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青年含笑著走到柜臺面前道:“錢,我們沒有,這個可以嗎?”
“這是什么?”張明軒好奇的拿起玉石,仔細(xì)看了一下,看著似乎是塊玉石,但是和玉石還是有區(qū)別的,上面有流光纏繞,散發(fā)著隱隱白芒。張明軒一時之間也猜不透這是什么東西,但看樣子應(yīng)該是好東西,應(yīng)該不會虧吧!
張明軒將玉石一收大方道:“看你們在外也不方便,本公子就不和你們計(jì)較了,吃點(diǎn)虧,這個東西我就收了?!?br/>
姜錦夕高興道:“老板,你真是好人?!?br/>
在她的觀念之中,一個非常非常普通的下品靈石,換了老板兩本好書,應(yīng)該是自己賺了,要知道藏經(jīng)閣的書都是很貴的啊!
白袍公子無奈的看了姜錦夕一眼,自己吃虧了還說感謝,算了,你高興就好吧!
白袍公子看了張明軒一眼道:“老板真會做生意,祝你生意興隆!”
張明軒嘿嘿笑了笑,看起來這個青年不像少女一樣傻白甜。白袍公子拉著姜錦夕朝外走去,走到門口時突然回頭一看,目光盯著后門。
姜錦夕好奇問道:“師兄,怎么了?”
白袍公子疑惑的搖了搖頭道:“也許是我感覺錯了吧!剛剛察覺到了一絲淡淡的妖氣,現(xiàn)在又沒了。”
“這是大唐皇城哎!怎么可能有淡淡妖氣,整個皇朝起運(yùn)鎮(zhèn)壓下妖邪鬼怪是無法存在的??!”姜錦夕像看傻子一樣看著白袍公子。
白袍公子釋然道:“也許是我感覺錯了吧!”
后院之中,李清雅手中綻放著一股白芒籠罩著整個大廳,顰眉擔(dān)心的看著搖籃。此刻搖籃正被一股白色的光繭包圍,里面穿出吱吱的聲音,如同小耗子一般。
青年男女走后,書店里頓時又熱鬧了起來,人們紛紛揮著手向張明軒求購書籍。張明軒手忙腳亂開始收錢,發(fā)書,還有不停的叫著維護(hù)秩序,當(dāng)真是亂的可以。
直到送走最后一個人,張明軒擦了一把額頭的密汗,坐進(jìn)椅子里歡喜的看著滿滿的錢箱,有一千文了吧!
“咕咕~”一陣腸道蠕動的聲音傳出,張明軒揉了揉肚子道:“清雅姐姐怎么還沒送飯來。”
話音剛落,一聲咯吱的開門聲,李清雅抱著丫丫走了進(jìn)來。
李清雅歉意的笑了笑道:“餓了吧!”
張明軒嘿嘿笑道:“還好,還好?!?br/>
“咕咕~”一聲肚子的鳴叫聲,張明軒頓時尷尬了。
李清雅展顏一笑道:“餓了就餓了,沒什么不好說的,關(guān)門,今天姐帶你去飯店吃?!?br/>
張明軒歡喜叫道:“好嘞!”
利索的從后臺穿了出來,跟著李清雅走出店門,轉(zhuǎn)身將店門鎖死,不然等回來里面還不知道多了什么東西呢!
李清雅抱著丫丫,張明軒走在旁邊,時不時對丫丫做鬼臉,逗得丫丫咯咯笑的不停。三人走在大街上,溫馨和諧的宛如一家人一般,路上的男人看著李清雅,無不偷偷打量著不停,無一例外對張明軒投去一個羨慕嫉妒恨的眼神。
張明軒掃視一眼,嘿嘿笑了笑,腰桿挺的更直了,又靠近李清雅兩步。
李清雅對周圍的眼光也不是沒有感覺,對于張明軒的行為,輕嘆一口氣道:“你呀!怎么還和孩子一樣?和他們置什么氣!”
