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睡的方心語乖巧的像個小天使,沒有白日的嘰嘰喳喳和鬼主意。白皙的臉龐在月光下幾乎透明,烏黑纖長的睫毛像是一把小扇子,在干凈的臉上投下一片的陰影。
黑影從暗處走出,皎潔的月光灑在他的臉龐,眸光里的清輝就像是天際的星辰,清亮又疏遠,唇邊帶著笑,不似平日里的輕浮的模樣。
葉逸風輕輕地掀開被角,躺在她的身邊。聽老奴說她自稱是他的女朋友,那么做一些情侶之間經(jīng)常做的互動應該很正常吧。
他是喜歡挑逗女人,可又是很反感,討厭這種毫無意外的事情,都在意料之中的事,談什么驚喜和快感。
他拂開她額前的碎發(fā),露出一張精致甜美的面孔。指尖從她的光滑的脖頸處往上摩挲,指肚停在微嘟的嘴唇上。彈彈的,涼涼的,像是果凍,忍不住俯下身吻了下去。
熟睡的方心語不舒服的翻了一個身,葉逸風落了一個空,身子往前傾了傾。下巴抵在她的頸窩處,薄唇輕輕點過,氣息也越加的凌亂。
方心語咕噥一聲,夢里的她被困在一個小房間里,房間很熱,還有許多的蚊子。嗡嗡的叫個不停,煩死了,突然一只變了異的超大蚊子朝著她的脖子處咬了一口。她用盡了全力,一巴掌呼了過去,讓你飛來飛去,嗡個不停,現(xiàn)在終于安靜下來了。她拱了拱身子,將被子一扯,裹住了身體。
……
暗中的葉逸風只剩下一個三角,暴露在空氣中,捂住被扇紅的臉頰。眼里怒火燃燒了起來,很好!
清晨時分,方心語伸了一個懶腰,下床打開窗戶,一夜好夢,精神倍清爽。簡單的梳洗一番下了樓,葉逸風不讓她吃餐桌上的食物,她昨天便去超市買了一箱的泡面。走到廚房,用熱水泡開面餅,端在手里朝著樓上走去。
“老奴,葉宅的規(guī)矩你沒有和方小姐說嘛?”坐在餐桌邊上的葉逸風托著腮優(yōu)雅的喝著粥。
“說了?!崩吓Ь吹卣驹谝贿?。
“那她為什么還將食物帶出餐桌以外的地方?!?br/>
老奴神色微頓,垂首說道:“方小姐說她是少爺?shù)呐笥?,這些都是允許的。”
方心語一只腳懸在空中,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僵直著身軀。這個老奴做人怎么這么實誠,沒看出來當時她只是開了一個玩笑嗎。
將泡面叉子含在嘴里咬住,小跑的走到葉逸風的面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一副好哥倆的模樣,露齒憨笑道:“是女性朋友,老奴沒聽清楚,表要誤會。”
他嫌棄的拍了拍她剛才拍過的地方,轉(zhuǎn)過頭,目光冰冷,“我和方小姐不熟,哪來的朋友的說法?!?br/>
她卻呀的一聲,大驚小怪的捧著他一張俊臉,疑惑道:“你的臉怎么腫成這個樣子,是不是蟲子咬的。我和你說我房間里也有很多的蚊子,太招人厭了,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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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提還好,一提昨晚的狼狽盡在眼前,咬牙切齒道:“方小姐,你手摸在哪里!”
感受到他的低氣壓,背脊一涼,收回了爪子,姍姍的笑道:“抱歉,我這人一激動就比較沖動?!?br/>
手一放下,就見他的帥氣的臉上又多了幾條黃色的爪痕,她忘記了剛剛跑的太急,泡面的汁水灑到手上了。
“少爺,給。”老奴遞過來一條白色的絲帕。
葉逸風往臉上擦了擦,白凈的手帕上多了顯眼的黃色印記,伴隨著一股酸爽的味道充斥著嗅覺,臉瞬間黑了下來。
“這是老壇酸菜面,我剛剛泡好的,你要不要嘗一口?!狈叫恼Z掀開蓋子,一股酸菜的味道立即漫了出來,與他絲巾上的味道相得益彰。
“方心語!”他眼里的目光憤怒而凌厲,直透人心的冰寒。
方心語身軀不禁顫了顫,“那個你慢慢享受早餐,我先走一步了。”
他伸出手來扣住她的手腕一把拉住了她,方心語額角的神經(jīng)狠狠的一跳,她簡直可以和倒霉熊相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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