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岳總,對不起,我們真不知道……”
神醫(yī),貴客?
白繁臉色煞白,聲音支支吾吾,這回他們兄妹倆真的栽了。
“不知道?小汐,李天有沒有說他認(rèn)識我,是我請來的?”岳有前壓著聲音,令眾人感覺極為壓抑。
“說過的。”岳汐乖乖的小聲說道。
白繁頭低得更低了。
“哼,這完全是咎由自取,看來我平時太縱容你們了,也罷,從今天起你們就搬出振南別苑吧。”
岳有前厭惡的甩了甩手,下了驅(qū)逐。
“岳總,求你饒了我們吧,小姐孤身一人,還得我們保護?。 ?br/>
白繁徹底慌了,登時單膝跪下,乞求岳有前的原諒。
“趕緊滾,你們知道我的脾氣的!”
岳有前怒斥道,直接背過了身。
白繁心中一驚,頓時想起三年前岳汐被人下毒以致于癱瘓時,保護她的那些保鏢保姆都神秘消失的事情。
想到這里他登時打了個寒戰(zhàn)。
李天在一旁俯瞰著白繁,淡淡的說道:“這要是在別的地方,你們不一定能完整的離開?!?br/>
光是白凝萱對自己下毒這事,李天就有理由動殺心了。
白繁聞言,頓時緊咬牙關(guān),倍感屈辱,艱難的站起身,將白凝萱抱起。
轉(zhuǎn)身前,他若有深意的凝視了一眼李天,目中掠過一絲狠毒之意,而后一步一緩的離開了。
前后不過幾分鐘,白繁的命運就被決定了這一幕看得岳汐都吃驚的說不出話來。
而一旁的李瀚文更是詫異,甚至可以說極為震驚。
眼前這個叫李天的人居然在岳有前心中的地位如此之高,而且甚至還被岳有前高看一眼!
可是他看起來和自己的年紀(jì)一般大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神醫(yī),貴客……”
李瀚文心中默默嘀咕道。
“爸爸,你和李天小哥哥認(rèn)識?”
岳汐看到岳有前眉間的陰郁散去不少,才敢開口問道。
岳有前聞言,頓時臉色由陰轉(zhuǎn)晴,樂呵呵道:“小汐啊,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你李天叔叔。”
李天叔叔?
李天聽得一陣牙酸,尼瑪岳叔,勞資才二十多歲,正當(dāng)青春,讓一個二十多歲的少女稱我為叔叔?
您覺得合適嗎?
撲哧!岳汐忍不住笑了起來,李瀚文也是竭盡全力憋著笑,之前對李天些許不爽也隨之消弭。
“怎么了,有什么好笑的?”
岳有前疑惑道,居然不明白女兒為何發(fā)笑,轉(zhuǎn)身看向李天,后者此時臉都黑了。
“岳叔,我管您叫叔,你女兒管我叫叔,您覺得合適嗎?”
李天神情悲憤:“難道我看著那么老嗎?”
岳有前沒想到李天居然在意這個,登時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好好好,那咱們以后就各叫各的,我管你叫老弟,小汐你管他叫哥哥,都不耽誤嘛?!?br/>
眾人聞言都樂了岳有前做事為人就是這么不拘一格。
岳汐別墅一處客廳。
岳有前聽完女兒的講述才明白,李天居然還懂音樂,更令人發(fā)指的是,他的水平聽起來比岳汐的老師還高!
“老弟,有沒有人說過你像個怪物?”岳有前輕抿一口咖啡,忍不住問道。
“岳叔,別人只會叫我天才,你們也不用這么崇拜地看著我,有時候這種想要什么就有什么的人生,我也覺得很苦惱,唉。”
李天故作苦惱狀,眾人聽得皆是牙癢癢,想沖他臉上來一拳。
“給點陽光就燦爛,你們習(xí)慣了就好?!?br/>
岳有前深吸了一口氣,對岳汐和李瀚文說道。
李瀚文:“呵呵?!?br/>
岳汐:“習(xí)慣不了?!?br/>
岳有前笑了笑,忽然臉色沉重了下來,看向李天,遲疑道:“老弟,其實我這一次請你振南別苑,除了參加我父親的大壽外,另外一個原因就是我的女兒,你看看,我女兒,還能不能再次站起來?”
他一字一句的說道,話音剛落,岳汐的呼吸驟然一窒,心臟跳動加速!
而李瀚文目中更是露出期待之色,岳叔都說李天是神醫(yī),應(yīng)該不會有假吧!
李天卻是心道一聲,果然如此,他在知道岳汐的真實身份時就已經(jīng)隱約猜到了。
“這個我不清楚,不過先讓我看看吧?!?br/>
李天蹲下身子,輕輕挽起岳汐的裙擺。
岳汐輕呼一聲,雙頰升起兩片紅霞。
而李瀚文更是攥緊拳頭,目不轉(zhuǎn)睛盯著李天的手。
“這家伙,要是敢輕薄小汐,我一定揍你……”
他心中暗道,但是想到李天的身手,頓時又灰心喪氣了岳汐雖然雙腿癱瘓,但是依然白皙光滑,玲瓏有致。
這是很奇怪的事情,畢竟癱瘓后大多數(shù)都會向枯萎干瘦的方向發(fā)展。
李天手指在岳汐的膝蓋、腿腹、腳腕輕輕按動。
岳汐沒有任何反應(yīng)。
“怎么樣,老弟,能治嗎?”
岳有前壓低嗓音,生怕打擾到李天。
李天卻是皺起了眉頭:“這是中毒后導(dǎo)致癱瘓的吧?!?br/>
他運轉(zhuǎn)黃金瞳,看向岳汐腿部內(nèi)里。
“很多醫(yī)生確實這么說的,但是到底中了毒都沒給出個說法?!痹烙星包c頭道,但他最希望聽到的是李天肯定的回答。
岳汐見李天這般難為的神情,勉強笑道:“李天哥哥,治不好也沒關(guān)系,反正我早就習(xí)慣了?!?br/>
雖然是安慰李天的話,但李天卻聽出了少女的無奈、苦澀。
“小汐,爸小時候怎么教你的,沒到最后一刻,就不能放棄希望,知道嗎?”岳有前緊握住女兒的手,堅定的說道。
五年前,岳汐從國外留學(xué)回家,開始打理集團的事務(wù),她聰明能干,處事靈活,具備大局觀頭腦,被岳矩老爺子器重,本想將更多的權(quán)限交給自己的孫女。
但僅僅是過了兩年,岳汐便遭遇不測,在自己的辦公室里昏迷過去,被救醒后變成了現(xiàn)在這副模樣,下身癱瘓,無藥可醫(yī)。
而岳矩老爺子也是從那時身體越來越差。
三年來,經(jīng)歷了坎坷的心路歷程,岳汐才終于學(xué)會面對自己輪椅上的人生,醉心于音樂,不問集團之事。
李天聽完岳有前的敘述才明白這個女孩的不容易他忽然笑道:“小汐,岳叔說得對,永遠(yuǎn)不要放棄希望。”
岳汐連連點頭,笑顏如花。
但下一秒,她忽然怔住了。
不要放棄希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