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第五章
大火漫天,幾乎要將這星空灼燒。
圣瑪麗學院,地下秘密研究所。
無數(shù)穿著白色寬袍的研究員們在一隊隊士兵的護送下走上運輸車,在這些研究員的身后,數(shù)架起重機雖然慌亂,但有條不紊,將四架閃爍著冰冷光澤的紫色機體同樣裝載入運輸車輛中。
并不是太高大的機體,每一架用一輛小運輸車剛好。
再加上士兵們乘坐的車輛。
足足有六輛運輸車的車隊,浩浩湯湯向前方那幽暗深邃的隧道前進。
……
“公主殿下!”
“怎么?”
“地下30米出現(xiàn)大量異常熱源,正在向西北方向迅速移動!”
“呵呵!”柯內(nèi)莉亞嘴角出現(xiàn)一抹勝利微笑,“果然,這些家伙真的如同達爾頓將軍所預料的那樣,為了避人耳目,巴黎警視廳盲點建立學校,逃跑路線也是通過塞納河!”
“那公主,我們現(xiàn)在……”
“按預定計劃那樣,去設立牢籠吧!”
“是!殿下!”
……
塞納河,水下5米,沒有人注意到,這個荒無人煙的地方此時竟然停泊著一艘布列塔尼亞的新型水妖級高速潛艇。
平靜的河面,波光粼粼,一條碩大的黑影猶如饑餓的鱷魚般,靜靜的等待著獵物上鉤!
“報告!”
“說!”一名看起來像年輕雄獅的健碩男子正在對著一盤西洋棋發(fā)呆,手中拿著一只騎士,卻不知該下在那里。
“柯內(nèi)莉亞殿下那邊傳回消息,敵人的部隊正在從以教學樓為中心,想著西北方向潛行,預計將會在沿岸那個廢棄的舊巴黎碼頭倉庫為脫出點脫出!”
“知道了!等到出來的那一剎那,準備抓捕!”
“將軍,有新情報!”
“說!”
“將軍,沒有發(fā)現(xiàn)隱藏的船塢,無人偵察機送回的圖像顯示三架運輸直升機出現(xiàn)在目標碼頭的大型集裝箱上方!”
“嗯……”年輕雄獅捏了捏下巴,最終將騎士的落在了主教的前方,“立刻準備榴彈炮,務必在對方上機前擊毀!”
“是,將軍!”
安德烈亞斯·達爾頓,這位年輕的布列塔尼亞帝國雄獅有對著桌上棋盤又看了一會兒,最終再沒有落子,而是任由著棋局就這樣安靜下來。
過了一會兒,這位年輕雄獅拿起白方的國王與黑色方的王后,輕輕的敲擊著金屬座椅的扶手。
叮叮叮!
清脆悅耳。
突然,潛水艇艦體一陣晃動,是炮彈發(fā)射時造成的晃動。
年輕雄獅將白色方的國王徑直放到黑色方的國王面前,隔著無數(shù)士兵,然后輕輕的吐出一個字:“將!”
……
轟轟轟!
無數(shù)爆炸聲在這個已經(jīng)沉寂在黑夜的安撫中的舊巴黎顯得格外突兀。
陳舊的碼頭頓時化為一片火海,依稀可見,幾道人影映著火光,尖叫著,四處逃竄而去。
——
地下隧道,幽暗深長的人工隧道。
沒有一點亮光,也是,畢竟挖掘隧道這種巨大的工程避人耳目已經(jīng)是極限了,如果在無聊的去搞什么路燈之類的,在很多時候無異于畫蛇添足!
安琪拉,一名華裔德國人。是這所圣瑪麗地下研究院院長的同時,也是一名帝國少校。
此時一身工人工作服的她焦慮的坐在運輸車的副駕駛上,看著手中一直只發(fā)出電流聲的通訊器緊皺眉頭。
“克拉克爾將軍……”
這名女士輕輕喃喃。
她至今都想不通,為什么情報會突然泄漏?
