切的推推他的身子。
“我心痛,痛的厲害!”別扭的別過俊臉,不理睬她。都移情別戀啦,還問他怎么啦,好沒良心!
“心痛?怎么回事?你自己就是醫(yī)生,應(yīng)該知道吧!”艾兒急急的上前,伸出小手,輕輕的幫夏侯揉著胸口。
“心痛!”喃喃的,夏侯嘟著小嘴,突然將艾兒的小手握在手中。
“夏侯?”艾兒一怔,小臉兒不禁熱熱的,他做什么!
“這樣會好一點(diǎn)!”夏侯落寞的闔上眼簾,拉著艾兒的小手放在胸口上,讓艾兒感受他的心跳,一下一下,難道她真的不明白嗎?
“夏侯,你是我的好朋友!”艾兒微微的明白了一點(diǎn),嘗試著解釋。
“只是朋友?”他張開眼簾,雙眸中是無助與落寞。
“還是我的好弟弟!”艾兒輕笑一聲,親昵的攬過夏侯的肩膀。
“我不要!”夏侯別扭的別過臉,他才不要做她的弟弟!
“你到底怎么了?到底在鬧什么別扭?”艾兒不解,剛剛還好好的啊!
“他比我好嗎?”夏侯幽幽的問道。
“誰?”艾兒一驚,難道有什么誤會了嗎?
“浩子野!”一怔,為什么又提他!
“哪里會,你不知道他有多么惡劣,惡劣到了極點(diǎn),說話從來不留口德,仗著自己有錢,欺壓良家小女孩(比如她),而且一天到晚冷著一張臉,丑丑的,隨隨便便就傷人自尊!”艾兒嘰里呱啦如數(shù)家珍,大聲的數(shù)著浩子野的不是。
說道最后,蘇艾兒輕嘆一口氣,世界上怎么有這么惡劣差勁的人,偏偏卻被她碰上,真的好命苦!
“那你還……”夏侯燃起了一點(diǎn)希望。
“沒有辦法!”蘇艾兒輕嘆一口氣,誰叫她欠人家錢,欠債還錢天經(jīng)地義!
是一旦喜歡就沒有辦法嗎?夏侯再次躺在地上繼續(xù)挺尸,他真的不想活了!人生啊,為什么這么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