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半夏過去握住了何瓊的手臂,“何瓊。”
何瓊自己就是心理醫(yī)生,可是她無法為自己看病。
甚至讓自己越病越重,她今天上午一直在查的心理報告,就是她的這種情況,可是她找不到一個答案,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去遷怒冷宸澤,明明,他什么都沒有做錯。
“我知道他沒錯,可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焙苇傉f著,看向了程半夏,“就好像今天的事情,答應(yīng)不答應(yīng)是他自己的事情,我明明知道和我無關(guān),我努力的在控制我自己,可是我還是打了他?!?br/>
程半夏以為他們只是吵架,卻沒想到是動了手這么嚴重。
“為什么你會覺得和你無關(guān)呢?家是兩個人的,公開家里的**你有決定權(quán)?!背贪胂奈站o了何瓊的手。
何瓊抬頭看向了程半夏,“我和他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可是在你媽媽逼你結(jié)婚的時候,你第一個想到的是他?!背贪胂拈_口提醒,“何瓊,你總是那么自信,一個陸柏語就把你打敗了嗎?我沒有恨過你,陸柏言沒有恨過你,冷宸澤更加不會恨你。”
何瓊沒做開口說話。
程半夏始終握著她的手,“回去好好睡一覺,就算是不想和他說話,也睡在他身邊,這樣會讓你安心?!?br/>
“你真的不恨我?我當(dāng)年幫了陸柏語那么多,都是——”
“我不恨你,我如果恨你今天就不會和你說這么多,陸柏言如果恨你,你覺得你現(xiàn)在還能坐在這里嗎?冷宸澤更加不可能恨你,他更心疼你,恨你的,始終都是你自己。”程半夏說著,抬頭看了看時間,“現(xiàn)在回去還來得及?!?br/>
何瓊半信半疑的看著程半夏。
程半夏推著她起身,“快走啦,你以為有個結(jié)婚證就能把人家拴住由著你胡鬧,這個世界上還有離婚證這個說法呢,快走快走,去找他?!?br/>
何瓊最后還是被程半夏趕了出來。
趕走了何瓊,程半夏拿出手機發(fā)了一條信息給陸柏言,雖然知道他現(xiàn)在根本沒有辦法看手機。
何瓊離開部隊,開車回去的時候速度放的很慢。
冷宸澤始終坐在家里的沙發(fā)上,沒有仔細看電視里面的節(jié)目,時不時的看著墻上的表。
十二點多的時候,他聽到了樓上的腳步聲,不大,但是有。
冷宸澤終于關(guān)了電視,再次抬頭看了一眼時間,然后拿了鑰匙出去。
何瓊回到家沒有開燈,而是將自己的丟在了沙發(fā)上,看著黑漆漆的天花板。
門鈴響了幾聲,何瓊起身過去開門。
冷宸澤站在外面,何瓊靠在門口看著外面的男人,他左側(cè)的臉微微發(fā)紅,是她不久之前打的。
“綜藝節(jié)目的事情沒有和你商量是因為我以為不會搬過去和我一起住?!崩溴窛砷_門見山的解釋。
何瓊雙手環(huán)胸的看著冷冷宸澤,靠在門口聽著這句話。
“說完了嗎?”
冷宸澤沒有繼續(xù)說下去,而是直接轉(zhuǎn)身離開。
何瓊:“……”
就這么走了?
她又說錯話了?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婚途有坑:爹地假正經(jīng)》,“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