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老者在聽到梵音那一句“很貴的”之后,冷哼一聲止住了自己要砸東西的動作,慢慢將那塊大藍晶石放回了原處,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少年人,我不管你是被秦川忽悠了也罷,還是知道實情故意氣老夫的。但是今天這信你也看到了,你覺得老夫會收下你?!”老者穩(wěn)了穩(wěn)情緒,恢復(fù)了莊嚴的形象道。
“爺爺~~?!辫笠魦陕暤溃逯_朝一葉使著眼色。
“你別說話?!辫笕f古已經(jīng)暫且不去好奇自家孫女為何要去幫一個外人,目光緊緊盯住了一葉。
一葉蹙眉,事已至此,只得行禮道:“前輩,我只是一個虔誠想要進入落月學(xué)院修行的小修士,若是這路不通,在下愿去闖那三關(guān)!”
“哦?”老者這才好好打量了一葉一番,見其如此自信,老者輕撫了自己花白的胡須道:“現(xiàn)在的問題已經(jīng)不是我讓你進不進落月學(xué)院的問題,而是我一旦收了你,豈不是就和這書信上說的一般要讓你五年之內(nèi)踏入破天境了?我且問你,你現(xiàn)今多少歲,境界如何?”
“快十四歲了,目前是先天境界?!彪m然心有不忿,一葉還是很快的答道。
“你幾歲修道?”
“大概是六歲多?!?br/>
“你花了快八年時間才跨入先天,在平常人看來或許算是資質(zhì)不錯,但是在整個修道界,或者就在我落月學(xué)院中,這樣的成績也只能說你資質(zhì)中等,你可明白我的意思?”老者不無提醒的說道。
此語一出,無論是一葉還是梵音都自皺眉,梵萬古這話的意思已經(jīng)很明確了,他根本不相信一葉可以在五年之內(nèi)踏入破天境,要知道,境界的提升會越來越難,哪有在引氣期都用了八年時間,其他三個大境界就只用五年時間的,說出來是人恐怕都難以置信。
梵音靈動的美目看著一葉,靜待著他的答復(fù)。
“未必不可能!”一葉果決的答復(fù),臉上有著超乎預(yù)料的自信。
梵音和老者聞言,眼中都自閃過一絲異色,卻都沒有說話。好一會兒,老者才悠悠說道:“年輕人自信是好的,但自大就不好了,即便你能穿過三關(guān),我也不相信你能在五年之內(nèi)跨先天,入煉神,至破天!”
“前輩明察,我聞修道界達者為師,后來居上者不可勝數(shù),此事雖然難度不小,然則我自小修行于荒野,不似落月學(xué)院這般得天獨厚,靈氣術(shù)法應(yīng)有盡有,是以我自問一旦進入學(xué)院,定然可以突飛猛進。”一葉目光炯炯,解釋道。
“雖然如此,但……。”老者仍持懷疑態(tài)度道。
一葉急道:“既然那坑人的秦川與前輩打賭,那我也與前輩打個賭?!?br/>
梵音原本對一葉前途有些不安的神色忽的來了精神,還未等其祖父垂詢,嬉笑道:“打什么賭?”
老者不滿孫女搶話,瞪了梵音一眼,正迎上自家孫女那俏皮的吐舌鬼臉。
“如果我五年內(nèi)達到這個條件,自然是也算為前輩出了一口惡氣,若是我不能,我便向天下人告知是秦川自己識人不明,我本資質(zhì)魯鈍,實在不堪言教,這也將罪責(zé)歸于了秦川,而與前輩無關(guān)?!币蝗~微笑著緩緩道出了這樣一番話。
梵萬古皺眉,道:“這倒是個好主意,成與否都與我無關(guān)而把罪過全部歸于秦川那個混帳。不過,你要和我打什么賭?”
