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魔法是一個天平,神術(shù)、巫術(shù)就是兩個極端。
以消除孤獨為理由,當塞特斯在心中接受這個自稱艾瑪侯爵夫人的女人時,他也開始了自己的巫術(shù)學習。
第一次聽到艾瑪侯爵夫人的極端巫術(shù)理論,塞特斯根本不相信巫術(shù)真能與魔法、神術(shù)相處無恙??僧敯敽罹舴蛉讼群笫┱钩錾裥g(shù)火焰、魔法火焰和巫術(shù)火焰時,塞特斯也只能咬碎牙齒合血吞。
艾瑪侯爵夫人所以能掌握三種體系的魔法力量,全是因為她首先學習的是魔法。然后因為變老的關(guān)系,她又開始學習巫術(shù)。由于巫術(shù)是魔法的一個極端,兩者并不沖突,艾瑪侯爵夫人也得以成功掌握兩種魔力使用。
至于艾瑪侯爵夫人現(xiàn)在也能掌握神術(shù),這全是來自塞特斯的治療術(shù)提醒,在治好自己容貌的同時,她也掌握了三種魔力的使用方法。
不過,這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做這種荒唐想法。
衰老藥早就證明對擁有神術(shù)的人無效,所以艾瑪侯爵夫人認為,要想達到同時學習巫術(shù)、神術(shù)的條件,首先得服用那種令人懼怕的衰老藥,設(shè)法讓自己變老。
但除了兩人都是事先服用衰老藥,誰又敢平白無故冒險做這種蠢事!
親身體會過巫術(shù)與神術(shù)的激烈沖突,如果沒有艾瑪侯爵夫人指導,塞特斯甚至不敢同時學習兩種魔力使用。
為能達到一種微妙的平衡,塞特斯在學習巫術(shù)、神術(shù)時采用的是齊頭并進的方法。學習完一項巫術(shù),相應的他也會學習一樣神術(shù)。
雖然艾瑪侯爵夫人對神術(shù)的了解不多,但她的藏書卻意外豐富。僅從她的藏書數(shù)量和藏書上的家徽,塞特斯就知道她的侯爵夫人身份不假,不然她也不可能擁有這么多魔力典籍。
或許是因為同時學習巫術(shù)、神術(shù)的關(guān)系,塞特斯身上象征巫師的綠色褪得相當快。短短半年時間,他就只剩下一雙小腿還是綠色了。
時不時他也會指揮僵尸去劫掠一些平民物質(zhì),因為它們的目標只是藥草、藥劑原料,從不向貴族、商旅隊伍下手,一直以來也與波維城相安無事。
當塞特斯再一次劫掠兩人生活物質(zhì)回來后,艾瑪侯爵夫人在床上檢查過塞特斯身體,嬉笑著說道:“塞特斯,你看我沒說錯吧!同時學習神術(shù)、巫術(shù),你身上的綠色也褪得特別快,現(xiàn)在就只剩一雙腿還是綠色了!你要不要再學習一下普通魔法的魔力使用,免得以你身上的巫術(shù)力量,絕不能出現(xiàn)在教廷面前。而你又不喜歡使用巫術(shù),如果你在其他地方使用教廷神術(shù),肯定會引起教廷關(guān)注,那就無可躲藏了。”
在塞特斯學習魔力使用的過程中,艾瑪侯爵夫人向來都是在床上教導他。
只有塞特斯在床上滿足自己,艾瑪侯爵夫人才會教他新的巫術(shù)或神術(shù)。雖然沒有這種要求塞特斯也不會拒絕與艾瑪侯爵夫人上床,但艾瑪侯爵夫人偏偏只愿在這種地方教導他,這也讓塞特斯覺得有些沒轍。
知道艾瑪侯爵夫人說的是實話,塞特斯不禁嘆息道:“還要學習魔法嗎?這樣會不會貪多不爛!”
“說的也是!為了修煉神術(shù),我的巫術(shù)進展現(xiàn)在都慢了許多,只能在藥劑方面多努力一下了?!?br/>
聽著塞特斯嘆息,艾瑪侯爵夫人也跟著抱怨起來。不過很快,她的雙眼一下閃出亮光,握著塞特斯肩膀興奮道:“對了,還有藥劑!既然塞特斯你不愿學習巫術(shù),那你不如將巫術(shù)、神術(shù)都學習到完全褪去身上綠色為止。然后你就專心學習魔法和巫師藥劑,放棄巫術(shù)、神術(shù),以魔法和巫師藥劑作為自己日后的主要發(fā)展方向,這樣你也可以避免被教廷發(fā)現(xiàn)身上的巫術(shù)力量了?!?br/>
放棄巫術(shù)、神術(shù),改學魔法。這樣大膽的念頭,塞特斯從未想過。不過他也知道,或許這就是自己唯一的選擇。不然他若真的因為神術(shù)、巫術(shù)而被教廷發(fā)現(xiàn),事情就不好解釋了。
“我知道了,謝謝你?!?br/>
“謝我?你知道該用什么方法吧!”在塞特斯由衷表示出自己謝意時,艾瑪侯爵夫人卻意外興奮起來,翻身就將他壓在身下。
每當這時,塞特斯心中總會懷疑。艾瑪侯爵夫人是不是因為以前被衰老藥劑拖累,欲求不滿太久才會在自己身上表現(xiàn)得格外貪婪。
拉住艾瑪侯爵夫人雙手,塞特斯保持著身體接觸姿勢,小心地問道:“艾瑪小姐,到底是誰逼你服用衰老藥的!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了嗎?”
