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夢君,可曾來過?”聽著爹爹的話,玉兒有些擔憂地問著爹爹,心在忐忑著,她希望爹爹說夢君一直在陪著她。
“不曾來過,四皇子跳下懸崖后,竟然沒有死,直接回邊疆的戰(zhàn)場上了,皇上的病也好了,你姑姑和太子都被軟禁起來了,白家完了,爹爹我現(xiàn)在也是代罪之身,不知皇上在哪里搜集的證據(jù),直指白家,似乎有一股新生的暗勢力在幫助皇上摧毀白家……”
白丞相聽著玉兒的詢問,就把事情都說給她聽了,讓她有個心理準備,但他沒有說他姐姐對他的無情,他是因為玉兒才保住一條命,并能回來看玉兒。
“爹爹的眉頭不要再緊鎖著了,一切都有定數(shù),姑姑和太子哥哥那是咎由自取,他們對權(quán)力那么癡迷不悟,被皇上軟禁那是早晚的結(jié)果,只不過是皇上仁慈,以他們的所作所為,應(yīng)該早被凌遲了,他們要對皇上感恩才對,而爹爹也不必再屈著心為姑姑做一切不喜歡做的事,人生苦短,何必太苛求,太執(zhí)著呢?知止而樂吧……”
玉兒看著白丞相緊鎖的眉頭,很是心痛這個拿著她一直當做掌上明珠的爹爹,姑姑他們被權(quán)力熏心,是在玩火,把爹爹也拖下水,以姑姑的冷漠心性,她會棄爹爹這個車保太子那個帥的,那股暗勢力不是新生的,是夢君一直在培養(yǎng)的一直強悍的部隊,那些暗衛(wèi)各個能以一抵十,有些事她不便跟爹爹說,只能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地勸說爹爹放寬心了。
說實在的,在這個世界上對她好的人只有爹爹了,無怨無悔地對她好,她一定要爹爹開心,她活了幾千年,什么道理都懂,可她就是放不下對夢君的愛,她寧愿用一切去換夢君對她的一世愛戀。
“爹爹明白,只是玉兒要快些好起來,爹爹才放心,如果有可能的話,爹爹打算帶著玉兒告老還鄉(xiāng),去過那閑云野鶴的生活,離開這里的紛爭,我們該為自己活著了。”
白丞相贊同玉兒的說法,他的手沾滿了鮮血,愧對那些枉死的人,如果皇上肯放過他,他要隱居起來,不再理會這世上的紛爭。
“玉兒還有心愿未了?!?br/>
玉兒聽白丞相那樣說,低下頭,小聲地說著。
“最是無情帝王家,那四皇子生性冷淡,性格有些桀驁不馴,對你這樣的賢淑性格是不合適的,再說皇家的生活不適合你,一入皇宮深似海呀,你姑姑以前不是這樣的人,你看看在皇宮這些年,她完全變了一個人,皇宮里的權(quán)力傾軋會把人變成鬼的,爹爹不贊成你嫁給夢君,玉兒還是找個普通人家嫁了吧。”
白丞相語重深長地勸說著玉兒,他在權(quán)力場漂浮這些年,深知里面的污穢與骯臟,玉兒這樣單純的女子不適合做皇家的王妃,他也不希望玉兒嫁入帝王家。
“玉兒自有分寸,請爹爹放心。”玉兒寂寥地回答著爹爹,她的心事,爹爹是不會懂的。
白丞相看玉兒累了,吩咐玉珠好好照顧玉兒就嘆著氣地走了,一身上下落寞的樣子。
他的女兒他很清楚,和他一樣的執(zhí)著,是不撞南墻不回頭的主,那吏部尚書玄燁是多好的青年才俊,以前他認為玄燁傾心玉兒,是因為他的權(quán)勢,他沒有讓玉兒搭理玄燁,沒想到,現(xiàn)在他大勢已去了,玄燁沒有像那些個人一樣墻倒眾人推,而是依然關(guān)心著他們,甚至還去為他周旋。
玉珠去求見皇上讓他回來看玉兒,還是玄燁帶著玉珠去的,否則,玉珠一個相府的丫鬟怎么能見到高高在上的皇上?玉兒嫁給他應(yīng)該是不錯的選擇。
玉兒知道爹爹的心事,那個玄燁是個很好的人,但和夢君相比就是泥云之別,夢君是高高在上的云,玄燁就地上的土,爹爹安知女兒之志?為了夢君,她已經(jīng)等待了千年,這次不能再失去夢君了。
當大家都以為玉兒累了,都離開,給玉兒一個安靜的空間,玉兒悄悄地來到書房,她看著水晶球里的夢君,正在思念櫻桃。
玉兒的心騰的一下妒火中燒,她病成這樣,夢君不來看她一下,現(xiàn)在居然在想著櫻桃!
夢君思念著櫻桃,起身吹起玉簫,在玉簫的旋律中回想著和櫻桃在一起的種種,不由地夢君走出大帳,一股強大的力量在吸引著他,他下意識地向櫻桃的寢宮方向騰空而起,心里迫切的有一個想法:就是他現(xiàn)在一定要去見櫻桃,不見到櫻桃,他是不能心安的。
夢君居然暢通無阻地來到繁星營,那些巡邏的士兵居然沒看見他,他就似一個隱形人一樣很順利地來到了櫻桃的寢宮,歡喜的他輕松地來到櫻桃的寢宮,他剛走到門口就聽見櫻桃寢宮里傳出男歡女愛的歡愉聲音,他疑惑地停住了腳步,是他聽錯了嗎?櫻桃的寢宮怎么會有這樣的聲音傳出來?不怕那些下人聽見壞了她的清譽?那天天不離櫻桃左右的燕兒此時去干什么了?
夢君疑惑地想著,他走近門口凝神聽著,只聽見一個男音浪-蕩地響起,那猥瑣的聲音居然是夜冷的!夢君一怔,那夜冷怎么會在櫻桃的寢宮?櫻桃去哪里了?夜冷在櫻桃的寢宮和女人偷情嗎?櫻桃怎么能縱容她的下人如此放肆!
他側(cè)耳細聽,只聽見夜冷淫-蕩地說:“櫻桃,我的床上功夫比那個夢君怎樣?”
夢君心里驟然一緊,手立馬握成拳頭,夜冷居然在問櫻桃?那和夜冷偷情的女人居然是櫻桃?
夢君簡直是不可思議,他在懷疑是不是他的耳朵有問題,是耳朵聽錯了?他要沖進去,一看究竟,剛抬起腳的時候,就聽見櫻桃嬌柔地的聲音傳來,夢君把腳放了下來,凝視聽著,只聽見櫻桃狐媚的聲音響起:“那個夢君呢,怎么能和你比?他簡直就是一只軟軟的小白兔,你可是兇猛的大灰狼啊?!?br/>
“舒服嗎?再來……”夜冷的聲音響起。
“啊……你壞……”櫻桃放蕩地嬌笑著。
房間里立刻傳出那種男女交合的聲音。
夢君的眼睛瞬間燒紅了,他渾身散發(fā)著嗜血的戾氣,夾帶著陰冷的寒風,他一腳踢開櫻桃寢宮的門。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