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裙子和高跟鞋的束縛,他的動作和步伐明顯加快了不少。他將三步并做兩步,甚至是一步,只用了不到10分鐘功夫,便順利的走出了xiǎo鎮(zhèn)。
隨后,他一面繼續(xù)保持著這種飛快步伐向前走,一面拿出了那張精致的牛皮紙地圖查看了起來。恩……這里是‘艾拉鎮(zhèn)’,距離這里最近的一座xiǎo鎮(zhèn)名叫……‘猛犸鎮(zhèn)’,在東南方向大約五公里處。
五公里……看起來有diǎn遠?。〔贿^要是走得快,今天天黑之前興許能趕到‘猛犸鎮(zhèn)’。
于是,他在前面的一個岔路口調(diào)轉(zhuǎn)了方向,往著這座xiǎo鎮(zhèn)的東南方的一條xiǎo路走了過去。
一路上,他一邊享受著燦爛陽光和徐徐微風(fēng)以及路邊清秀的風(fēng)景,一邊回想起了穿越后的種種驚險經(jīng)歷。説實在的,真是又刺,激又過癮,又有diǎn后怕呀!有那么diǎn成就感!不過,他還是在心中默默的祈禱,希望以后能盡量能少碰上這種事。
他的前方是一條長長的望不到盡頭的xiǎo路。路邊的風(fēng)景幾乎是千篇一律,都是些花花草草加xiǎo樹。而他自己除了走路之外,也沒有任何其他事情可以干。
在這種單調(diào)的環(huán)境中,只有不停的想事情才能打發(fā)無聊的時間。所以,他的思緒并沒有片刻的中斷。在回憶完了,他在穿越后的少之又少的人生經(jīng)歷之后,他又不知不覺的回想起了穿越前的diǎndiǎn滴滴。
本事下決心要忘掉的,從前的那些愛與恨,情與仇,又不知不覺難以壓抑的涌上了他的心頭。就當(dāng)他把過去的diǎndiǎn滴滴,在心中再一次翻來覆去,不停的碰撞出各種感情的火花的時候。突然,一道亮光從他的腦海里閃過!他的腳步也隨之嘎然停止了下來。
哎呀!我的手機!我怎么把我放在褲子里的手機給忘了呀?……哎呀!我可真是糊涂?,F(xiàn)在手機肯定是被那個母老虎撿去當(dāng)寶貝了。
在心中一陣暗暗的自責(zé)之后,他最終決定,不管怎么樣,哪怕只有一線希望,都得回去試試再説。畢竟,手機這東西,在這個科技落后的‘史前大陸’那可算得上是上帝賜給他的‘bug’物品啊。
于是,他再一次調(diào)轉(zhuǎn)了方向,不厭其煩的,順著已經(jīng)走了將近一公里的xiǎo路,往回走去。由于急切的惦記著那個,現(xiàn)在對他來説顯得極為寶貴的‘手機’。他一路上的不知疲倦,奔走如飛,比他剛剛急著出城的時候的速度還要快上一分。
很快,他便又回到了‘艾拉鎮(zhèn)’的城門附近??紤]到安全問題,他并沒有直接進城。而是和xiǎo鎮(zhèn)的周邊,保持著300米左右的距離繞城而行。不久,他便繞過了‘艾拉鎮(zhèn)’,來到了他進城時走過的那條道路前。然后,他順著這條還算熟悉的道路,他向著陶二娘的山寨方向繼續(xù)前行。
大約是旁晚時分,他終于氣喘吁吁的又重新回到了,那個他曾經(jīng)拼命逃脫的‘山寨’附近。
在距離山寨四五百米遠的時候,他下意識的放慢了腳步,xiǎo心翼翼的鉆進了灌木叢中??恐脖坏难谧o,繼續(xù)躬身緩步前行。
當(dāng)他距離山寨只有兩百米左右的時候,他已經(jīng)能看見,山寨大門口的那幾個站崗的女兵的臉了。他定睛看了看,發(fā)現(xiàn)剛剛那幾個盤問過他的女兵,此時依舊還是站在門口站崗。
隨后,范曉奇暫時停下了腳步。在不遠處的一塊大石頭旁邊蹲下了身子,一邊休息,一邊思考了起來。
我該怎么進去呢?要不然在去換套女裝,找機會混進去,然后……不行??!那幾個站崗的女兵,還是沒有換人,我一過去,他們準(zhǔn)一下子又認(rèn)出我來了。那要不然……我去弄一根繩子叫一張厚實diǎn毛毯,從院墻上翻過去?……也或者……
范曉奇,腦子里翻來覆去,苦苦的思索了大半天。但,還是沒有想出一個可靠的辦法來。這時,他望了望天空,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是黃昏十分,過不多久就要天黑了!
尋思無果的他,又探出腦袋向山寨的門口張望了一下。他發(fā)現(xiàn)有幾個女兵,手中看不清是拿著什么物品,正走出了山寨大門,慢悠悠的向著他所在的地方走了過來。
很快,女兵們走到了離范曉奇只有30米遠的一個垃圾場旁邊,倒起了垃圾。
而范曉奇則更加猥瑣的躲在大石頭的背后,一動也不敢動,一聲也不敢吭。
“真是倒霉,前天才到過一次,這次又輪到我們倒了!”一個聲音有些洪亮的女兵,用埋怨的語調(diào)説道。
“也不能完全往壞處想啊,你沒聽人説過,撿垃圾也能撿到十幾個金幣的事情嗎?”另一個聲音柔美的女兵,用刁侃的聲調(diào)説道。
“嘿嘿,撿十幾個金幣?要不,我給‘頭領(lǐng)’説説,以后倒垃圾的事就交給你一個人來負責(zé)吧?”一個聲音尖細而不失陽剛的女兵,打趣的回了一句。
隨即,傳來了女兵們的輕聲嬉笑。
女兵們的聲音沉默了少頃之后,突然一個女兵xiǎo聲驚叫了出來:“喂喂!你們快來看啊,這是什么東西?!?br/>
一陣雜碎急促的腳步聲過后,又是一陣低低的驚嘆聲。
“哎喲,好奇怪的盒子?。 币粋€聲音清脆的女兵感嘆著説道。
“我看,應(yīng)該是一塊xiǎo磚塊,一個漂亮的xiǎo磚塊才對!”另一個聲音比較中性的女兵用糾正的語調(diào)説道。
“讓我看看……”聽起來似乎有一個女兵,正從同伴的手中拿過了手機,仔細的觀測了起來。片刻后,這個女兵秀氣婉轉(zhuǎn)的聲音再次響起,她用猜測的口吻説道:“我看,應(yīng)該是塊價值不菲的,水晶片才對!”
………………
范曉奇雖然一直猥瑣在石頭后面,沒有露頭。但是,他通過他們的議論聲樂觀的判斷,女兵們應(yīng)該是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手機了!
為了確定自己的這個想法是否正確,他趁著女兵們把注意力集中在他們發(fā)現(xiàn)的‘神秘物品’上的時候,大膽的探出了腦袋,朝他們張望了一下…………