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疏疏淺淺一笑道:“公主過獎了?!?br/>
她安靜下來的樣子乖巧懂事,行止進退有度,舉止也甚有法度,根本就不像是在鄉(xiāng)野長大的女子,安樂公主是越看越喜歡。
安樂公主的眼睛眨了眨,淺笑著看著計疏疏道:“你對我有救命之恩,我想好好報答你。”
計疏疏淡笑道:“我是大夫,大夫懸壺濟世,這本是我應(yīng)該做的事情,公主只需給我相應(yīng)的診金便好。”
安樂公主微笑道:“診金自然是要給你的,但是我的命又豈是區(qū)區(qū)一些錢財就能買來的?你放心好了,有我在,往后在蘇城,沒有人敢欺負你?!?br/>
計疏疏愣了一下,安樂公主一擺手,鄭嬤嬤便取過來一百兩金子放在她的面前,安樂公主微笑道:“這些金子你先收下,給你買些糖吃,再做幾身好看的衣服,女孩子家家,要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你看看你,身上一點飾品也沒有,我這里剛好有一套首飾,我戴著實在是太花,就送給你了?!?br/>
她身后的一個婢女端著一個托盤放在計疏疏的面前,揭開絲絨布,露出里面一套用點翠手法做成的玉蘭圖案,那玉蘭花是用粉色的寶石一顆顆鑲嵌而成,再輔以水鉆為邊,真真是美到極致,這么一套首飾不說價值連城,至少也值萬金了。
安樂公主拿起里面的一根發(fā)簪道:“這套首飾是宮里的巧匠所制,是皇后送給我的嫁妝,我很是喜歡,只是如今到了這個年歲,再戴不了這么艷麗的頭面了,今日便送你了?!?br/>
計疏疏是識貨的,忙道:“公主已經(jīng)給過診金了,這套首飾實在是太貴重了,我不能收?!?br/>
“難道你覺得我的命就值一百兩金子?”安樂公主反問。
“當(dāng)然不是?!庇嬍枋枵溃骸肮魇墙鹬τ袢~……”
“那就對了。”安樂公主打斷她的話道:“我既然是金枝玉葉,那么給的診金怎么著也得符合我的身份,再說了,你救的可是我的命?!?br/>
計疏疏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好,她看向安樂公主,安樂公主端莊華貴的坐在那里,可是眼底卻有幾分狡黠的味道,她不自覺地想起談君陌,覺得這兩姐弟還真特么的像。
鄭嬤嬤在旁笑道:“計姑娘可聽過長者賜不可辭這句話?公主既然將這首飾送你了,你收下便是?!?br/>
話說到這份上了,計疏疏再拒絕就有些不合適了,她只得道:“多謝公主?!?br/>
安樂公主笑彎了眉眼:“只是些許東西罷了,無妨?!?br/>
許是因為計疏疏救過她的命,她看計疏疏是越看越順眼,這姑娘年紀(jì)雖小,卻是個知進退的,眼里澄凈通透,比起她那位巴巴湊過來的妹妹要可愛得多,她還真有些喜歡了。
她突然想到一件事,談君陌這些年來在朝堂上下可以說是玩得風(fēng)生水起,還從來沒有人讓他吃過虧,安子然昨日來告過談君陌的狀,說談君陌這個舅舅當(dāng)?shù)每拥煤埽峙闪艘淮蠖训氖虑榻o他做,以至于她的病稍好一些他就得去忙,不能陪在她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