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遇著山賊了?!崩淙羟飰旱土寺曇舻?。
只見,為首的金衣少年一人苦戰(zhàn)三名大漢。其余三名少年則各自獨戰(zhàn)兩名大漢,武功顯然稍遜一籌。只聽得為首的少年厲聲喝道:“好大的膽,沒看到我等馬車之上的旗號嗎?”
一名體格壯碩且披著虎皮上衣的大漢正在與此少年‘交’戰(zhàn)。他冷冷一笑,道:“‘正刀山莊’的旗號我等兄弟自然識得?!?br/>
為首的少年吃力的揮舞著單刀,左擋右閃著,道:“好大的狗膽!竟明知是我‘正刀山莊’的馬車竟還敢攔截?”
那虎皮大漢哈哈大笑一聲,樸刀一轉(zhuǎn),已劈頭蓋臉砍向那少年。
少年劍眉一橫,單刀赫然迎上,只聽得“呯”的一聲,二人的兵器皆以鋒刃向‘交’,直擦出點點火‘花’。
“‘正刀山莊’那又如何?既到了這‘馬賊道’上,自然是老子說了算?!蹦谴鬂h惡狠狠的道。樸刀一轉(zhuǎn),攔腰朝著那少年砍去。
“師兄,小心?!闭f話的是另一名少年。
“顧好自己,這些烏合之眾不易對付?!睘槭椎慕鹨律倌甑馈K麄?cè)身閃過那虎皮大漢一刀。可剛有些許喘息的機會,另兩名大漢的樸刀卻雙雙向他砍將過來。
“來的好!叫你們嘗嘗我‘正刀山莊’‘天海雙刀決’的‘瀚海刀法’!”少年喝道。身形徒然下沉,反手握刀,霎時,刀影翻飛。
洛刀直在一旁看得暗自叫好,不禁道:“好一路專攻下盤的刀法!”
回看那三名大漢,皆是一驚,閃轉(zhuǎn)騰挪間已‘亂’了陣腳。
只聽得兩聲慘叫之聲,兩名大漢皆已腳踝受創(chuàng),紛紛倒了下去。
那虎皮大漢接連退出五六步這才幸免于難。他剛一站定,便扯著嗓‘門’喝道:“想不到你這小娃娃使刀還頗有模樣。來,再砍爺爺一刀試試?!?br/>
虎皮漢子神情輕佻,言語藐視。那少年不禁怒火中燒,喝道:“再接我第二刀!”只見他電‘射’而前,刀勢連綿砍出,一刀接著一刀,接連砍了七八刀??煽雌饋韰s只似砍出一刀而已。
那虎皮漢子神‘色’一定,已收回原本的輕佻之‘色’,此刻正全神貫注的思索著拆招之法。他忽的雙手握刀,窮盡臂力,揮刀砍去。
一拼之下,少年不由得虎口一痛,倒吸一口涼氣,人已憑的退出兩尺。
那虎皮漢子手中樸刀一轉(zhuǎn)已架在肩上,笑道:“小娃娃的刀法舞的倒很是好看,只不過沒什么氣力,便如那大姑娘繡‘花’一般,哈哈哈哈!”
少年聽罷,又羞又怒。剛想發(fā)招,可適才一拼,右臂發(fā)麻,到現(xiàn)在依舊無法聚力。
忽的,身后傳來連連的慘叫之聲。那少年回頭看去,只見其余三名金衣少年皆已倒在了血泊之中。
“三位師弟!”那少年驚呼道??扇说沟夭黄穑瑳]有一人回應(yīng)他。
原本與那三名少年‘交’戰(zhàn)的六名大漢此時也都向著他圍了過來。
那虎皮大漢笑道:“小娃娃,這車東西爺爺我是取定了。不想死的便跪下給爺爺磕三個響頭?!?br/>
少年咬著牙,眼中宛如要噴出火來一般,厲聲道:“士可殺不可辱!”
此時,洛刀不禁心道:好硬的小子!
那虎皮大漢憑空將手中樸刀舞的虎虎生風(fēng),道:“你不怕死嗎?”
少年看了一眼皆已慘死的三名同伴,怔怔道:“死有什么好怕的?就怕死的沒氣結(jié)!”說罷忽的一躍而起,單刀飛舞,直取那虎皮漢子。
“既然三位師弟均已戰(zhàn)死,我金九旭怎會茍活于世!”那少年喝道。
那虎皮漢子不動聲‘色’,淡淡道:“上!”
“上”字一出,其余六名漢子猝然發(fā)難。六人六刀一起砍向金九旭。
金九旭單刀只到中途便被迫變招,回刀抵擋,接連揮出六刀,分別格開了那六名漢子的刀。
“想要為師弟報仇?盡管來吧?!逼渲幸幻麧h子喝道。
金九旭的武功皆高過那六名漢子中的任何一人。可六人六刀齊施,他就不免落了下風(fēng)。眼看便要不敵。
此時,冷若秋忽覺身旁一陣罡風(fēng)掠過。轉(zhuǎn)頭看去,洛刀已不見了蹤影。
“哎,這個阿刀?!崩淙羟锊唤麩o奈的嘆道。
只見,洛刀已如一陣風(fēng)一般落到了戰(zhàn)圈之內(nèi)。他掌中內(nèi)力急吐,綠芒大盛,雙掌翻飛。瞬間便已‘逼’退了那六名大漢。
金九旭一驚,他渾然不知不知身旁何時又多了一人。
“兄弟莫慌,我來助你?!甭宓逗鹊?。
但見洛刀出手不凡,武功高強,金九旭不由得心生敬意,拱手道:“多謝閣下援手解圍!”
那虎皮漢子樸刀一揮,怒叱道:“什么人?膽敢管老子的閑事?”
洛刀冷冷一笑,縱身一躍便已立在了馬車之上,足下直踩著那一車的箱子,道:“遇上不平之事在下便要管上一管。”
虎皮漢子笑道:“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或許吧,那便看閣下有沒有這個本事結(jié)果了在下的‘性’命?!甭宓兜馈?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