這個研究所在布列塔尼亞攻占時就已經(jīng)成立,起勁為止別說一般人,就連整個法蘭西高層都鮮有人知曉其存在!
到底是……為什么?
突然,整個隧道一陣晃動,像是地震了一般。
將這個隧道里剛從恐怖襲擊中脫離的眾人們下了一跳。
不過,搖晃并沒有持續(xù)多久,就在眾人以為自己將要被活埋時,搖晃突然停止了!
雖然隧道里依然有碎石混雜著泥土不斷掉落,眾人卻是松了一口氣。
正要再次啟程。
安琪拉,這位還算聰慧的女士突然眉頭一皺,抬手道:“停!”
司機疑惑的看了安琪拉一眼,但是還是很好的履行了命令。
安琪拉迅速的按下幾個數(shù)字,然而通訊機那邊傳來的依舊是無盡的電流聲。
安琪拉眉頭皺的更加深沉,付思半晌,下令到,全軍后退,改第二路線向舊巴黎撤退!
“是!”
司機答應一聲,調(diào)轉(zhuǎn)車頭,帶領(lǐng)著車隊向之前已經(jīng)經(jīng)過的三岔路口走去。
“安琪拉少校!怎么突然改變路線!”
一聲略帶著疑惑的聲音從通訊機中傳出,是一個富有美感的女性聲音,不過從那干脆利落的語氣不難察覺到,這也一定是一個軍人女士!
安琪拉一愣,立刻回答道:“報告長官,之前的地震顯然并不是一般的自然現(xiàn)象,從我剛剛撥通接引部隊的信號來看,估計碼頭那邊已經(jīng)兇多吉少,敵人顯然有備而來,我們應立刻在對方未找到我們下一條路線之前迅速撤退!”
“原來如此!我知道了!”
那位女聲正如同一開始沒有阻止安琪拉的命令一般,只是簡單的咨詢了一下就立刻撤退!
安琪拉所在的車位于車隊的車頭。
車尾。
身穿軍服的年輕金發(fā)男子坐在駕駛席上看著身邊那個身材非常有致的女性軍官問道。
“切利婭中校,怎么了?”
“沒什么,只是碼頭那邊似乎被敵人發(fā)現(xiàn)了!”
“哦!這樣???那還真是悲劇!”金發(fā)男子攤了攤手。
“對了,我還沒有問你,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我們的法蘭西之鷹,阿德里安!”
“呃……”聽到這位女士竟然這樣稱呼自己,金發(fā)男子顯然并沒有多么不好意思,只是無奈的攤了攤手:“克拉克爾那個老狐貍聽說原型機已經(jīng)完成,就以‘需要一個強力的好手來測試’之名,將我打發(fā)來了!明明剛剛還在地中海打仗來著!”
“呃,那還真是悲劇!”
對于一個軍人來說,沒有親眼見識到已經(jīng)進行到一半的戰(zhàn)役結(jié)束,是多么令人遺憾的事情,更何況聽說還是一場難得的勝仗!
……
圣瑪麗學院。
因擔心莉莉而從宿舍樓下來的尤菲,在跨出宿舍門的那一剎那突然愣住了!
“喂,尤菲!有說是你朋友的大姐姐找你!”
杰內(nèi)西斯背著已經(jīng)昏迷的莉莉,氣喘吁吁的向尤菲招手道。
一向愛干凈的他們此時看起來有些骯臟,尤其是莉莉,像是被灰塵沖擊了一般,蓬頭垢面,隱約還能看到一些淤青。
當然,這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跟在杰內(nèi)西斯身后的那個有著碧綠色頭發(fā)的少女。
和那天,她從雙子宮懸崖墜落之時,恍恍惚,在意識消失的前一刻看到的那個少女一模一樣。
這些年年來記憶猶新的同時,最讓尤菲驚訝的是這個少女竟然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
她……為什么會在這里?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