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雅并沒有因此憤怒,淡淡的推了一下金絲邊框眼鏡,將身體讓了讓,說道:“喏,你既然這么善良就自己救唄,但丑話我說在前頭,救不活可不能怪我,出了什么事你得自己扛著!”
路小?。海???
不是吧,你在這里跟我耍強盜邏輯的那一套???
合著不管怎么樣錯的都是她唄?!
云知覺得該自己上場了,結果中途被小光頭阿風給截了胡,最后自己只能無奈的退到一邊進行旁觀。
阿風與路小小站在了一起,他先是安慰了一下小小,最后手中拿出一串佛珠在手中不停的轉(zhuǎn)動著,對著春嬌的方向微微低著頭,閉著眼不斷說著什么。
嗯…在云知的視線中,這樣的場面她只想到一個詞——超度。
這下輪到蔣雅坐不住了,正想說著什么的時候,恰好被剛剛從屋內(nèi)出來的老村長給打斷了——
只見他先是疑惑的看向八人團…不,準確來說應該是七人團這邊,然后就看見死不瞑目的春嬌和她身旁的紙扎人,嘴里不停說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他匆匆趕了過來,幾乎顫著手指指向地面的春嬌尸體試圖組織語言去說些什么,可顫巍巍的指了半天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并沒有聽明白的眾位玩家只能自己在那里干著急。
最后的最后,春嬌和那個紙扎人被老村長拿去處理,而今天上午也是因為這一件事情草草的離開了老村長的家,回到了暫時居住的地方,并被告知下午也暫時不用來了。
主線進度在悄無聲息的發(fā)生著改變,可惜現(xiàn)在的玩家的注意力并沒有轉(zhuǎn)過彎來——
[主線進度:1%→9%/100%]
…
在踏出院落的那一剎那,隱藏于陰影之地的黑團重新回到了云知身邊,而眾人也沒有察覺到其中的異樣——除了乘風。
路上的場景多少有些安靜,云知伸了伸懶腰,感覺現(xiàn)在的自己比之昨日制作完紙扎人之后的疲憊相對比較要舒服很多。
在春嬌死后,她一直在想:蔣雅到底在想些什么?這么快就將自己的本性暴露…要么是真的裝不下去發(fā)起蠢了,要么就是另有原因——而且這個原因已經(jīng)重要到哪怕讓自己的名聲或是形象什么的一落千丈都無所謂。
已知蔣雅本身對于玩家是惡意,且她極有可能有某種渠道提前了解這個副本——或是說她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一遍,所以對于一些狀況的發(fā)生并不感到奇怪。
那么問題來了:假設她的等級高于E級,她是如何進來的?她又為何選擇再一次進這個副本?
蔣雅這個女人…給人一種很復雜的感覺,而且是個老油條,不太好看懂。
想到這里的云知忍不住嘆了一口氣,從第一個副本大概她能從中知道,從E級升D級中間要經(jīng)歷十個普通副本外加一個晉級副本,不過這只是一般情況,特殊點的比如那些厲害的跳過幾個副本也不是不可以——由此可以參考之前路小小所提及的那一位,能在短暫的時間快速升級,‘跳級’不是沒有可能!
既然已經(jīng)是D級或是更高級的玩家,至少蔣雅從中知道的一些信息是現(xiàn)在的她所不能觸碰到的,她比較關心的是,非E級的道具和超能屬性可不可以在E級副本使用?若是游戲官方不管這些,那些頂級玩家要是心血來潮去個等級低的副本度個假,不跟切菜似的切他們這些幼苗——換句話來說,這就是純純的降維打擊。
不過令她感到一點安心的是,可能高級玩家玩低級的副本或多或少都會有些限制——否則蔣雅一開始為什么不選擇直接選擇碾壓他們而是乖乖的一起跟著尋找線索,而且看起來很是積極。
回歸最初的問題:她為何而來?如何而來?
想到這里的云知摸了摸下巴,瞇了瞇眼——
一個詞眼悄然浮現(xiàn)于她的心頭——偷渡。
如果按照這個邏輯,那很多事情大概率能解釋清楚,但同時,這也僅僅只是個猜測,具體的事實還是要實地考察。
第一個問題:她為何而來?
很顯然這個副本有什么吸引著她——或是最后的獎勵,又或是只是將目標單純放在玩家身邊,比如走黑榜。
按照她已經(jīng)走過這個副本邏輯來說,做為‘叛徒’的她目標極有可能將目標放在玩家身上——畢竟殺死一個玩家便能隨機得到一項對方的東西,這很顯然是很暴利的事情。
而對于熟知這個副本的她來說,悄無聲息的利用副本陷阱來達到她想要的目的并不難。
第二個問題:如何而來?
按照偷渡的說法——她極有可能是借助某種道具進來,但正因為是偷渡進來所以她要格外的小心翼翼;而她既然有偷渡進來的本事,那多少肯定知道怎么出去、或是繼續(xù)借助某種道具出去。
前面的配合可能是因為某種不可言說的原因讓她也要在尋找線索的時候不能無動于衷,比如騙過玩家和副本等等;而后面的暴露本性可能是因為春嬌的死亡——也有可能,她在掩飾著什么。
或許春嬌的死亡和她有著最為直接的聯(lián)系——為了不讓人懷疑到她頭上,她寧愿選擇自黑。
…
云知對此感到十分的頭疼,一時竟然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該怎么走。
——又要尋找線索又要防著有著二心的玩家,擱誰誰不心累?
即便只是對于蔣雅的一些剖析只是猜測,但也足夠燃燒她的cpu了。
不過…
在黑團與她融合的那一瞬間的記憶倒是有點意思,或許她可以趁著還沒到午飯的時間去瞧瞧那個想對幼童下手的戀童癖、以及那個可能擁有自我意識的紙扎人…
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上面正好顯示上午時間10:12。
云知與路小小和程簫等人建議去其他地方踩踩點…不是,準確說去各家打聽一下消息,或許會對線索有進一步的探索。
當然,她也沒有忘記暫時居住地的一些珍貴線索——所以他們暫時分成幾個小隊:她與小小暫時去一趟那位猥瑣男之家,而乘風和阿風輪到今日做飯,正好現(xiàn)在回去準備一下順便把那些資料收好整理好,當然跟著‘雙風’組合的還有蔣雅——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人愿意鳥她了。
程簫和曲少君一隊,也是外出探索的那一批,和云知小小兩人分別作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