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有這么大反應(yīng)?
對方跟丁若曦父親丁勝天的關(guān)系是……
封寒被對方這樣一種瘋狂的舉動怔住了,之前完全沒有想到對方會有這么大的動靜和反應(yīng)。
“臭小子,你特么可別胡說!他丁勝天可是無所不勝的,他怎么可能死?”
對方好像真的不知道丁勝天的死訊,而他一直躲在這兒,可能不是為了避開丁勝天,從他各種表現(xiàn)看來,應(yīng)該是為了保護丁勝天,所以才貓在了這兒。
“快說,他……他是怎么死的?”
神秘男依然不太相信,可又有些遲疑。
封寒語氣低沉,帶著幾分落寞和惋惜,“聽說是死在了街上,死相凄慘?!?br/>
之前胡雪菲跟封寒說過這件事情,所以封寒對于丁勝天的事情多少知道一些。
封寒將他知道的一些關(guān)乎丁勝天的事情如實說出,神秘男在聽說著一系列的事情之后,整個人都怔住了,臉色很難看。
“這件事情怎么沒有人跟我說過?你……你是怎么知道的?丁勝天這個名字聽說過的人很多,但像你這個年紀的,應(yīng)該不至于對他的事情如此熟悉才對?!?br/>
神秘男在懷疑封寒所說的話。
“丁勝天的女兒是我女朋友,我算是他半個女婿,你覺得我能不知道這件事情么?”
封寒一陣淡定的說道。
“你是若曦的男朋友?”
神秘男非但對丁勝天很熟悉,對丁若曦也相當(dāng)清楚。
在呼喚丁若曦名字的時候,竟然那么的親昵。
封寒透過墻壁上的小孔朝著對方看著,神秘男神情恍惚,似乎很難接受這樣一個現(xiàn)實。
這件事情對他的打擊好像很大,也不知道具體對方和丁勝天之間有什么關(guān)系。
“你該不會在這兒關(guān)的時間太長了,所以已經(jīng)不知道外頭發(fā)生的事情了吧?現(xiàn)在外面發(fā)生的一切變化很快,早就不是你們那個時候的狀況了。”
封寒笑著調(diào)侃,頓時又覺得神秘男有些可憐。
在這樣一種環(huán)境之中竟然帶了這么久,這該是怎樣的一種孤獨?
也許常人根本無法理解這一切,這種感覺想想就很讓人崩潰。
“不,不可能的……他怎么可能會死……不!不……”
對方就跟瘋了一樣,口中不住的呢喃著。
哐當(dāng)!
就在此時,門外一個預(yù)警出現(xiàn),他用警棍敲打著鐵門,“012,有人找!出來!”
012是封寒在這個大獄之中的編號,是這個大獄之中比較靠前的重刑犯。
“誰找我?”
封寒一陣好奇。
到了這個地方,能夠想辦法進來的,相信無論是身份還是手段,都應(yīng)該是非常厲害的。
獄警朝著封寒看著,有些不悅,“一個女人。”
封寒沒有再問什么,戴著手銬和重重的腳鐐朝著打開的鐵門走了過去。
就在走到門口的時候,封寒忍不住的朝著門對面看著,發(fā)現(xiàn)隔壁那個碰頭赤發(fā)的神秘男跟發(fā)了瘋一樣的用手在墻上寫著丁勝天的名字。
指力驚人,愣是用手指在厚實的墻面上寫出了多個丁勝天的名字。
“快走!”
獄警不太耐煩的催促著。
框框……
封寒在獄警的催促下朝著一個不太大的探監(jiān)專用的場所而去。
這是一個相對封閉的空間,光線很弱,整個辦公室一樣的地方,只有一個破舊的桌案。
封寒走進去的時候,孫夢瑤正眉頭緊皺的坐著,她的臉上寫滿了擔(dān)憂。
光是看到孫夢瑤這個樣子,封寒就知道事情很不妙。
獄警在將封寒帶到之后,自動轉(zhuǎn)身離開。
封寒悄然坐定,目光朝著四周警惕的環(huán)視了一番,發(fā)現(xiàn)監(jiān)控的探頭已經(jīng)被人有意的調(diào)整了角度,看樣子孫夢瑤已經(jīng)花錢悄然的搞定了這里頭的一些關(guān)系。
雖說這里防備非常嚴密,但是有錢人終究還是有些辦法可以走點后門。
封寒手腳都戴著鐵鐐,孫夢瑤看到之后一陣心疼。
封寒身上的傷勢還沒有好透,孫夢瑤非常擔(dān)心封寒這樣一個狀態(tài)在這種陰冷潮濕的地方會不會身體狀況變得越發(fā)的糟糕。
“李紫瑤她沒有答應(yīng)幫忙?”
封寒在被捕之前,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李紫瑤的身上。
當(dāng)時他請求孫夢瑤幫忙將字條傳給李紫瑤,但是現(xiàn)在看來情況不太妙。
孫夢瑤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思緒混亂不堪,瞬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在來的路上,她不斷告誡自己,看到封寒之后,一定要努力的克制住自己的情緒,千萬不要哭出來。
但真正看到了封寒,她有些忍不住的想要流淚。
不過封寒看上去卻并不以為意,至少沒有抱怨。
經(jīng)歷了那么多事情,封寒知道抱怨沒有用,一切靠自己。
在Y國A市這樣的異國他鄉(xiāng),想要從牢獄之中離開,似乎有些艱難。
封寒原本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李紫瑤的身上,誰知道希望越大失望往往也越大。
“李紫瑤那邊暫時沒有任何其他的消息,可我不會放棄的。我已經(jīng)利用了手頭上所有能夠利用的關(guān)系,只要是我能夠有辦法將你撈出去,我就會不計成本的想盡一切辦法。你放心,我不會懈怠的。如果不是因為我們家的事情,你也不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對不起,都怪我?!?br/>
孫夢瑤深深的自責(zé)。
這件事情,她背有不可推卸的責(zé)任。
封寒和阮天壽之所以結(jié)怨,多半是因為她。
阮天壽一心想要得到孫氏集團,封寒為了保護她還有整個孫氏集團,被迫大開殺戒。
孫夢瑤可不是什么沒有良心的人,自然知道封寒的心意。
“呵呵,別這樣,我這不是好好的么?記住,船到橋頭自然直,車到山前必有路。老天爺不會讓任何一個好人蒙難,更不會放過任何用一個壞人。我們只要盡人事,聽天命就好,不用多想其他的。”
封寒盡管深陷圇圄,但卻一直的安慰著孫夢瑤,不希望讓所有的壓力強壓在一個女人的身上。
孫夢瑤她們都是這一系列事情之中最大的受害者,封寒不想讓她們一直背負著內(nèi)心的愧疚,承受著各種煎熬和折磨。
在跟孫夢瑤說話的時候,封寒眼角的余光多次朝著門外看著。
不知道為什么,他現(xiàn)在對什么都沒有興趣,唯有住在他隔壁的那個神秘人,封寒心中充滿好奇,很想知道對方的具體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