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初夏掙扎起身,想要從男人身上走人。
可是,爵言希雙手放在她肩上一直按著。
就是不讓她走。
燕初夏一臉委屈,嘴一癟,可憐巴巴的望著男人,“親愛的……我困了,讓我回臥室暖被窩好不好?”
爵言希看著她,不動聲色。
燕初夏灰溜溜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將目光移開。
那眼神太可怕了點啊啊啊。
神啊。
要死也讓她死個明白點吧。
這樣不聲不吭用那樣極冷極冷的眼神看著她。
是幾個意思?
爵言希抬手將她的板正,手抬起她的下巴。
低低的笑了一聲。
“這天氣要暖被窩?我剛叫你回臥室,你不是不回嗎?嗯……現(xiàn)在知道錯了沒?”
爵言希嘴角噙著笑,一字一頓的慢悠悠說道。
燕初夏吃癟。
這快秋天的天氣的確是不用暖被窩。
是她找逃脫的理由好嗎?
爵言希覺得自己體內(nèi)有一把火在燃燒,一手解開了自己襯衫的兩粒扣子。
露出了白皙精致的鎖骨。
燕初夏咽了咽口水,一副要把他吃掉的樣子。
他看著她,眉心攏著,輕蹙著眉間望著她,喉嚨上下滾動著。
臉色一沉。
冷著一張撲克臉睨著她。
這女人簡直了,穿成這樣來勾他,重點是當(dāng)著他下屬的面。
在電腦前扯下睡衣的帶子。
那白皙的后背,都被其他男人看光了去。
因為今晚有個緊急會議,所以他一回來就直奔書房里。
誰知道這小女人半路殺出來,誘惑他。
還穿的這么少?。?!
讓別的男人看了去!
讓他接受不了啊啊啊啊。
不給一點顏色她看看,她就想開染坊了!
“說吧,爵言希你想怎樣?”燕初夏也不繞圈子了,直接開口說道。
哼!
好小氣的男人。
她都道歉了還不依不撓的。
哼。
哼哼哼……
“你錯了沒?”爵言希冷著臉,重重的在她身上啪了一巴掌。
燕初夏眉頭皺得死緊死緊。
連帶著整張小臉都皺起來了,好委屈的樣子。
可憐巴巴的樣子。
癟著嘴,一副受了天大委屈樣子。
看著男人,冷哼一聲,別看臉,不看男人。
“我沒錯!誰叫你跟我冷戰(zhàn)的?”燕初夏努了努嘴巴,反駁道。
她就是不服氣。
“我跟你冷戰(zhàn)?”爵言希挑眉,漆黑的眸子帶著一抹威嚴(yán)。
燕初夏懶懶的睨了男人一眼,又冷冷的哼了一聲道:“誰叫你這幾天都不理我的?你就告訴我,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女人了,一句話?!?br/>
他在外面有女人?
他這個當(dāng)事人怎么不知道。
這小女人的腦子整天都想些什么,回來這幾天她都為別的男人傷心來著。
他還找她算賬呢,她倒好,倒打一耙了。
說他在外有女人,說他冷落了她。
“燕初夏?”爵言希叫她。
燕初夏回頭看著他,語氣咋好:“嗯?”
“我的人我的心我都給你了,你在懷疑我?你這幾天不是為他傷心難過么,我只是給時間給你冷靜一下?!本粞韵R皇帜笾淖旖牵贿呌行┡獾恼f道。
臉色不太好看。
竟然敢懷疑他。
他自始自終都只有她一個女人,連他寶貴的第一次都是給她的,她倒好,反過來懷疑他。
燕初夏揚(yáng)起頭看著他,周身泛著冷氣。
這男人生氣了。
額。
視線從他緊蹙的眉心到形狀完美的薄唇。
要不主動一點討好他好了。
想想這幾天的確是她冷落了他。
燕初夏的目光一直盯著男人的唇,想著是要溫柔點吻他,還是粗暴一點的吻他。
嗯……
粗暴一點吧。
爵言希覺察到燕初夏那視線略有幾分危險的氣息,還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
女人那張柔軟的唇瓣就湊了上來,堵住了他的唇。
像是啃什么東西那樣啃著。
她的吻技并不怎么好,都是這男人開啟的。
粗暴式的。
燕初夏無論怎么吻他,男人就是愣在那里,沒有一點點反應(yīng),簡直了。
感覺她就是在吻一個布娃娃一樣。
這男人絕對是故意的!
我擦!!
燕初夏放開他,惡狠狠的瞪著他,往死了瞪……
“爵言希,你翅膀硬了是不?我都這么主動了,你給點反應(yīng)好不好?”
語氣帶著大大的不滿。
那兩只美眸都快噴出火來了。
爵言希眉尾微挑,不氣也不惱,輕輕勾起唇角,似笑非笑。
反應(yīng)很大啊。
男人的反應(yīng)都起了,還想什么反應(yīng)?
但他還是忍了忍。
“是你做錯了事,你不該討好我嗎?一點耐心都沒有?!?br/>
爵言希笑著說道。
目光灼灼的望著她。
燕初夏有些理虧,一臉吃癟。
雙手圈住男人的脖頸,在他薄唇上咬了一口,然后肆無忌憚的親了上來。
良久后。
沒有反應(yīng)的男人,一只手?jǐn)堊∷难瑢⑺约荷砬鞍慈ァ?br/>
然后捏住了她的下巴反客為主,用力的,狠狠的吻了上去。
像是在懲罰她似的,幾乎將她整個呼吸都吞噬了。
半響后,他才松開她,燕初夏像是被拋上岸的小魚一樣。
那張小臉憋的通紅,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快要斷氣了,斷氣了……
她咂巴了幾下那紅腫的唇。
趴在男人懷里,弱弱的抱怨道:“……爵言希,你這是在報復(fù)我?!?br/>
爵言希垂眸看著她,在她看不到的視線,男人笑了。
在女人抬起頭的剎那間,男人的笑容瞬間消失了。
爵言希沒理她。
她抬起頭看著她,這男人還在生氣,怎么比小七還幼稚。
燕初夏輕笑,摟著他的脖頸去親他的喉結(jié),一下又一下的,男人的身子緊繃了起來。
垂眸警告了她一眼。
這女人是在玩火。
一直在玩火。
見男人那么能忍,燕初夏幾乎要挫敗了。
以前都是他主動,被他隨便一撩,她就投降了。
他倒好,她都主動送上門,他還在忍。
就在燕初夏想要放棄討好男人的時候,爵言希突然伸出手,將她打橫從他懷里抱了起來。
起身,往臥室走去。
我擦!
這是要……
燕初夏摟著男人的脖頸,繼續(xù)撩他,去親他的臉,側(cè)過頭親了親他的耳垂。
又親了親他的側(cè)臉。
能親的地方都親了個遍,她還不罷休。 “燕初夏,別玩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