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 奔o周呵斥道。
只見前面的偲茶捂著臉橫沖直撞的,根本就不看路,紀周本想呵斥她停下。卻不想聽見紀周的聲音,偲茶跑的更快了。
對面駛來一輛馬車,瞧著偲茶還直直往前面跑根本就不知道讓路,紀周直接飛身過去,一把將偲茶給攔腰抱起。
“放我下來!你放開我!”偲茶兩只腳不停的亂蹬,一雙手也不老實的朝著紀周的胸膛捶打。
可對于紀周而言,這點動作簡直就和撓癢癢般,這里乃是大庭廣眾之下,為了不惹是非,紀周直接抱著偲茶飛身上了自己放在酒樓外的馬,騎馬而去。
馬兒的顛簸讓偲茶覺得頭暈眼花,可偲茶心里卻還是有著氣,她不停的聳著紀周的胸膛“放我下去!聽見沒有!”
紀周不語,馬兒的速度卻更快了,就在偲茶還抗拒的歡的時候,突然,她整個人都被紀周給夾著扔下馬。說是扔也太夸張,其實就是放下,但紀周的動作粗魯,嚇的偲茶整個人都愣住了。
“鬧夠了?”紀周站在偲茶面前,神色嚴肅的不像話。
不知何時紀周帶著偲茶來到一處郊外,這里了無人煙,風景很是優(yōu)美,可偲茶一點觀賞景色的心情都無,她嘟囔道“誰鬧了?”
紀周覺得他都要被偲茶給氣出病來,瞧著偲茶生龍活虎對自己大喊小叫還又打又踢的,怎么到了別人那里被欺負的話都說不出來。
“你還不是鬧?一個好好的小丫頭,做甚要給別人當妾!你就這么點出息!你的腦子呢?”紀周忍不住罵道。紀周明明知曉自己喜歡偲茶,可他這一番心意還沒來得及開始,就要失去,偏偏他喜歡的人卻不珍惜自己,紀周真是怒其不爭。
這話若是由旁人說出來也就罷了,可偏偏是由紀周說出來,偲茶覺得委屈又難過,若不是紀周不理睬自己,自己又何必被人如此欺負。
“對!我就是沒有出息,我就是沒有腦子,我就是要給人家當妾,這關(guān)你攝政王什么事!”偲茶昂著頭,朝著紀周大吼。
紀周被氣的一雙眼睛瞪的如同要吃人般,他聽不得偲茶這樣的話,這讓紀周覺得偲茶是因為太喜歡蘇意才會如此,可紀周自問他比蘇意不知好多少,為何偲茶瞧不見自己,卻甘愿給蘇意當妾。蘇意若是真的喜歡偲茶,怎會讓心愛的人當妾!
“你就這么喜歡蘇意?就是當妾也甘愿?”紀周握緊了拳頭,頸脖處的青筋畢露。
偲茶聽著紀周這話更覺得紀周無理取鬧,她大吼道“對!我就是喜歡...”
賭氣的話語還未曾說出口,紀周就已經(jīng)聽不下去,他覺得自己若是再聽下去,定是要被偲茶給活生生氣死。
紀周俯下身,直接堵住偲茶的唇,兩唇觸碰,一冰冷一火熱。
唇上所觸碰的柔軟讓紀周瞬間愣了下,他從未想過女子的唇竟然可以這樣軟,帶帶著一絲清香和甜膩,瞧著偲茶并未反抗,紀周一把將偲茶攬入懷中,加深了這個吻。
男人在這方面無師自通,更何況還是紀周這樣霸道的男人,偲茶本是被嚇到,可后來卻被紀周給吻的氣喘吁吁。
偲茶用盡力氣才推開紀周,此時她的一張面容布滿紅霞,一雙桃花眸帶著春水,只需瞧上一眼就讓你溺斃在她的眼眸中。
偲茶捂著發(fā)麻的唇,瞪著紀周“你!你無恥!”此時偲茶的心亂成一團,她甚至不明白紀周剛剛的行為到底為何。
紀周舔了舔唇,他貪戀偲茶的柔軟來,甚至紀周覺得偲茶就是天生來勾引自己的,比如偲茶此時明明瞪著自己,可在紀周看來卻充滿了勾引的意味。
“無恥,我還可以更無恥!”紀周似笑非笑。
不知為何瞧著這樣的紀周,偲茶有些害怕,她連忙更加緊緊的捂著嘴巴,卻不甘示弱的看著紀周“你,你怎么可以這樣對我!你把我當什么了!”