“我就是想氣氣他們!”
不久之后,三人來到一個大酒樓。
張明軒一看,笑了:“呦!還挺熟悉!”
張明軒跟著李清雅走了進(jìn)去,剛進(jìn)大門就有一個小二笑著招呼道:“客官,您里面請!”
李清雅走了兩步,發(fā)現(xiàn)張明軒沒有跟上來,回頭一看,只見張明軒還站在接待小兒面前。
張明軒嘿嘿笑道:“小兄弟還記得我嗎?”
店小二先是一愣,仔細(xì)看了一眼,頓時認(rèn)出了張明軒,這不是前幾天來找工作的人嗎?張明軒這頭短發(fā)在唐朝太有標(biāo)志性了。
店小二猶豫問道:“你是來吃飯的?”
張明軒傲然道:“那是當(dāng)然,今天我就是要告訴你一個道理,千萬不要看不起人。昨天你對我愛答不理,今天我讓你高攀不起?!?br/>
說完,張明軒大步朝李清雅走去,給店小二留下一個毛茸茸的后腦勺。
店小二看著張明軒的背影,嘀咕了句:“啥子嘛!我也沒想高攀你啊!有病吧!”
張明軒跟著李清雅坐到一張靠窗的飯桌上,李清雅看著張明軒問道:“你們認(rèn)識?”
張明軒撇了撇嘴道:“前幾天我剛到長安的時候,來這里找過工作,直接被他轟了出去?!?br/>
李清雅點(diǎn)了點(diǎn)頭,表示了解了。
張明軒有點(diǎn)小興奮道:“清雅姐姐,剛剛我說的怎么樣!有范吧!”
“飯一會就上!”
“我是說我剛剛的表現(xiàn)怎么樣?是不是很帥的感覺?”張明軒如同一個等待夸獎的孩子一般看著李清雅。
李清雅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嗯!那句話不錯,但有點(diǎn)刻意的感覺?!?br/>
張明軒嘿嘿笑了笑,確實(shí)是強(qiáng)行裝b??!竟然被看出來了。
“兩位,你們要吃點(diǎn)什么?”一個手搭毛巾的跑堂走了過來,微微彎腰恭敬問道。
張明軒看著李清雅,沒辦法沒來過?。∵€是不要強(qiáng)行裝3了吧!一不小心就成傻3了。
“炒份雞肉,來只烤鴨!在來兩份特色菜?!?br/>
“好嘞!炒雞肉一份!烤鴨一只!特色菜兩份!”跑堂高聲唱菜。
別說還真有幾分韻味,還是有調(diào)子的。
飯過三巡,菜過五味。一個胡子半白的老頭,走上店內(nèi)靠墻的一處高臺抱歉道:“各位尊敬的貴客,昨天我們講完了《大俠古南天》,今天小老二為大家講述一個新的故事《誅仙》。這個故事不是發(fā)生在大唐,也不是發(fā)生在東勝神州。至于在哪?各位可以猜猜!”
正在猛吃的張明軒,頓時停了下來,抬頭看著正打算說書的老頭。我的故事??!都是我的??!你得到授權(quán)了嗎?混蛋!
“那是發(fā)生在哪里?其他大洲的故事嗎?”下面有人問道。
“還是海中的故事?”
“難道還能是九天之上的故事不成?”
老頭捋了捋胡子,神秘一笑道:“這個故事發(fā)生在其他世界,諸位客觀請聽小老二緩緩道來。”
張明軒艱難的咽下口中一大塊鴨肉,看著臺上侃侃而談的說書人,苦著臉看著李清雅道:“清雅姐姐,他們這是侵權(quán)。”
李清雅愣了一下道:“侵權(quán)是什么?”
張明軒連忙解釋道:“我寫的書,他們用于牟利,不是侵犯了我的權(quán)益了嗎?這就是侵權(quá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