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二炮一行回到了城東大車店,把打到的獵物,帶回了車店,皮子扒下來,用水泡起來,找一些皮匠加工一下,準備把這些送往日本的皮貨行。
獵物的肉,腌制起來,可以食用,這些動物的肉,可以作為它們的糧食,吃一段時間了,同時也可以改善一下他們的伙食,
這次打獵他們收獲不小,既收到了一些皮子,可以到日本的皮草行去販賣,這也等于拿到了一塊敲門磚,這樣他們隨時都有機會扮演獵人,到皮貨行去,打探消息,偵察敵情,還可以賺到一些錢,補貼隊里的費用,還有他們打到了一些獵物,改善平時的伙食。
更重要的一點,他們偵查到了一個情況,那就是發(fā)現(xiàn)了日軍在野狼谷森林里有駐軍,盡管沒有偵查出什么情況,但起碼來說,這里有日軍在這里駐扎,一定是有什么行動,或者說在搞什么陰謀。
“把這些皮子趕緊處理一下,找時間帶著這些皮子,去一趟日本人開的那個皮草行,我到看一看他這個皮草商行,究竟做的什么生意,不管他是騾子還是馬,拉出來溜溜,我們就都知道了!”岳兵說到。
“隊長皮子加工,這個活我就能做,而且在這方面我非常有經驗,這個事交給我辦就行”二炮說到。
二旺接著說道,他家世代都是獵人,而且都是皮匠,據說他們在這方面有很高的技術,他家世代都是獵人,從他曾祖父開始,就在這片林子里打獵,所以對山里的各種野獸的習性,規(guī)律,都掌握的非常清楚,對獵物的各種皮子的加工方面,也是這樣,隊長你就放心吧!二炮哥能做好這件事,我們這些人多數都是獵戶出身,懂得這一點,一旦有事忙不過來的,我們都可以伸手,這樣我們還能省掉一些費用,隊長你看咋樣?
“如果你們能做,那當然更好了,我們在這里,大家要知道,賣皮子,不是我們的主要營生和目的,我們主要是想偵察日軍吉野三郎的,下落和他的動向,以及他下一步想要做什么?這是我們和他經常接觸的最根本原因,希望大家弄清楚我們做什么事情,一定不要本末倒置”岳兵非常冷靜的對大家說道。
再說,在馬店大酒店對面的這家皮草商行,就是那個日本人設立的,他們皮貨商行開業(yè)以后,收了一些山貨,尤其是一些皮草,可以說這段時間生意很紅火,從外表上看,確實像一個很像樣的商人,把整個店鋪打理的非常像樣,每天到這里買貨和賣貨的絡繹不絕,真可以說是門庭若市。
這個掌柜的,每天都一張笑臉,迎接著每一個顧客,這天門外來了三個賣皮子的,來到了這個商行。
帶頭的不是別人,正是扮成獵人的張二炮,后面跟著的是狗剩和二毛。
他們三個人扛著六張獸皮,來到了這個皮草商行,掌柜的笑臉相迎,用生硬的中國話說道,先生您好,您真講信用,我們雖然一面之緣,但是你真照顧我的生意,把皮草真給我送來,謝謝你,也希望你在以后的交往中,您多多關照。
二炮急忙上前深施一禮說道,你很有禮貌,謝謝你這種服務態(tài)度,我們這些人都是獵人出身,都沒有什么文化,說話辦事都非常粗魯,以后有得罪的地方,望您多多見諒!
張二炮接著又說道,我們雖是一面之緣,但是上次相見,我感覺你是一個非常誠實的生意人,所以我們這些老百姓非常信任你,如果你給我們的價合適,我們打得山貨都到你這來賣,你看怎么樣?