說著說著偲茶的眼睛又紅了,她覺得紀周這樣輕浮的對自己是因為瞧不起自己,更是因為他聽了酒樓里蘇母的話,覺得自己卑賤。
紀周本想繼續(xù)開玩笑的,可看著偲茶這又要哭的樣子,覺得女人過著是水做的,哪怕面前的小丫頭還不能稱之為女人。
“我將你當成我喜歡的小丫頭!明明我長得好,身份高,又護著你,你眼睛是瞎了嗎,竟然瞧不上我去喜歡蘇意那種貨色!”紀周直白的開口,他覺得有些事情他說出來哪怕被拒絕,那也該讓偲茶知曉自己的心意,知曉他比蘇意好了不知多少輩。
若是說剛剛紀周竟然親吻她已經(jīng)讓偲茶覺得匪夷所思,那么現(xiàn)在紀周的話就是讓偲茶覺得自己幻聽了。偲茶可以認為這世上任何一個男人喜歡自己,都不會認為紀周喜歡自己。只是因為紀周太高高在上,遙不可及,這樣一個男人怎么會瞧得上一無所有的自己,哪怕自己有著姣好的容貌,但偲茶不會自負到紀周是這樣膚淺的人。
“您在胡說吧?”偲茶想要笑,卻笑的很牽強。
紀周也是第一次喜歡一個人,可他做事憑心意憑直覺,如今事情已經(jīng)說開,紀周不覺得遮遮掩掩有什么好。
“本王所說句句是真,小丫頭,本王心悅于你是真!來本王這里,你和蘇意的事情本王可以既往不咎!”男人的掠奪性讓紀周不愿放開偲茶,哪怕他知曉偲茶和蘇意定情,可他還是想要爭一爭。
偲茶的淚說來就來,她想要笑卻又想要哭,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她沒有想到紀周竟然會喜歡自己。偲茶捫心自問,她對紀周呢?為何紀周在說喜歡自己的時候,她心里會那么雀躍,和蘇意向自己告白之時的抗拒完全不同。
偲茶不想承認,可她不能反駁的是,她對紀周是不同的,至少對著紀周她會撒嬌會撒潑還會委屈,這是一個女子在喜歡之人面前展現(xiàn)的。偲茶不是一無所知的女子,她上輩子經(jīng)歷過情,自然明白此時自己對紀周亦是動了情,只是先前的自己故意忽視又故意不去深究罷了。
偲茶的眼淚燙傷紀周的心,紀周覺得是自己的告白讓偲茶不情愿,天生要強的紀周覺得難堪,他想要殺人,卻又偏偏舍不得傷害面前的偲茶半分。
“哭什么!本王不說就是!不識好歹!”說著紀周就要轉(zhuǎn)身離開,可一只細嫩的手緊緊的攥著紀周的衣袖。
“放開!”紀周忍著心里的憐惜聲音帶著冷漠。
偲茶哭的更兇了,可就是不肯松手,她知道若是此時松手有些事情就再也不可挽回了。
“不放!不放!就不放!”偲茶撅著嘴巴說道。
“不放做什么,你不是喜歡蘇意么?你去找蘇意好了!”紀周冷冷的說道,哪怕心里因為偲茶的話有著松動,可到底還是介意偲茶對蘇意的那份情意。
偲茶用著力道扯著紀周衣袖,然后緩慢的來到紀周的面前,她昂著頭看著紀周的臉色,瞧著紀周臉上的距離來,偲茶不知為何不覺得害怕,反而覺得很親近。
“若不是你不理我,我能去找蘇公子嗎?”偲茶有些不甘心的說道,語氣里都是對紀周的不悅,一雙眼睛委屈巴巴的像是只可憐的小貓。
“呵!”紀周被偲茶這不要臉的話給氣笑了,他拿著一雙凌厲的眼睛俯視著偲茶,語氣刻薄“本王不理你,你就去找蘇意,偲茶,你能耐了??!一個女孩子家家的,誰教你如此不自愛的!”
偲茶知曉紀周誤會了,也明白紀周什么都不知曉才這樣說,可偲茶還是覺得自己被欺負了。
“是,我就是不自愛!可我若是不嫁給蘇公子,候府就要將我送給一個禽獸!”偲茶扯著嗓子朝著紀周吼道。說完這句話,偲茶手指松開紀周的衣袖,直接轉(zhuǎn)頭就準備離開,她真的好生氣,她再也不要理紀周了!
紀周整個人愣在那里,哪怕偲茶說的不清不楚,可紀周還是可以猜測到事情的原委來,頓時,紀周滿心的懊惱和悔恨,還有對偲茶的歉疚和憐惜。
“別走!”紀周一把將偲茶給拉住,他的力道很大,任憑偲茶怎么掙扎也掙扎不開,反而自己累的滿臉通紅。
“你不是說我不自愛嗎?你不是不理我嗎?我去攝政王府找你你都對我視而不見,你這樣的騙子我再也不要見你了!”偲茶一邊哭著一邊控訴。
紀周的心疼的讓他難以忽視的難受,這種疼細細麻麻的,讓紀周知曉這世上還有一種疼痛竟然能夠如此牽扯自己的心。
紀周此時才明白那日偲茶為何來尋自己,紀周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叫自己當時好面子,叫自己不去調(diào)查清楚,這下好了,讓偲茶受了那么多委屈。
“是,都是本王的錯,本王不該這樣說你,本王不該不理你!”紀周低著頭好生的哄著。平日里何曾見紀周對任何人認錯過,偲茶也算是頭一份。
偲茶還是不肯看紀周,哪怕紀周的道歉已經(jīng)讓偲茶心里生出幾分舒適來,可偲茶還是低著頭不理紀周。
紀周無奈,上戰(zhàn)場殺敵他在行,平日里朝堂政事他拿手,可這哄小丫頭的事情他還真的不會,紀周只能憑著自己的心意彎下身子。
“本王都承認自己錯了?你就不能原諒本王嗎?”紀周用自己的大掌將偲茶的一張梨花帶雨的面容給抬起來,很是誠懇的問道“要不,你說要本王怎樣做才肯原諒本王?”
此時的紀周俊朗的面容帶著寵溺,明明偲茶還是很生氣,可此時卻被紀周的幾句話給弄的平復了心情,偲茶也清楚,像是紀周這樣身份的人,能夠低頭已經(jīng)實屬不易。
“要原諒您也不是不可以,我要你今后再也不許這樣不理我!”偲茶伸出手,大膽的朝著紀周的胳膊上點了點。
或許是偲茶明白自己的心意,又或許是紀周的告白讓偲茶將紀周從一個大人變成心悅之人,不,更有可能是紀周對偲茶的態(tài)度給了偲茶這樣放肆的膽子。
紀周瞧著偲茶的眼淚終于止住,眉目舒展開來“好,本王答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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