一葉心里暗喜,自己顯然已經(jīng)說動對方,只差最后一劑猛藥。連忙行禮道:“前輩若準許我進入落月學(xué)院修行,我當盡我所能不負厚望定讓秦川失言,我與前輩的打賭是若我在落月學(xué)院僥幸在五年內(nèi)跨入破天境,前輩須得竭盡全力尋得秦川下落,胖揍羞辱由晚輩決定,若是我失敗了,則由我去遍尋天下找到秦川,交由前輩發(fā)落?!?br/>
梵音側(cè)著腦袋,似是被一葉的話轉(zhuǎn)的有點暈,便索性不去想,看了看同樣思索的爺爺。
“嘿嘿,這小子倒是很對我胃口,這番話,對我來說并沒有什么負面影響,他真若贏了,我正好也要找這秦川的麻煩,算不得什么懲罰。且從此話來看,這少年對秦川坑他之事也頗為在意,若是他以后真有所成,能找秦川晦氣也算為我出氣?!辫笕f古心里打著小九九,如此懷想著。
“也罷,你便進入學(xué)院修行吧,那三關(guān)也別去闖了,我相信你的潛力。希望你好自修行,不要辱我落月學(xué)院的威名,更不負武神國的培養(yǎng)之恩?!辫笕f古撫著自己的胡須,笑盈盈的說道。
“這老頭肯定不安好心?!币蝗~見梵萬古如此笑呵呵的看著自己,雖是心里歡喜終于得償所愿,拜謝的同時卻也在如此想到。
梵音雖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這一老一少的對話,但見二人相視呵呵而笑,渾然沒有了原先的暴怒之像,也知道這兩個人肯定都在互相算計著彼此。
“你還沒告訴我們你叫什么呢?”梵音秀眉微動,有些魅惑的笑著對一葉問道。
“叫我葉子吧……。”一葉心里感激梵音的幫忙,行了一禮。
“葉子,好奇怪的名字,不過挺好聽,呵呵?!辫笠舻?。
“小葉啊……”梵萬古懶洋洋的躺在了自己的座位上,瞇著眼道。
“前輩有何吩咐……?!?br/>
“年輕人一定要好好修行啊,我有空會經(jīng)常去“鍛煉鍛煉”你的哈?!?br/>
“……?!?br/>
一葉有些發(fā)愣,他知道接下來的日子將不會寂寞了,已經(jīng)上了賊船,估計跑了跑不掉了,聽天由命吧……。
梵音在梵萬古的授意下,極有耐心的帶著一葉完成了入學(xué)的所有事宜,只是那學(xué)費簡直離譜,必須是同入學(xué)者等境界的魔晶或者等量元力的元力晶石才行,一葉無奈之下只得肉疼的交出了手中那顆唯一的風(fēng)狼王魔晶。
“還有這樣收學(xué)費的,也太貴了吧?那豈不是破天境的修士要交納四階魔獸的魔晶才行?”一葉愕然。
梵音少見多怪的鄙視了一葉一番,咯咯彎腰笑道:“葉子,你真是個呆子,你難道真對落月學(xué)院什么都不懂呀?我告訴你,這還不止,第一年是這么多沒錯,第二年若是你修為還在這個境界的話,就要兩顆,第三年就要四顆,依此類推!當然元力綜合等量的低階位魔晶也是可以?!?br/>
“那些有錢的家族子弟豈不是想待多久就多久?”一葉憤憤不平。
梵音搖了搖頭道:“這倒不是,實際上在落月學(xué)院修行的修士在同一個境界難有待過五年的,就是因為實在難以交納學(xué)費,而這原因來源于學(xué)院的規(guī)定,這些魔晶或者元晶石必須有學(xué)員本人獵取獲得。
“他們可以說謊?。俊币蝗~不解道。
“說不了謊的,學(xué)院有一座臺子叫做“明鏡臺”,是一件上古異寶,只要端坐其上的人敞開心神說話,明鏡臺可以斷其真?zhèn)??!辫笠纛H為自豪的說起了這件學(xué)院的異寶,笑容滿溢。
一葉明了,暗嘆修道界果然神奇,居然有這樣的異寶。
“咱們現(xiàn)在去哪?”一葉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一直就這么被梵音帶進了學(xué)院深處。
“真是個呆子!”梵音抿嘴輕笑心里暗道,嘴上卻道:“當然是帶你去你住的地方了,爺爺可是連你住的地方都安排好了?!?br/>
一葉突然有股不好的預(yù)感,現(xiàn)在任何有關(guān)梵萬古給自己安排的事情他不自覺都會認為這是對方所謂“鍛煉”的開始?!疤彀?,我怎么這么倒霉,要是不遇上那該死的秦川,我哪用這么麻煩!”一葉心里大罵。
“咦,對了,秦川是誰?為什么“能量”那么大!”一葉突然想起了這個極其重要的問題,認真的看向了梵音,期待著她的答復(f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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