沒想到塞特斯在緊要時候還能問出這個問題,艾瑪皺了皺眉頭,想想才帶著古怪笑容道:“塞特斯你真想知道嗎?你想知道我就告訴你好了。逼我服下衰老藥的正是利維坦一世,我也不是利維坦帝國的侯爵夫人,而是阿特拉斯王國的侯爵夫人。在當日城破時,我還曾在皇宮中幫助防守。只是皇宮陷落后,為了避免像其他女人,例如你母親一樣受辱,我就毅然服用了衰老藥。這才得以混出皇宮,逃出波維城?!?br/>
聽完此話,塞特斯心頭一寒,雖然自己母親也和艾瑪侯爵夫人一樣是個被害者,但自己父親無疑正是利維坦一世。
感覺到艾瑪侯爵夫人已經(jīng)緊緊反握住自己雙手,塞特斯禁不住哆嗦一下道:“真,真是這樣嗎?艾瑪小姐,我代父王向你道歉!”
“哼!道歉就管用了?給你看一封信,你就知道怎么回事了?!钡闪巳厮挂谎?,艾瑪侯爵夫人一揚手,施展出一個小巫術(shù),一封信件就晃悠悠從書柜里飄了出來。
不知艾瑪侯爵夫人是什么意思,在她示意下,塞特斯戰(zhàn)戰(zhàn)兢兢接過信一看,臉色立即僵住了。
這封信并不是寫給艾瑪侯爵夫人的,而是漢娜王妃寫給自己的,信中內(nèi)容則是解釋漢娜王妃在自己成年禮上病倒的原因。
原來漢娜王妃當日也是服用了衰老藥才突然病倒,不過那只是一種衰老十年的低效衰老藥,輕易無法讓人察覺。
至于漢娜王妃服藥的原因,正是為了阻止稟性忠直的自己在成年禮上向利維坦一世效忠。
雖然漢娜王妃的確曾被利維坦一世強奸,但在波維城破的前一天,漢娜王妃卻曾與阿特拉斯王國小王子克羅德有過一夕之歡??紤]到塞特斯不像其他利維坦一世孩子那么健壯,漢娜王妃就一直懷疑塞特斯是否阿特拉斯王國小王子克羅德的血脈。
所以在塞特斯證實了自己真正的血脈所屬之前,漢娜王妃不但不允許他回到利維坦皇宮,更不允許他與自己通信,以免露出任何蛛絲馬跡。
塞特斯從未想到漢娜王妃竟會留給自己這么一封信,吃驚得雙手都顫抖起來。
艾瑪侯爵夫人這才笑著接過塞特斯手中信件道:“怎么樣,王子殿下,現(xiàn)在你知道我為什么會接受你了吧!到底你是利維坦帝國王子還是阿特拉斯王國王子?這還真的很難說啊!”
“你,你有什么打算?!辈恢撛趺椿卮鸢敽罹舴蛉说恼{(diào)笑,塞特斯這時已經(jīng)全無頭緒了。
“很簡單,想要證明這事,我們就必須找到利維坦帝國皇室或是阿特拉斯王室直傳血脈進行驗證。不過你也知道,非到萬一,我們絕不能找利維坦帝國皇室血脈驗證這事,這也是你母親漢娜王妃的要求。所以我們只能先試著找找阿特拉斯王室直傳血脈了。”
尋找阿特拉斯王室直傳血脈?一聽這話,塞特斯就覺得頭大了。
雖然大陸上有很多打著阿特拉斯王室旗號的反抗軍,但塞特斯相信,里面絕對沒有多少真正的阿特拉斯王室血脈。
而且為了斬草除根,利維坦一世可是對阿特拉斯王室直傳血脈實行了絕對滅絕的政策,現(xiàn)在能留下來的人,大致都是利維坦一世用來吊出那些有反抗利維坦帝國思想余孽的誘餌,沒有任何人相信他們真能推翻日漸鞏固的利維坦帝國。
但是面對這一切,塞特斯已別無選擇。即便不是為了自己,他也要為漢娜王妃找出真相。
只要證明自己不是利維坦一世血脈,塞特斯就必須將漢娜王妃救出皇宮。
看到塞特斯陷入苦惱,艾瑪侯爵夫人卻滿臉得意地往他身下埋去,用最激情的方式幫他忘卻眼前的不快。誰要他總試圖挖掘自己身上的秘密,這就是艾瑪侯爵夫人對塞特斯最好的懲罰。不是早從漢娜王妃信中知道塞特斯身份有疑點,艾瑪侯爵夫人也不會對他下這么多功夫。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