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殷的話音剛落,寢宮的‘門’就被人打開了,‘門’外站著兩個‘侍’衛(wèi),齊刷刷的問道,“娘娘有何吩咐?”
蘇殷披散著頭發(fā)背對著他們,他們也不敢抬頭往里看,只是低著頭,并不知這屋里都有誰。-叔哈哈-
王后從地上緩緩站了起來,停了一會兒,在那二人都快要把衣衫浸濕了的時候,才緩緩開口,有氣無力,“沒事了,你們先下去吧!
蘇殷嘴角微微上揚,站了這一天也是累了,便就近坐了下來。
王后冷冷的瞟了她一眼,問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想與王后娘娘做個‘交’易。( )”蘇殷臉上淡淡的,決定今晚就要去天牢,不能再在皇宮里耽擱下去了。
王后緊咬著下‘唇’瓣,也坐回了后位上,“什么‘交’易?”
“我?guī)湍锬飳腌鎺С鋈,娘娘答應我兩個條件,如何?”
王后的眸立即閃放出光芒,只要能把半珂帶走,永不出現(xiàn),她就無后顧之憂了,但仔細一想,她的眸也黯淡了下來,“帶出去又能如何?只要是王想要的,從來就沒有不曾得到過,就算她到了天涯海角,王還是能把她抓回來。( )就像以前的麗妃,王上一次出巡偶然看到了她,便娶進了宮,她的心上人竟入宮,與她雙雙逃離皇宮,最后被王抓住,兩個人都是死路一條,永世不得超生!
麗妃?蘇殷想了想,問,“麗妃先前住在麗苑殿?”
“嗯!
蘇殷又問,“我也當初也覺得,不過是一面之緣,塞北王為何對半珂就像是前世的戀人相遇一般,寵愛有加,莫非……”
“呵,你倒是‘挺’聰明!蓖鹾蟮脑捵屘K殷的心里起了一絲‘波’瀾,王后繼續(xù)說,“今日原本本宮就是要去告訴半珂,王上如此待她不過是因為她長得有八分像麗妃罷了,誰知被其他事情搞得給忘了。”
蘇殷思忖了許久,心里也做好了打算,“所以,娘娘是要和我做‘交’易?”
“自然!”
“那好,我的第一個條件就是,我要用你的鳳牌,明日便會歸還,在這期間,你不許對半珂做任何事情,反而還要提防著別人害她,若是我辦完事回來‘交’鳳牌之時,半珂出了半分差池,我會讓整個行宮的人為她陪葬!”
整個行宮的人為她陪葬?!王后驀地睜大眼睛,不知為何,蘇殷在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她竟然會相信,覺得若是半珂真的出了什么事,她真的會讓所有人陪葬。
第二個條件是什么,蘇殷沒說,拿著鳳牌走了,依舊穿著小李子的宮服,如今她和小李子的事情已經(jīng)被人所知,王后抿了抿‘唇’,叫來‘侍’衛(wèi),伏在‘侍’衛(wèi)耳邊說了幾句話,這才放了心。
王后覺得疲憊,想躺一會兒,耳邊又響起蘇殷的話,覺得不放心,穿了衣裳還是去了麗苑殿。
蘇殷拿著鳳牌一路暢通無阻的到了天牢‘門’口,只是沒想到塞北王竟會在這里,她沒有進去,只等著塞北王走了,就進去看看那人是不是宇文盛!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