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姜知綿簡單的事情經(jīng)過說完之后,寧王妃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
“傅太傅名聲在外,要是死在連蕓手中,的確會挑起兩國紛爭,到時候,梅昭就是坐收漁翁之利,沒錯?!?br/>
頓了頓,又問姜知綿,“話說,你是怎么認識連蕓的???”
姜知綿只得把這件事情的經(jīng)過也說了一遍。
“看樣子一切在冥冥之中就已經(jīng)有了定局,倘若當(dāng)初連蕓沒有和綿綿認識,又或者沒有來報恩,也就沒有今天這番事情了?!?br/>
說不定,兩國的紛爭已經(jīng)挑起來了。
到時候梅昭還不是想殺誰就殺誰?
京城之中,誰又能幸免呢。
傅馨兒不會幸免,寧王府也很難獨善其身。
“所以我才說回來救你啊,誰死了你也不能死,知道嗎?”白與樂又趕緊說道。
寧王妃瞪他一眼,“你爹死了也無所謂?還有,你已經(jīng)是個死人,不能在外面拋頭露面,怎么來救我。”
“所以五嫂才給我安排了新的身份啊,我現(xiàn)在叫做微微姑娘,是五嫂的表妹。”
寧王妃有點好奇,“為什么要叫微微姑娘?!?br/>
姜知綿尷尬一笑,“就隨便取一個嘛?!?br/>
總不能說因為正好想到白與樂在家排行老七,所以腦海中就飄過了戚薇兩個大字,干脆就叫微微姑娘了。
多有諧音的寓意啊!
可惜這里除了她之外,沒人再知道戚薇到底是誰。
“總之,小白,不對,是微微,你不能出去,老老實實在這里待著,聽見了嗎?”
“我不能在這里待著,我得去傅太傅家,這樣麒麟會跟著我一起過去,要是梅昭等不及下手的話,麒麟就可以救傅太傅一命。”白與樂說道。
還不忘補充,“不過要是娘你很想我的話,我可以每天和傅馨兒過來看你?!?br/>
“我有什么可想你的?!睂幫蹂豢铣姓J。
不想聽白與樂再說下去,干脆轉(zhuǎn)頭看向姜知綿,“接下來你們有什么打算?”
“我們想找到梅昭的馬腳,最好是能讓他自證想害傅太傅,這樣就可以在皇上那里定罪了?!苯d說道。
寧王妃搖頭,“找皇上就有點麻煩了?!?br/>
“為什么?。俊苯d不懂。
“就在上個月,皇上重病不起,下了旨讓太后代為管理國事,這件事情,只能經(jīng)過太后來處理?!?br/>
太后也可以啊。
只要是能有個管事的人,這件事情就好解決。
當(dāng)務(wù)之急,還是先找到梅昭的證據(jù)最為合適。
想著,姜知綿又道,“連蕓這次跟我們到京城的時候,梅昭應(yīng)該還不知道,所以我們打算讓她單獨行動,取得梅昭的信任?!?br/>
“可她已經(jīng)進了寧王府的大門?!睂幫蹂f道。
姜知綿點頭,“進是進了,但是戴著面紗,沒人看見,更何況在北齊,連蕓是個帶著鐵面具的人,沒人會往我的表妹身上聯(lián)想的,只要我能再寧王府找一個人冒充戴面紗的表妹,連蕓就不會被發(fā)現(xiàn)的?!?br/>
“這個簡單,豆蔻的身形和連蕓就很相似,找豆蔻好了?!睂幫蹂f道。
姜知綿想也不想就拒絕,“還是換一個人吧?!?br/>
“怎么了嗎?”寧王妃還不知道之前的事情。
強大小能手白與樂同學(xué),又跳出來說了這件事情。
寧王妃詫異,“以前倒是知道豆蔻對墨寒有點意思,那時候墨寒也沒有心上人,我也沒太在意,沒想到這都五年了,她居然還惦記著?!?br/>
“是啊,娘,你趕緊解決了豆蔻吧,五嫂身邊,不能留下這種人!”
“我知道了。”寧王妃頷首。
想了想,出去叫了一個叫做香葉的丫鬟,負責(zé)冒充姜知綿的表妹,至于連蕓,則從后院離開了,出城之后,再換上衣服大搖大擺的進城,入住了姜知綿之前買衣裳那個鋪子,隔壁的客棧。
至于寧王府這邊,姜知綿等人今晚是要住在這里的。
有丫鬟領(lǐng)著他們?nèi)ジ髯缘姆块g休息。
為了保險起見,香葉,姜知綿,狗蛋兒同住一間,白與樂單獨住了一間在隔壁,至于遲墨寒,則回了自己當(dāng)初的院子,離他們的客房還是有點距離的。
不過白與樂表示,他晚上可以帶姜知綿悄悄摸過去,絕對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的。
姜知綿無奈的朝著他翻白眼,“我干嘛要悄悄摸過去,我又不是做賊?!?br/>
再說了,路上成天到晚都能見到,現(xiàn)在就晚上不在一起,有什么好掛念的。
可沒想到,自己不去找遲墨寒,遲墨寒卻來找自己了。
還是把香葉和狗蛋兒都喊出去的那種。
姜知綿轉(zhuǎn)身收拾件衣裳的功夫,遲墨寒便已經(jīng)坐在桌前喝茶了。
一杯已經(jīng)涼透的普洱,竟然被他把玩出名茶的架勢來,任何一個動作,都帶著致命撩人的氣息。
姜知綿愣住,“你怎么過來了?”
“怎么不叫我?”遲墨寒問道。
姜知綿:???
她叫了??!
不是叫了一個你字嗎?
那不然喊什么,亞美爹?啊你好討厭啊~破喉嚨破喉嚨破喉嚨!
見姜知綿眼神茫然,遲墨寒便提醒道,“在豆蔻面前,你叫我什么?”
“叫你寶……你好端端的說這個干什么?”姜知綿頓時臉就紅了。
“叫我什么?”遲墨寒重復(fù)這個問題。
姜知綿尷尬又不好意思,“你別提這個行不行,當(dāng)時我是要讓豆蔻別打你的主意,我是在幫你,否則到時候她要嫁給你,你就該哭了?!?br/>
“所以,為了幫我,你叫我什么?”遲墨寒循循善誘,“乖,再叫一次?!?br/>
“不叫?!苯d堅決抗議。
“不叫這個也可以,那你換一個。”遲墨寒退讓一步。
換一個別的?
那就好說了!
姜知綿想也不想,就給他取了一個愛稱,“小寒寒,你覺得這個怎么樣?”
話音剛落,遲墨寒卻伸出手來,一把將她拽到腿上坐下,夏日薄薄的衣料隔不開身體的滾燙,讓她整個人都燒了起來。
而少年的薄唇擦過她的臉頰,靠近了粉嫩的耳垂,每一個字節(jié),都像是在勾魂奪魄。
“我還是更喜歡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