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了,就是當著所有人的面,給他倆道了一個歉?!奔里L似是很輕松的說道,祭痕心里卻是明白,雖然祭風的師父是祭霸,但祭風所受的恥辱并不只這些,只是不想讓他知道罷了。
天晴日光好,風雅景色艷。祭痕慢慢走到了院內(nèi),伸了伸懶腰,舒緩了一下身上每一個部位,這將近一個月的休養(yǎng),再加上祭雄每天給他輸送靈力療傷,讓他的傷勢已是全部恢復,輕輕感受著這種解脫感。
回想著一個月前的情形,祭痕不禁淡淡一笑,在心里不由的說道:風大哥,你所丟的面子,讓小師弟給你找回來。
一抹堅毅與不屈涌上臉龐,讓這個柔弱的身軀多了些成熟之感,那個決定并沒有因為這次的重傷而打消,他知道,在修練之路上,這些總歸是免不了的。
“師父,我明天就要去山里了。”祭痕走到祭雄身邊,他已是浪費了十四年,現(xiàn)在他必須用自己的勤奮、刻苦補回來,似是感覺到祭雄不放心的神色,立馬又說道:“師父放心,我不會去深山里的,我只在外面?!?br/>
“還記得藍色光幕嗎?”“恩!”祭痕點了點頭?!熬退湍愕剿{色光幕下,危險的時候,你就可以躲進光幕,就算是我,也傷害你不得,那樣我就不擔心了。”祭雄那微笑的神情,表露出他對自己這一想法的滿意。
“對,對,對,就送我到光幕下,呵呵。”祭痕恍然大悟。祭痕沒有再去和祭風道別,在這一個月之內(nèi)他早已給他說過,輕捧著那個黑色小盒子,在他重傷期間已是用掉了兩株地靈芝,剩下的三株被他輕輕裝進盒子里揣好,這不僅是祭風對自己的期望,還是對自己的鼓勵與肯定。
沒有任何的不安與心亂,這一個月內(nèi),他早已做足了心里準備,他相信,無論是深山里的兇險與惡劣,還是祭成與祭媚的狠辣、不盡人情,都將是他成功路上的動力,他們都會成為他成功之路上的墊腳石。
一夜時間,靜靜流逝過去,朝陽暈遍綠色的樹梢,來迎接著新一天的寧靜,沉寂一晚的祭村又開始慢慢活躍起來。
祭痕將漆黑大刀和藥杵綁在了背后,走進了祭雄的魔法光團,兩人如乘風破浪,飛速而進,向北穿過了大片大片森林,遠遠的看見了前面的藍色,祭雄這才減下速來。
散去光團,祭雄從懷中摸出了一塊白色玉簡,“拿著這塊玉簡,有事就捏碎它,跑到藍色光幕下,為師立馬流到?!笨戳丝醇篮?,仍舊是不放心的說。
“恩!恩!恩!知道了?!奔篮圻B忙點頭,而后繼續(xù)說道:“這次我準備多待一些時間,要么平平淡淡活著,要么生死邊緣徘徊,或許在我們一生中,就不該再有第三種選擇,既然我選擇了這條路,就應該不畏堅險走到最后?!奔篮蹐远ǖ恼f道,眼神里沒有一點的戲虐,滿是嚴肅與不屈充斥著,掩飾不住那種渴望,那種一個平常人本不該有的變強的渴望。
“好一個不該有第三種選擇,這才是我祭雄的徒弟,好好好,不能凝聚靈力又怎樣,為師等你成為強者的一天?!奔佬鄞笮χ牧伺募篮鄣念^,祭痕的這番話確實讓他很是震驚,也是再也沒有了小時的嬌弱,在這個少年的心里,永遠懷揣著變強,或許他不會成為強者,但有這種志氣便是足夠了。
“那過些日子,想要回去的時候,也捏碎這玉簡,我就來接你?!奔佬垡彩菦]有阻礙祭痕,這種不屈服不認輸?shù)募篮鄄徽撬M膯帷?br/>
“好,不用太擔心我了,現(xiàn)在都長大了,師父先回去吧。”祭痕笑著說道。
祭雄沒有再說什么,手一揮,魔法元素迅速跟隨其手掌涌動,將其帶離原地,立馬化作一道流光,順著來時的道路駛去。
“保護好自己。”臨走祭雄還不忘對祭痕的囑托,白色流光愈駛愈遠,直到最后的漸漸消失,祭痕才是轉過臉龐,慢慢走進光幕之中,在這個陌生的地方,他只能萬般小心。
祭痕沿著光幕向前走去,他不知道方向,只知道在藍色光幕一丈之內(nèi),他是安全的。
也不知道走了多長時間,多長路程,他找了一個還算平坦的地方,足足十來丈的地方,可以讓他施展開手腳,并且就在光幕旁,一有異動,他便可以立馬回到光幕一丈之內(nèi)。
祭痕雙手持杵,回憶著祭風教他的無名功法,不斷練習著其中的招式和技巧,雖然祭風只有這無名功法前面的些許殘卷,祭痕也記下了里面的要點和口決,但總是參悟不透,即使這樣,但祭痕從沒有想到過氣餒。
在人生的兩種選擇中,他選擇的是第二種路,在生死邊緣徘徊。
每到晚上,祭痕便是回到光幕一丈之內(nèi)睡覺,他也并沒有什么擔心,他知道妖獸根本進不了這里,因為他對修練的這種執(zhí)著,從來不會有貪睡的習慣,勤能補拙、奮才得成的道理他還是懂得,蒼天永遠不會背負有心的人。
在這些日子里,祭痕每天的勤奮終究是迎來了點滴效果,那無名功法在其無數(shù)次的練習之中,與開始時相比熟練了好多,若是讓祭風看到,定是無比的驚訝。
每次遇到妖獸,祭痕便立馬進入光幕,畢竟這里的妖獸,不是現(xiàn)在的他可以應付的,而妖獸看到藍色光幕也是躲的遠遠的,絲毫沒有靠近一點的勇氣,待到妖獸走遠時,他又再出來奮力地修練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