“那很好,謝謝,我也希望我們雙方都是共贏的”這個掌柜的說道。
在這里,這個掌柜的自稱自己為松田一郎,自己從事皮草生意已經二十幾年了,一直往返于中國與日本之間,他同張二炮說道,最近因為戰(zhàn)事緊張,南方的山貨不好收,而且也非常昂貴,所以他就帶著他的幾個兄弟,到北方來了,聽說這里生意很好做,而且皮貨非常廉價,且他所需要的寒地獸皮,這里的數量比較大,聽從這里回國的日本人說,在這個一帶,農民多數以獵為生,這里多數為原始森林,山高林密,這里是一些兇猛野獸出沒的地方,野獸非常多。
松田一郎就是因為這些原因,到這個林海來的。
張二炮說,如果你長期想做這個生意,必須做到一點,誠實可信,這是在我們這代做皮草生意必須具備的商業(yè)素質,不能坑人騙人,更不能因為貨多而過度的壓價,如果你不按照這里的行規(guī)去做,那你的皮草生意,是不會好起來的。
松田一郎說道,其實他到這里來,是誰都不認識,只是憑借著自己在軍方的一個介紹人,才來到這里的,他希望能和這些獵戶們結為朋友,建立睦鄰友好關系,并且長期和他們打交道,經常做皮草生意,這是他個人所希望看到的。
“哈哈,你光說不行,我們山里人,有一個句話,那就是我們不想聽你說十句話,就想看你做一件事,你應該明白這句話的含義,我們這里多數都是普通的老百姓,都是一些非常誠實可靠的農民,他們看的是真實,不是那些虛無縹緲的,如果你和這些人交往,騙一次可以,兩次也可以,三次四次那就不行了,那可能你在這里,這碗飯就吃不下去了,我們都是莊稼人出身,交往指的是以實對實,以誠信換誠信!”張二炮盯著松田一郎的眼睛,說道。
二炮在說話的時候,眉宇間端詳著面前的這位松田一郎,希望能從他憂郁的眼神中,看到一絲希望,看到一次線索,找到什么痕跡?
但是無論張二炮怎么問,對方都對答如流,就在他和松田一郎談話的時候,他的副手,渡邊勇太,在他的耳旁耳語了幾句,這個時候,松田一郎站了起來,說道,對不起,我今天有事情,不能親自收你的貨,你把它拿到后院,由我的副手來接待,說完他用手一指渡邊勇太。
那好吧,我就把它拿到后面,說完,他和狗剩扛著這些獸皮,來到了后院,這后院很大,是個四合院,兩旁的廂房都是倉庫,都上了大鎖,后面是一排正房,足有七八間,二炮和狗剩把這些東西扛到了東側的廂房,渡邊勇太打開了房門,里邊的庫房空空的,但兩側都是剛打好的貨架,貨架上還飄蕩著油漆的味道,一看就是新裝修過的。
渡邊勇太,趕緊把這些東西拿到了東側庫房的檢測室,很快對這些獸皮做了估價,六張獸皮一共賣了六個大洋,二炮一看,給的價格還不算低,因為他知道,這幾張獸皮并不是太昂貴的,而且因為初次制作,有些程序還不夠細膩,時間還不夠長,他們剛打回來時間不長,只是草草的進行了處理,在渡邊勇太檢測的時候,也看出來了,他檢測的技術不太過硬,對皮革檢測的經驗不多,細看,就是個二百五,張二炮對渡邊勇太檢測的手續(xù),感到很驚訝,他這樣粗糙的檢測方法,如果長時間做這個生意,那他很有可能是賠本兒的。
到了財會室,他們拿到了錢以后,走出了后院,就在他們出來的時候,看到皮貨行的門口,停著一輛日本小轎車,在旁邊站著幾個日本特務,二炮看著一個人感覺很面熟,但沒有想起來是誰,他也沒有細想,帶著狗剩和二毛就匆匆走出了皮貨行,可是在半路的時候,他突然想起來了,那個戴禮帽的,日本特務,曾經有一次在憲兵司令部門口見過,這個人好像……他和春田和子人常在一起,但他沒有細想,帶著兩個兄弟匆匆的回到了城東大車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